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最里面那間,湖景房,安靜又敞亮。&”
看了看二人上的服,又笑瞇瞇道:
&“你們沒帶換洗服吧?等會兒我送兩件干服上來,你們先對付一晚上,服換下來可以拿到一樓的洗房里洗干凈,那里有烘干機。&”
兩人朝道了謝,轉上了樓。
穿過了昏暗的走廊,打開了走廊盡頭的那扇門。
看到房并列的兩張單人床的時候,蘇還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這間民宿和酒店不能比,但是勝在干凈溫馨。
床上面鋪著花不一樣的床單,款式雖然普通甚至有些老土,但洗得干干凈凈,甚至還有一曬過的味道,不像酒店里那種散發著淡淡消毒水味道的純白床單。
窗外大雨如注。
兩人站在房間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杜鈞澤瞥了蘇一眼。
低著頭,面很白,卻像是被雨水洗過的櫻桃似的,水潤潤的,泛著。的一頭長發早已被雨水打,一滴滴水珠順著散落的發慢慢地往下滴,砸在了地板上,也砸在了他心里。
滴答、滴答。
一滴一滴。
杜鈞澤只覺得嚨有點干。
他了手心,正要說點什麼,房門被敲響了。
原本站在那里有些手足無措的蘇好像終于找到事做了,忙不迭地走到門邊,打開了門。
是老板娘來給他們送服了。
&“,這是我和我老公的服,都是洗干凈了的,你們先將就一晚上吧。浴室里有干凈的巾,你們趕去洗個熱水澡,不然冒了就麻煩了。&”
蘇接過服,點頭朝老板娘道謝。
門合上了,樓道里傳來了老板娘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對著漆黑的門板,蘇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轉過,臉上又掛起了那種客氣疏離的微笑。
&“杜總,您先去洗個澡吧,今天真的不好意思,連累您跟我一起困在了這里。&”
杜鈞澤冷淡地瞥了一眼,沒說什麼,直接走進了浴室。
蘇拿著服,有些懵。
他今天是怎麼了?怎麼脾氣這麼大?
是在氣耽誤事了嗎?
也是,大雨天的被困在一個荒涼的島上,還淋了落湯,換誰能高興得起來?
正在愣神。
那邊杜鈞澤走進浴室轉了一圈后又走出來了。
&“你先去洗。&”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蘇抿了抿,知道跟他爭這個也沒有什麼意義,低頭看了一眼老板娘給的兩套,隨后拿著的那一套服進了浴室。
浴室里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杜鈞澤靠在臺的落地窗前,拿出了口袋里的煙盒。
可盒子里的煙早被雨水泡壞了。
他皺了皺眉,將一盒子煙全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浴室里悉悉索索的聲音在這閉的空間里十分明顯。
杜鈞澤轉頭看了一眼,不過一眼,他就將視線轉到了臺外。
一大片浩瀚的湖景在暴雨中看起來倒有幾分驚心魄的意味。
他從西裝子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張份證。
證件照上的生素著一張臉,眉眼青,看起來十分稚。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拍的照片了。
他的角不自覺地勾了勾。
拇指在那張照片上過。
窗外,大雨依舊。
作者有話說:
溫馨提示:雷雨天氣千萬不能到跑,尤其不能去樹林哦
54雨夜 ◇
◎對我笑一下好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 浴室里的靜漸漸停了下來,蘇推開門走了出來。
上穿著一件的短,堪堪遮住大, 款式有點老土, 甚至有點艷俗,領口一圈廉價的蕾花邊, 看起來像是小時候給洋娃娃穿的服, 和蘇平時的穿風格大相徑庭。
但正是因為從來沒有穿過這種風格的服, 反而有一種別樣的覺。
很新鮮的覺。
聽到開門的聲音, 杜鈞澤回過頭來, 目在上掃了一圈。
很容易顯黑, 但蘇皮很白,穿這種反而更能襯氣。
應該是洗得有些匆忙,頭發吹得半干, 額頭幾縷發耷拉下來,一雙眼睛也漉漉的, 臉頰被水汽熏得紅, 就像&…&…就像一顆飽滿的水桃。
他的結滾了滾, 拿起床上的服朝浴室走去。
肩而過的瞬間,他聞到了上的沐浴香味。
竟然真的是桃味。
還是&…&…只是他的錯覺?
那種甜的味道,讓他心神一。
杜鈞澤按捺住了那躁, 沉步走進了浴室。
看著他關上了浴室的門,蘇稍微松了一口氣。
這場景, 實在太過尷尬了。
一邊用巾著頭發, 一邊環視著眼前的這間房。
房間里的擺設很簡單, 除了兩張床和柜子, 還有兩把椅子, 并沒有其它東西,甚至連電視機都沒有。
好像,也只能睡覺了。
為了避免待會兒兩人產生一些不必要的尷尬對話,蘇決定立刻就躺到床上開始睡覺。
放下了手里的巾,也不管頭發沒有完全干,直接躺上了床,還蓋上了旁邊的一條空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