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話一出口,就意識到不對了。
前段時間,時風的投資商們都跑了個干凈,現在劇組的經費都是恒瑞在出資。
公費,那還是杜鈞澤的錢。
低頭又喝了一口椰。
香四溢的椰里摻著細碎的椰子凍,冰冰涼涼的,很清甜。
的臉卻有些發燙。
兩人捧著椰子,漫無目的地往前逛。
&“吃點飯吧。&”
椰子凍總歸不抵飽,杜鈞澤四下看了眼,停在了一家飯館前。
涼涼的晚風吹散了周的燥熱,蘇此時也有了胃口,點點頭:
&“好。&”
兩人進店坐了下來,點了幾個招牌菜。
菜上得很快,兩人低頭吃飯,一時無話。
蘇吃了幾口,有些吃不慣當地菜的味道,放下筷子沒再吃了。
干坐著看杜鈞澤吃飯似乎有些尷尬,玩手機好像也不太禮貌。
于是,狀似無意地開口問道:
&“杜總明天打算先去哪里勘景?&”
杜鈞澤吞下了里的飯:
&“沒想好。&”
&“&…&…&”
他急吼吼地帶不遠萬里來這里,現在卻告訴沒想好勘景地?
蘇雖然無語,但面對這位大金主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提供一些思路:
&“片子是古裝武俠題材,去附近看看有沒有一些古村落和方便搭景的樹林竹林之類的地方吧。&”
實在搞不懂杜鈞澤干嘛非要千里迢迢地來這個西南小城。之前副導演定的地方是在安州的古村落里,離帝都又近,通也方便。
現在一大幫人來回的差旅費都得翻好幾倍,而且這里經常下雨,很耽誤拍攝進度,幾百人的大劇組,一天不開工,是工資都要白白砸出去好多,更別提租的那些材什麼的了,都是在燒錢。
這個制片人在這里算盤打得噼啪響,可人家正經出錢的大老板卻坐在那里,淡定地吃著飯,八風不。
蘇抿了抿,人家愿意多出那個錢,也管不著。
&“你吃完了?&”
杜鈞澤沒有接的話,而是抬頭淡淡地看了一眼。
小餐館里用的是老式的日燈,燈管老長,一打開燈雪亮雪亮的。
杜鈞澤的眉眼在燈的映照下格外清晰,甚至能看清他下上青青的胡渣和耳朵邊的絨。
兩年過去了,他的氣質似乎變得穩重了些,臉上的線條也更為利落,只是五還是一如初見時的完。
杜鈞澤的皮囊一直很有迷。
他過去干的那些混蛋事,確實也是有他的資本。
蘇低下頭,因為實在太熱,將頭發都挽了起來,梳了一個丸子頭,出了雪白纖細的脖頸。
&“嗯。&”
點點頭。
杜鈞澤著纖細的手腕,皺了皺眉。
&“吃的還沒小貓多。&”
蘇沒有接話。
飯桌上一時又陷了沉默。
風扇靜靜地在頭頂旋轉著,發出了陣陣呼呼的風聲。
突然,蘇發出了急而短促的&“嘶&”的一聲,似乎很吃痛的模樣。
&“怎麼了?&”
杜鈞澤抬頭去看。
蘇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上穿著簡單的白T和短,兩條雪白纖長的暴在燈下,白得像是會發。
此時,正皺著眉低頭看著自己的大。
杜鈞澤的眼睛被那兩條晃了一下,這才仔細去看用手捂住的地方。
只見那雪白的大上似乎是被什麼毒蟲咬了一下,迅速鼓起了一個又紅又腫的大包。
杜鈞澤立馬轉頭朝柜臺那邊道:
&“店家,有沒有花水?&”
店家聞聲,看了一眼蘇的方向,習以為常地拿了一瓶藥水走了過來。
&“這個不是蚊子咬的,是螞蟻咬的,用花水沒有用。&”
店家是個熱心腸的中年人,他把手里的藥水遞給了蘇,又道:
&“小姑娘是外地人吧?來我們這里穿短一定要記得噴些防蚊蟲劑,這里蚊蟲多又很毒,要是被叮上一口,那滋味可不好。這是我們這里的偏方熬出來的藥水,純草本的,抹一下,明天早上就好了。&”
蘇一邊接過藥水,一邊道謝。
&“謝謝老板。&”
&“什麼螞蟻這麼毒?&”
杜鈞澤皺著眉看著蘇上的那個紅腫的包,不過幾句話的功夫,竟然有些泛紫了。
他走近了幾步,問:
&“疼嗎?&”
蘇搖了搖頭。
其實疼的。
但是不過就是被螞蟻咬了一口,如果喊痛的話未免顯得太矯。
&“要去醫院嗎?&”
話是問蘇的,但杜鈞澤的眼神卻是看向了旁邊站著的老板。
老板一愣,反應過來,隨即笑著擺擺手。
&“不用的不用的,看著嚇人,睡一覺起來就好了,我從小到大不知道被咬過多次了,不也好好長到這麼大?&”
似乎是怕杜鈞澤不放心,他又湊過來仔細地看了看蘇大上的鼓包,確認了就是螞蟻咬的包。
杜鈞澤的眉頭皺了皺,看見老板彎腰湊近蘇大的模樣,他眉擰得更了,放在側的手了拳頭隨后又松開了,臉也變得十分不耐煩,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沒事的,沒事的。小伙子你也不要太張了。你朋友皮白,被咬了一口看著才嚇人。&”
老板站了起來,笑瞇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