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凳子沒有靠背,并沒有什麼安全,在兩人形晃間,祁見潯都怕下一秒擁著時姜直接倒下去。
他抱起時姜,把人放到洗手臺上,偏頭再度吻上去。
時姜的形無意識的靠后,后背抵著水龍頭,并不舒服,但也極盡的滿足祁見潯。
浴室里有的水管擰的并不算,滴滴啦啦的淌著水漬,匯了一小片水灘。
除了曖.昧的接吻聲,水滴涌進水灘的聲響也尤為清晰。
滾燙的吻順著時姜的角一路往下,很快的就游走在了腰腹的部位。
祁見潯低低氣,斷續的笑漫出,他抬頭淺吻了下時姜的角,留下了一句&“等我一下,&”便轉出了浴室。
時姜的大腦還有些混沌,迷蒙的睜開雙眼,眼前已經沒了祁見潯是影,周圍清爽的空氣過來消弭著渾的灼熱。
時姜等了有五分鐘,的.漸漸都快要平息下來了,祁見潯才回來。
男人應該是下樓了,隨意的套了件短袖,手里還端著盤切小塊的西瓜,一能塞一口的那種。
時姜目怔怔,下意識吞咽口水,瞬間明白了祁見潯的用意。
&“突然想起來你想吃西瓜&…&”
男人的目平靜,眸底的淺笑也如往常一般,好像單純的是在闡述這個事實。
祁見潯把盤子放在洗手臺的另一側。
此刻,他雙手叉置于擺兩側,并攏,力道向上,抬臂。
在他衫起來的那一刻,時姜看見他腰腹有一瞬間的收,繃出了脈絡清晰的線條。
下來的短袖他沒隨意扔開,而是對折疊了下,單手抱起時姜,另一只手把服墊在了洗手臺上,&“墊著點,別被硌到。&”
大下蹭著的是男人服的布料,時姜眨眨眼,&“那弄臟你服怎麼辦?&”
怎麼弄臟?
什麼弄臟?
這話說得意有所指。
兩人心照不宣。
祁見潯骨嶙峋的手指捻起西瓜上的牙簽,抬眸掃了時姜一眼,留了一句&“試試。&”
他的話沒說全,但時姜聽懂了。
試試弄臟了怎麼辦。
祁見潯把一小塊西瓜塞進里,細而緩的咀嚼了兩下。由于他正對著鏡子,那雙向來沉靜的眸底似裹上了一層朦朧般的霧,而后,出一點點的來。
他形低,閉塞的覺由遠及近,瞬間襲來。
有西瓜的清涼的暈染,祁見潯的是涼的,里也是涼的。
沁涼的水被渡進里,刺激著時姜的大腦逐漸清醒,澆熄了周的燥火。
但,這口涼意似乎不是來滅火的。
忽而下一秒,涌起來的是更大的一路火焰,燒到腳心,哪哪都是燙的。
布料窸窸窣窣。
時姜雙手搭在祁見潯的肩膀上,瞇著眼沒看,只覺的到男人的指尖落在了腰上。
祁見潯的舌還在繼續。
漫游著,徜徉在更加的地方。
時姜忍不住下意識瑟了一下。到祁見潯停了下,隨口問了句,&“涼嗎?&”
&“&…&…&”
時姜閉著眼深深吸氣,額角因為用力而繃浮著,咬牙回:&“你說呢?&”
祁見潯哼出低緩的笑聲。
時姜覺到自己的氣息完全被祁見潯拿住了,不僅僅是氣息,.及靈魂全部都隨著他的作而栗著。
他的確是很會控制著的緒。
時姜現在的每一刻都像一塊浸了水的海綿,被祁見潯緩慢的著,滲出一點點的水來。
無可控制,也無法避免。
赧一瞬間的涌上心頭,時姜咬牙關。
因為支撐著子,扶在水池上的指尖不知何時已經變了扣著邊沿,手指白皙,所以就襯得骨節愈發紅潤,又因用力而繃出明晰的青痕。
而這只手也無意識的緩慢前移,緩緩的落在了前祁見潯的腦袋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著他后腦勺短截的頭發,略顯扎手。
指腹的微微刺痛又像是在提醒著,他們此刻的沉溺,又忍不住拉著彼此陷進沉淪中。
但又因指尖到了真實的他,那種繃的難捱勁兒好似也緩解了不。
祁見潯弓著子半蹲在地上,似是覺到了時姜的放松,眉目微抬,幽深的眸底閃過一瞬的迷離之,&“舒服嗎?&”
見時姜咬不語,面頰滿是紅暈,輕的眼睫下,眼尾都是紅的,看的祁見潯心底的惡劣因子又開始作祟,逗弄著說:&“甜的,西瓜味的&…&”
&“要嘗嘗嗎?&”
時姜擋住了大片的,籠罩在前的只有一片影。
祁見潯仰頭傾迎上來,他發深,上還潤著一層曖.昧的水,鼻尖撞了下時姜的,而后偏頭,下頜微揚吻上了時姜的。
舌融,西瓜的清甜順著祁見潯的瓣溢滿了時姜的口腔,沁涼的水在彼此的舌一次次的撞擊中變得滾燙,而后縷縷的被彼此分食掉。
祁見潯咬了下的,不依不饒的問:&“甜不甜?&”
時姜埋在他懷里,整個人像是沒骨頭似的喪失了所有的力氣,懶散著,也不語。
赧到了極點。
時姜眼睫掀開,眼前跟罩了層霧霾般,有片刻的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