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回去的路上,兩人又是一路無話。
電梯里,蘇手心里滲出來細的汗,的眼角余瞥著杜鈞澤手里的購袋,手心了又放松。
&“酒店有洗房,等下把服送過去洗好烘干,中午我們再出門。&”
杜鈞澤頓了頓,又道:
&“附近有一個湖心島,景觀不錯,里面還保有一些很原始的村落,很適合當取景地。&”
他突然開始說正經事,蘇還有點不習慣,愣愣地看著他的側臉,反應了片刻,這才如夢初醒地點點頭:
&“好。&”
說話間,電梯門&“叮&”地一聲開了。
到了。
兩人走出電梯,杜鈞澤將手里的袋子遞給了蘇。
蘇接過袋子,向杜鈞澤的眼神有些遲疑。
杜鈞澤似乎也發現了的表有些奇怪。
他停下了腳步,看著,疑地問道:
&“怎麼了?&”
蘇抬頭看著他,剛要說點什麼,杜鈞澤的手機突然振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理睬,眼神還是看著蘇這邊。
&“哦&…&…沒事,就是想問一下關于那個湖心島的事,還是等中午再說吧,您先忙。&”
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轉向杜鈞澤告別。
&“那我就先進去了,杜總。&”
杜鈞澤點點頭,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你說。&”
&“嗯。&”
他轉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低沉的聲音約約傳了過來。
這還是蘇第一次聽到杜鈞澤用這種語氣跟人打電話。
那是一種上位者的語氣,著淡淡的厭倦,很平靜,卻不容拒絕。
他好像真的變了很多。
蘇扭頭看了杜鈞澤一眼,隨即收回視線,低頭擰開門鎖,推開門進了房間。
-
因為對周遭的環境不悉,他們此行還請了一個當地的向導。
中午十一點半,三人準時在酒店樓下的餐廳見面。
那個向導姓李,是個很年輕的小伙子,曬得皮黢黑,一口大白牙隔著老遠也能看見。
&“你們今天要去湖心島啊?&”
小李皺著眉。
&“怎麼了?今天不行嗎?&”
蘇看出來他的臉似乎有些猶豫。
&“不是不行,只是那座島幾乎與世隔絕,往來就靠一班船,今明兩天好像有大雨,我怕到時候萬一船不開,我們來往就不方便了。&”
小李的眉擰了一團。
&“這樣啊。&”
蘇拿出手機查看了天氣,上面果然顯示今天和明天都是暴雨。
轉頭去看窗外,艷高照,馬路上的芭蕉葉都被曬得有些焉焉的。可這天看著也不像要下雨的樣子啊?
&“要是上了暴雨,船不開的話,我們是不是就困在島上暫時回不來了?&”
&“嗯,其實困在島上也沒什麼,主要就是那里信號不太好,基礎設施什麼的沒有外面方便,其它的也沒有什麼問題。最近幾年游客多了,島上還新開了一家民宿呢,安全問題倒是不用擔心。&”
&“我們現在過去,在島上轉一周大概需要多久?&”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杜鈞澤開了口。
&“過去需要一個半小時,島上轉一周大概要兩三個小時,作快點的話估計傍晚六七點能回來吧。&”
小李答得飛快。
蘇低頭看了一眼天氣預報。
傍晚時分還是晴天。
杜鈞澤拿著手機,顯然也是在看天氣預報。
&“收拾一下,我們立刻出發。&”
他拍板定案。
52雷雨 ◇
◎他生的哪門子氣?◎
翡翠島是當地很有名的一個湖心島, 之前一直與世隔絕,這兩年因為風景優而逐漸被開發,島上的基礎設施也漸漸完善起來。
蘇坐在船頭, 看著遠那一點漸漸清晰的廓。
船開得很慢, 從湖面上吹拂而來的風帶了一點水草的腥味。
遠遠地能看見前方的碼頭,碼頭很古樸, 旁邊還晾曬著島上人家的一些漁網和。
一旁的小李正熱地介紹著這里的風土人:
&“這座島四面臨湖, 因為島上植被茂盛, 島的形狀又類似一粒寶石吊墜, 遠遠過去就像一顆碧綠的翡翠, 所以被稱為翡翠島。島上的人家大多都是本地的原住民, 因為開發得較晚,很多建筑都還保留著當地傳統建筑的特。島上叢林布,要是沒有當地人的帶領, 十分容易迷路&…&…&”
風漸漸大了,吹起了的發梢, 蘇閉上眼睛, 只覺得渾的燥熱都被吹散了許多。
船的速度越來越慢, 船輕輕晃了一下,好像到了什麼東西。
蘇睜開眼睛,發現船已經停在了碼頭旁。
現在是淡季, 島上游客不算太多。
這艘船稀稀拉拉只載了幾個游客,除了他們三人, 只有一對小, 他們似乎也是外地來的, 剛才一路上拿著手機在那邊研究了半天的地圖。
小李走在前面, 帶著他們下了船。
&“杜老板, 您是要去看島上的古村落是嗎?&”
杜鈞澤點了點頭:
&“聽說這邊有一塊很古老的村落,保存得很完好。&”
蘇跟在兩人后,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座島果然十分原始,放眼去,目的皆是郁郁青青一片,高大的樹木在一起,野蠻生長,遮天蔽日,幾乎看不出來人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