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姜對照著鏡子轉了轉。
仿佛穿上了校服,心態好似也回到了當時的年青春。
鏡子里,量高挑,純白的布料包裹著纖瘦的形,深藍格子的擺隨著轉的頻率漾著,浮起微小的波瀾。
時姜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左打量,又瞧瞧,并沒有注意到倚靠在門邊盯著瞧的祁見潯。
還是在抬頭又一次看向鏡子時,才看見了他。
祁見潯才洗完澡,對比平日里的冷白皮,暈著些微的淡紅,額發微。摘掉眼鏡的他眉眼凌厲,但此刻,眉目沉靜,那雙漆黑的眸底潛著某種深邃到化不開的緒,勾纏在時姜上。
時姜一門心思還在校服上,對著鏡子里的祁見潯揚起笑容,回過看他,幾下扭著躍到祁見潯跟前轉了轉,得意道:&“祁見潯,看!&”
&“好看吧,是不是看著還像個高中生,跟以前一點沒變?&”
祁見潯垂眸,眼前的人纖細的腰被收束著,腰線明顯,可能是之后又發育了,校服的脯前鼓起明顯的弧度,擺浮漾,下面是一雙纖長細白的,在他眼前晃著,晃人眼,純拉滿到了極致。
祁見潯沒應聲,默默看著時姜,只覺得嚨發發。
時姜也沒在意他回沒回答自己,抻了抻袖,又提了提子,轉間左口別著的針甩落在了地上。
彎腰去撿,子長度對于現在的時姜來說還是短,稍稍一彎腰,擺上的褶皺撲簌簌的往兩側下,不浮的布料似裹非裹著型。
祁見潯狠狠的吞咽著,眸微暗。
時姜撿起針,還沒站起來,視線里祁見潯站在了自己跟前,接著一道影覆下來。
&“嗯?&”
時姜稍愣,這個疑問的語氣詞還沒發完,人就被祁見潯抱起來,放到了一旁的矮柜上。
男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
祁見潯弓著背,張強勢的吻住了的。
時姜不明所以,略顯茫然的眨了眨眼。
抬眼看著面前的祁見潯,男人閉著眼,長直的眼睫乖垂下來,落下一小片影,眉宇似涌著濃濃。
齒被撬開,滾燙的外來侵占了口腔,一同被侵占的還有時姜頻頻走神的大腦,迎合著祁見潯,半推半就的同他接吻。
影浮,淺落在男人的眉宇,幻化了點落的細碎斑,讓人看起來極不真切。
但隨著男人指尖在擺晃著,時姜略混沌的思緒漸漸清明,攬在他脖頸上的手臂往下,抵著他的口,推拒意味明顯。
祁見潯含了下的,松開,額頭抵著時姜的,低聲夸贊道:&“真。&”
&“&…&…&”
別以為夸了就可以。
時姜了下,瞥開視線,聲說:&“真不來了,還著呢&…&”
指尖在擺邊緣晃,手背上青筋脈絡浮著,繃出了一條條清晰的細紋。
祁見潯很輕的吐了口氣,稍側間親了下的臉頰,畔游移到耳側,像是在哄人的低語:&“沒事,用手。&”
帽間的燈偏暗,像是一種暖黃的橘,層層撲面而來,人忍不住沉浸在這種緒中,勾纏到至死方休。
時姜形靠后,脊背到了后墻上的開關。
隨著&“啪&”的一聲,室徹底暗了下來,只余下從臥室溜進來的幾縷淺薄線,映著男人寬闊的半個背。
時姜背脊發麻,一直保持著繃的姿態。
但男人指尖的卻未曾半分減退,像是涌起的一薄的電流,簌簌傳輸到四肢百骸,頭皮也在發麻。
時姜眉頭輕皺,攬在祁見潯脖子上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氣息吞吐著,&“&…一點也不知道節制。&”
祁見潯輕揚了下下頜,在進來的那縷線中繃出實好看的弧度,微的額發搭在眉眼,襯的那雙黑眸極。
時姜聽見他說:&“是你先勾我的。&”
都這個時候了,這個男人都在把事的開始歸結于。
怎麼了?
不就是穿了個校服在他跟前晃嘛。
卻一點也不承認他自己自制力差,差到極點。
時姜哼哼兩聲,略惱的掐他手臂,恍惚間發現無意識掐的卻是祁見潯用勁的那只手臂。
搖搖墜,下意識的想要夾。
空調拂的薄薄涼意侵襲,混合著祁見潯洗完澡后上繾裹的意,兩廂擁下,愈發顯得空氣悶的閉塞,漉漉的淌。
時姜憤的撇開腦袋,借著微弱的線,看到了鏡子里的跟他。
視線有些模糊,思緒也跟不上趟了,大腦在一種混沌的昏暗中,搭在祁見潯手臂上的手緩慢上移,越過他的上臂,攥了他肩上的服,綿的睡布料一瞬的揪起,在指尖化了無數道褶皺。
頭頂的空調撲簌簌的朝下吹著冷空氣,時姜仰頭深深的吸了口拂下來的清涼之意,灌神經,大腦也隨之清醒了幾分。
時姜稍稍掀了掀眼皮,看到鏡子里男人弓著的子繼續低。
噴薄的氣息里漫出幾道細碎的輕笑,牽著的神經跳躍著,&“你夾這麼,我還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