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祁見潯進來,幾個離得近的人接連打了招呼,想來套近乎,但都被他一口回絕了。
祁開揚和姜湛這麼反常的故意是在拖延時間的樣子肯定是授了時姜的意,也不知道這幾人在賣什麼關子。
祁見潯躲開過來敬酒的人,大步朝樓上走。
祁開揚小跑著追過來,&“小叔小叔&…&”
話還沒開始說,祁見潯頓住腳步,眸泛涼,朝祁開揚斜過去,打斷道:&“哪涼快哪待著去。&”
說完,越過祁開揚繼續朝前走。
&“&…&…&”
等兩人相差了幾米遠后,祁開揚嘖了聲,小聲嘀咕著:&“我是想告訴你,時姜這會兒還不想見你,怎麼不聽好賴話呢。&”
賓客們都在一樓大廳,二樓的走廊里要安靜的多。
祁見潯下意識抻了下外套的擺,往時姜的臥室走。
&“哎!&”一道男聲在祁見潯背后響起,&“小姑父!&”
祁見潯回頭凝眉看過去,姜潼倚靠在二樓的欄桿上,形散漫不羈,沒個正行,一頭張揚的藍發引人注目。
緩了兩秒,說:&“回國了?&”
&“對呀對呀。&”姜潼晃著子走過來。
&“走走走,小姑父,&”姜潼比祁見潯要矮半個頭,但也不妨礙他跟祁見潯勾肩搭著背,攬著人又原路返回的朝樓下走,還吊兒郎當的笑著,&“陪我去喝兩杯!咱倆好久沒見了,我可想死你了!&”
&“&…&…&”
祁見潯被他帶跑偏了些,扭著子試圖往樓上走,&“我&…找你小姑。&”
姜潼沒給他留機會,直接拉著他下樓,&“小姑有什麼好找的,又跑不了,你倆啥時候見面不行,不耽誤咱倆嘮!&”
&“&…&…&”
看著姜潼把祁見潯帶了下來,祁開揚手臂搭在一旁姜湛的肩膀上,子倚過去,嘖嘖兩聲,&“雙標。&”
&“咱都是做侄子的,小叔對待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
姜湛瞥他一眼,朝旁邊挪開一步,祁開揚的手臂頓時落了空,&“你不得反思一下你自己?&”
看著姜湛也走遠的背影,祁開揚咂舌,&“我有什麼好反思的,你該反思你自己,你瞧瞧你弟弟都能把我叔勾搭去了,你再瞅瞅你!&”
&…
臨到八點,大廳里的音樂聲戛然而止,頭頂的水晶吊燈悠然更亮了些,刺目的燈意味著這場生日宴的重頭戲要來了。
一些人抬頭朝二樓看去。
哄鬧聲頓時響起。
&“壽星來了!&”
&“來了來了。&”
&“漂亮!&”
&“哦嚯!&”
&“大!&”
&“好看死了!&”
場面一時間有些失控,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喧鬧聲中也不免夾雜了幾道疑。
&“時姜這套禮服以前是不是穿過?&”
&“看著眼。&”
&“想起來了,十八歲生日宴好像也是穿的這套。&”
&“不過好漂亮啊!&”
&“????家的定制款,能不漂亮麼,他家奢侈品定制最低七位數,時姜上這套起碼得八位數往上。&”
所有人都在激的討論或是呼喊,只有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的祁見潯,目灼在了二樓的人,一時愣著失了神。
他手里原本還晃著酒杯,此刻就被朝一側傾斜,酒涓涓的灑了出來。
臺階上鋪了紅的地毯,時姜單手扶著欄桿,踩著臺階往下走。隨著邁步的作,層層衫搖曳,上至收束于纖細的腰肢,白襯著如凝脂,白的甚至有些晃人眼,那雙狐貍眼上翹,盈盈而笑,清純卻不失意。
擺掩映下的那雙高跟鞋,碎鉆閃耀。
僅僅幾步路的距離,仿佛走了好久好久。
時姜的目掃過大廳里的眾人,最后落在了祁見潯的上。
眼角笑意更深。
今天是壽星,理應是需要講話的。
時姜不喜歡這種場面,簡單說了幾句話后,只道讓大家都喝好玩好。
宴會由此徹底開始,鋼琴和小提琴的合奏再次響起,這次是一首貝多芬的《降G大調小步舞曲》,節奏相對略顯的輕快,大廳里已經有人拉著自己的舞伴跳起了華爾茲。
時姜從中間的小臺子上下來,一步一步的朝著祁見潯走。
男人還是那個神,目灼在了上,不曾離開半分。
祁見潯坐著,時姜站定在他面前,眉梢含笑,眨了眨眼。
單手背于腰背后,另一只手向翻轉舉到祁見潯面前,頗有些儀式道:&“祁先生,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哎喲喲喲,&”
姜潼在旁邊激的調侃著,他學著時姜的樣子朝一旁的祁開揚手,&“祁先生,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祁開揚眨眨眼,夾著嗓音,矯造作的翹著蘭花指把手放到了姜潼的掌心,&“好呀~&”
下一秒,姜潼甩開他的手,還嫌棄般的在服上蹭了蹭,&“你可別惡心我了!&”
兩人的玩鬧并沒有影響到時姜和祁見潯。
祁見潯黑眸緩緩轉,定格在了時姜白的掌心上,心瞬間泛起了一片溫。
他了手指,五指緩緩的,穿進了時姜的指間,牢牢鎖住,牽著人往舞池中央走。
指尖下是人細的腰和輕的布料,兩人掌心相握,兩枚銀的戒指輕微撞。
祁見潯沒管什麼姿勢標準不標準,指尖扣住的腰,把人往自己前攬。
隨著輕快的節奏翩翩而舞,時姜長而卷的發在纖瘦的腰打著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