他掀了下腰腹的夏涼被,&“蓋著的地方?&”
時姜視線撇的更低,頗有些惱,道:&“我才不想看那丑東西呢!&”
&“我又沒說讓你看那兒,我說的是腹。&”祁見潯沒忍住笑出了聲,眼角的弧度出細細的淺紋,&“想什麼呢?&”
&“&…&…&”
時姜了額頭,簡直要昏了頭,臉上的熱度不斷蔓延。
祁見潯這個狗男人,故意誤導。
&“你在家怎麼不說著呢?&”時姜勉強找回點底氣,&“現在給我看,你就是沒安好心!&”
&“怕你大發,&”就像是他話里的意思,祁見潯還煞有介事的把夏涼被往上拉了拉,蓋到了口的部位,&“對我圖謀不軌。&”
看著祁見潯一副良家被侵犯了的模樣,時姜只覺得腦子發熱的很,時姜頗有些咬牙切齒說:&“到底誰對誰圖謀不軌!&”
&“看,&”祁見潯指了指肩膀不曾消退下去的咬痕,&“證據。&”
&“你對我圖謀不軌的證據。&”
&“那還不是你&…&…&”時姜下意識便要口,聯想到那晚的形后,又弱弱的閉了,不再接話。
&“我怎麼了?&”祁見潯眼底漾起淺薄的笑,隨著時姜裝死的時間越長,笑意愈發的深了,他恍然道,調子緩慢而悠長,&“不過你讓我想起來了,那晚你確實沒撐得住&…&”
&“!&”
時姜忍不住捂臉。
啊啊啊!
狗男人!
那天晚上時姜不知不覺的便睡著了。果然是沒睡好,夢里都是些和祁見潯翻云覆雨、顛鸞倒的旖旎畫面。
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手機沒電自關機了,而和祁見潯的通話時長有將近四百分鐘。
&…
《半生浮夢》里,和時姜搭檔的男主角路鳴,圈子里眾所周知的已婚了,他老婆也是一名演員,兩人結婚后,便慢慢淡出了演藝圈,在家做全職太太,相夫教子。
夫妻倆也很恩,老婆也總是過來探班。有那麼幾次時姜在場,還被他老婆投喂過零食水果,次數多了免不了遭到了路鳴的吐槽,說就是個電燈泡,一點也不自覺,就知道蹭吃蹭喝的。
那天他老婆又來探班,看著夫妻倆公開場合的就你儂我儂的相互喂水果的恩畫面,時姜忽然就想到了祁見潯,他都沒來劇組探過班,他們倆對外的關系目前也不允許。
時姜看著那夫妻倆的背影,無意識就口了一句羨慕,那句話正好被導演經過的聽到了。
平時都在一塊拍戲,時姜什麼狀態導演也都懂,又隔三差五的請假,網上又傳出時姜談的緋聞。圈子里的人誰不是人,只不過也都沒當著人面說。
導演就調侃了一句,&“等你宣了,讓你男朋友也來探班,讓我們都羨慕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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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時姜還沒安排好自己的時間請假回帝都,帝都傳來的消息就不得不令打計劃,提前回去。
張阿姨打電話過來說外婆的緒不是很穩定。前兩天舅舅和時枚來帝都順便去療養院看了外婆,說了不以前的事,當天外婆的狀態還沒什麼變化,第二天整個人的緒就低了下來,可能是想到了一些往事,心焦躁不安。飯都吃不了多,也不出去和小姐妹聊天了,只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連張阿姨都不讓進,包括醫生在外面疏導都沒用。
那天晚上,最后還是張阿姨給祁見潯打了電話,他風塵仆仆的趕過去好說歹說才把外婆勸出來。
外婆在時姜高二那年走丟過一次,不單單在外婆心里留下了影,時姜也留下了不小的影。這也是時姜為什麼那會兒要轉學去滬市的原因,后來又接連外公去世,外婆也了不小的驚嚇刺激,之后家里人也都不太敢提以前的事了。
時姜不放心外婆,第二天是請假回了帝都,回來那天在療養院陪了外婆一天一夜,看著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里,沒什麼大礙后,時姜才稍稍放下心來。
僅僅就是這麼個請假回來的空擋,華姐都不忘給安排工作。尤藝視頻平臺的周年慶,在酒店舉辦慶典的酒會,時姜之前的好幾部劇都是在尤藝視頻獨家播放的,一來二去的基本上和高層都認識了,不去也不合適。
時姜才從療養院回來,儷江別墅都來不及回去,就要趕著去酒會,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趕的!
祁見潯晚上要去的也是那個酒會,去療養院接了,順路兩人一起去酒會。
時姜靠在后座上補覺,昨晚怕外婆緒不好,也沒敢睡得太死,今天一天的神狀態都不太好。
車子已經駛到了地下停車場,時姜都沒有起來的意愿,祁見潯揮退了司機,又從副駕駛的座位上拿過了禮服,喊時姜。
時姜了,順勢進了祁見潯懷里,腦袋在他肩膀拱了拱,雙手抱著他瘦的腰。
祁見潯形稍愣,眉眼泛起了意,掌心緩緩的在脊背上著,&“怎麼了?累了?&”
時姜抬了下眼皮,瞥了他一眼,又閉上,&“如你所愿,我有點&…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