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把杜澄說出來。
否則按他們的手段,怕是不會輕易放過。
我開始瘋狂地投工作。
一方面是想要堵住南方那邊的。
另一方面,是想要暫時地忘記杜澄。
起碼有一段時間,這個策略功了。
我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的覺,剩下時間都在開會、出差。
幾個大項目落地,還有一些生產線拓展到了歐洲。
我和助理小陳去倫敦視察新的工廠。
早上我在酒店醒來,侍者把早餐和報紙送到房間門口。
我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翻開報紙。
很偶然地瞥到了一眼娛樂版。
「星杜澄和著名導演易原的婚期已定。」
我的咖啡灑到了地毯上。
那一刻,我的第一反應,竟然是。
當時,知道我和楊念月訂婚的消息時,是怎樣的覺呢?
是和我現在一樣的慌張嗎?想要瘋狂地、瘋狂地找到,告訴,拜托,可不可以不要結婚。
陳助上來找我確認下午走訪企業的議程。
我把報紙推給他。
他跟了我好幾年,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問我:「駱先生,那后面英國的安排先取消?你要回國嗎?」
如果我不回去,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可是,就算我回去了,我又能做什麼呢?
我猶豫著。
又問陳助:「你說,我難道把綁了嗎?」
回國的途中我忍不住查找杜澄的消息。
有許多娛樂雜志轉發。
和易原的經歷,從認識、到相。甚至還有小道消息流出的婚紗照。
這段時間發展得很好。
表演形了自己的風格。
已經有人開始預測為下一個電影節影后的有力競爭者了。
看著和易原在一起的照片。
我口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難得厲害。
和陳助的對話又一次在腦子里浮現。
我應該把綁回來。
這只是把偏離了航線的事糾正罷了。
我吸了很多煙。
自從走后,我的煙癮就犯了。
易原現在在國參加電影展。
當他回國后,我要陳助設計一場車禍。
這之后,我會親自去找杜澄。
我要把一切和說清楚,我們可以從頭開始。以前不是喜歡我嗎?
而我,也啊。
本來就是我們兩個人。
不應該再有第三個人的。
陳助見地勸阻了我。
但我還是下了決心。
一切安排好了后,我也去了現場。
易原的車會經過一段山路,路上并沒有多行人。
我的人放了障礙,他的車側翻后,會引。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他的車撞上,人了傷,只要按下按鈕,一切就結束了。
可是我竟猶豫了。
我下去看。
易原在車里昏迷著。
他的手機不停地響。
是杜澄。
我拿起來,接通。
著易原的名字,一邊哭一邊,很難過的聲音。
要易原回應他一聲。
我想名字一下的。
我很久沒和說話了啊。
可是我卻無法開口。
我的聲音梗在了嚨里,發不出來。
大概,這時候,不想聽見我的聲音吧。
為了要自己不那麼狼狽。
我只好把電話掛掉。
易原的車里掛著一條墜子。
我也有一條。
那是當時杜澄去青城山旅游,買回來的。
說相的人在一起,一輩子不會分來。
起碼這句話沒有在我的上靈驗。
陳助給我打電話,問我什麼時候進行下一步,后面可能會有車上山。
我說,算了吧。
就讓這個墜子應驗一次吧。
雖然幸運的人,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