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鈞澤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到底是不忍心看他尷尬,蘇上前一步,握了他的手,語氣溫道:
&“不看星星,看落日吧。&”
晚風起了的長發,那雙杏眼里映著湖粼粼。
杜鈞澤低頭看著蘇的臉,眼神里似乎有什麼東西閃過。
隨即他勾了勾角,擁住了。
&“好,那就看落日。&”
19清醒 ◇
◎突然的冷漠◎
青州的夜風吹得杜鈞澤心中郁火難消。
他把蘇送到了小區門口, 還想再說點什麼,可對方已經利落地轉告別了,只留給了他一個沒有毫留之意的背影。
他不甘心地摔上了車門, 坐在駕駛座上使勁捶了一下方向盤。
想著剛才一路上他的甜言語全都像是泥牛了海, 沙包大的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點作用都沒有, 他越來越郁悶。
他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油鹽不進的人。
媽的, 什麼看落日看星星的, 都是放屁。
虧他以為已經十拿九穩了, 今天下午還興致地搭了半天的帳篷。
全白搭了!
他沒開出去幾公里, 損友孫的電話已經準時打了過來。
杜鈞澤猶豫了一瞬, 才接通電話。
電話那邊,孫的語氣依舊賤賤的。
&“喲,杜大爺, 現在還有功夫接電話呢?&”
杜鈞澤咬了咬牙。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孫爺一聽他這語氣就樂了。
&“沒?不應該啊。按理說以我們杜大爺這魅力&…&…&”
杜鈞澤著臉不說話。
&“昨天不還說&‘明天一定拿下&’嗎?拿了一個月也沒拿下呀?&”
孫依舊不知死活地怪氣。
&“一個月時間到了。杜大爺什麼時候來跳鋼管舞?兄弟們等著呢。&”
電話這邊, 杜鈞澤一直不說話, 過了片刻才沉著聲音道:
&“你不是很喜歡我這輛新車嗎?&”
&“嗯?&”
孫的語氣都變了。
杜鈞澤有些痛地了眉。
&“車給你。這事就算了。&”
&“行!&”
孫相當痛快, 生怕杜鈞澤反悔似的。
&“杜爺大氣啊,怎麼樣,來老地方喝酒?兄弟我今晚請客!&”
杜鈞澤郁悶地掛了電話, 一踩油門,紅超跑在夜幕中劃出一道靚麗的流線, 瞬間消失在了街尾。
-
年假的第一天, 蘇躺在老家的床上地睡到了中午才起床。
習慣地拿起手機點開微信, 除了公司群里有人發了一些無關要的消息之外, 沒有人給發消息。
自從上次西山之行回來后, 杜鈞澤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沒有之前的早安晚安,也沒有那些搞怪的自拍和甜言語了。他就像啞一樣,靜靜地躺在的列表里。
蘇有些疑,懷疑是不是自己上次的拒絕傷到了杜鈞澤的心。
可是他那天明明表現得很正常啊?怎麼突然就不理人了?
在想要不要主跟他說話,可是又拉不下這個面子。
對方這麼冷淡,又何必去主倒。
算了,他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蘇起床吃了午飯,又回了被窩,正拿著一本偵探小說看得起勁,手機突然振了一下。
蘇趕拿起來一看,卻是高中同學群里的消息。
說的是明天聚會的事。
隨便瞥了一眼,又放下了手機。
&“,這條項鏈給你放這兒了。&”
房門被推開了,蘇母一臉笑意地走了進來,將手里的那條項鏈放在了蘇的床頭柜上。
細細的銀鏈條看起來秀氣又致,上面一朵玫瑰花型的吊墜裝飾著細鉆,折出閃爍的星,看起來就很昂貴。
蘇愣了一下,才想起來是昨晚自己洗澡時取下來放在了浴室的置架上,忘了拿回房間。
&“這條項鏈好看的啊。&”
蘇母一臉笑意地坐在了蘇的床邊。
蘇一看到自家母上大人臉上的笑意就知道要說什麼了,立刻在心里暗不好。
&“是別人送的?&”
蘇母可太了解自己的兒了,自然知道按照蘇的子是絕對不會舍得花大價錢去買一條項鏈的。
蘇點了點頭。
&“男朋友?&”
蘇母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自從蘇大學畢業以來,一直在明里暗里催蘇談,可這幾年蘇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這可急壞蘇母了,眼看著自己很多朋友的兒子兒過年都往家里帶朋友男朋友了,蘇母心里更是急得跟貓抓了似的。
&“不是,普通朋友。&”
蘇眼皮都沒抬一下。
蘇母臉上的笑意頓時化作失,可還是有點不死心:
&“普通朋友送你這麼貴的項鏈?&”
&“嗯,他比較有錢。&”
蘇翻著手里的書頁。
&“這樣啊。&”
蘇母失地站了起來,看著一臉淡然的寶貝兒,皺了皺眉。
自己這個兒什麼都好,從小就懂事,讀書和工作上的事從來不用家里人心,可偏偏就在找對象這件事上,好像是缺了一弦。
&“啊,過了年你都二十七了,該考慮一下找對象的事了。&”
果然來了。
蘇用書蓋住了臉,聲音拖得老長。
&“媽,過了年我二十六,我生日是八月份,準確來說,過了年我也才二十五,還有半年才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