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母有些急了。
&“不管你是二十五還是二十六,現在總該談了吧。你高姨家兒今年都把男朋友帶回家了。昨天我還看見了,結實一小伙子,長得可神了。&”
蘇沒辦法了,只好使出殺手锏。
&“以前讀書的時候不是你讓我別談嗎?現在畢業才三年,你讓我突然找個男朋友,我上哪兒去找?&”
蘇母嘆了一口氣,語氣很是自責:
&“都怪我不好,以前讓你不要談,現在搞得你都不知道怎麼跟男孩子相了。&”
蘇一個腦袋變得兩個大。
&“媽,你別急,我保證明年過年一定給你帶一個回來好不好?&”
聽到這話,蘇母才出了一點笑臉。
&“行啦,孩子剛剛才回來你就跟嘮叨這個,沒看見在外面都累得瘦猴子了嗎?才多大點人,就急著這事了。&”
蘇父走過來拉走了蘇母,一張圓圓的臉上掛著慈的笑。
&“啊,別聽你媽的話,這種事怎麼能著急呢?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等養胖點再回青州。&”
蘇點點頭,笑瞇瞇地跟在兩人后,關上了房門。
&“哎&…&…&”
偵探小說是沒心思看了,蘇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倒在了后的大床上。
拿起了手機,盯著列表里的杜鈞澤的卡通頭像發呆。
前段時間還在網上看到有人分析,說用這種卡通形象當頭像的男人大多況下都是個渣男,更別提還朋友圈三天可見了。
順手又點進杜鈞澤的朋友圈。
依舊是三天可見。
蘇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還對這段關系抱有什麼期待嗎?
從看見杜鈞澤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他是個小渣男,不是嗎?
看來真是被對方的那些糖炮彈迷暈腦袋了。
手拿起了床頭柜上的那項鏈。
細細長長的一條鏈子,在手里的靜靜地躺著。
其實之前是打算去商場里問一下這條鏈子的價格,然后再買一個差不多價格的東西送給杜鈞澤的。只不過年關附近公司事多,一時就忘在了腦后。
如果自己不打算真的跟杜鈞澤發展下去的話,就這麼收下這條鏈子確實是不合適。
哎,還得找個機會跟杜鈞澤說一下這件事,要麼把項鏈還給他,要麼還他一個等價的禮。
蘇了頭發,煩躁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20難以啟齒 ◇
◎我想你了◎
蘇推開包廂的門, 一暖意迎面撲來。
&“喲,學委來啦!&”
&“來來來,學委來坐這里。&”
蘇還沒來得及打招呼, 早有熱心的同學拉著坐下了。
今天是他們高中同學一年一次的聚會, 蘇來得不算晚,偌大的一個包廂, 座位還剩一半沒有坐滿。
菜早就點好了, 只等人都來齊了才上。
趁著等人的功夫, 蘇跟旁邊的老同學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坐在另一邊的男同學倒了一杯熱茶, 放在了面前。
&“學委, 喝點熱水吧。&”
蘇轉過頭來, 朝男生微笑致謝。
&“謝謝你。&”
男生眉目生得清雋,聽到蘇道謝,他角勾了勾, 沒有說話。
旁邊的幾個同學見了,立馬起哄道:
&“喲, 趙行舟同學還是這麼的啊。&”
&“你懂什麼?人家那只是對我們學委罷了, 你什麼時間見趙同學給其它生倒水了?&”
蘇忙撲過去捂住了同學的。
&“胡說什麼?&”
有些尷尬地回頭了眼趙行舟, 卻見對方只是低頭笑了笑,然后站起來挨個給旁邊的同學們倒著茶水。
蘇有些意外。
這位趙同學讀書的時候確實喜歡,這個也清楚。
不過兩人的子差不多, 都是三子打不出來一個悶屁的安靜學霸。
蘇對他沒有什麼覺,對方也從來沒有明確的表示, 兩人之間自然沒有發展的可能。
說起來他們也好多年沒見了, 聽說趙行舟大學一畢業就考了事業單位, 去西北地區的基層工作了幾年, 今年才調回來的。
蘇記得趙行舟以前很靦腆的, 要是到同學們打趣他們倆,臉能紅得跟個猴子屁一樣,怎麼現在倒還能坦然地給大家倒茶?
到底是出社會幾年得到了歷練。
蘇這麼想著,不免多打量了對方幾眼。
趙行舟或許是覺到了,抬起頭朝著的方向出了一個淺淺的笑。
靦腆又溫。
還是記憶中的模樣。
蘇回了他一個淡淡的笑,轉過頭繼續和旁邊的同學聊著天。
過了一會兒,同學們都到齊了,菜也上了。
飯桌上一群老同學有說有笑,氣氛很是融洽。
&“來,學委,喝點紅酒吧。&”
有男同學拿著一瓶紅酒就要往蘇面前的空杯子里倒。
蘇捂住了杯口,臉上掛著抱歉的笑。
&“不好意思啊,我不會喝酒。&”
&“都工作兩三年還不會喝酒嗎?不會喝酒那就紅酒兌點雪碧吧。&”
男同學或許是上頭了,按住蘇的杯子是要給倒酒。
蘇猶豫了一下,一向不喜歡在飯桌上喝酒,但今天大家聚一起高興,半推半就地喝一點,好像也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