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之間分明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古怪氛圍,充滿了一種推拉和曖昧的味道。
再說了,哪個弟弟看姐姐的眼神會拉?
不由地想起來昨晚守在大廳里,看到那帥哥抱著一推服走進了一旁的洗房里。
昏暗的燈下,他站在洗機前,著手里的一件T恤安靜地發呆。
嘖嘖,那眼神,沒法說。
或許是長年窩在這小島上太無聊了,老板娘顯然對眼前這對關系謎的帥哥組合好奇極了。
&“你們是來這里旅游的嗎?&”
蘇也不打算說太多關于電影的事,只是含糊地點了點頭。
見點頭,老板娘來勁了。
&“那等一下你們打算先去哪里逛?,我告訴你,你千萬被在外圍的一些黑心導游給騙了,要看島上的風,要去人的地方自己逛。還有一些紀念品商店,里面的東西都是小商品市場上批發來的,千萬不要去買。還有一些本地的地頭蛇,很不好惹,專門宰你們這種外地游客&…&…&”
老板娘是好意,蘇自然一一點頭應了。
&“我的份證昨天落在林子里了,等一下要先去找份證。&”
&“哦,這樣啊,對了,你們出門的時候記得帶傘,今天好像還要下大雨。&”
蘇轉頭看了一下門外,天空湛藍一片,雖然是早上,太已經掛得老高,本沒有半點要下雨的模樣。
可是經過昨天那一遭,蘇對老板娘的話已經毫不懷疑了。
這里的天氣還真是變幻莫測,上一秒晴空萬里,下一秒就能電閃雷鳴。
吃完早餐,蘇打算出發去林子里找份證。
出門之前,看了一眼旁邊的杜鈞澤。
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想起來昨晚他趴在耳邊說的話。
那時候他的語氣,委屈、憤怒又無奈。
不管是出于怕杜鈞澤再次發瘋的考量,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看了他一眼,眼神問詢,但到底沒有把那句&“你要一起去嗎&”問出來。
杜鈞澤抬頭看了一眼,默默站起來,也沒說話,邁開步子直接大步往門外走。
蘇帶上了老板娘遞過來的雨傘,急匆匆地跟上了他的步子。
&…&…
兩人穿過了大片林,又來到了昨天蘇丟份證的地方。
經過一夜大雨的沖洗,地上的草叢早就被豆大的雨水砸得東倒西歪。
蘇皺著眉,用傘柄挑開一片片草叢,努力翻找著。
雨后林間的空氣摻雜著泥土和草木的味道,很好聞。
尚未干的雨水時不時地順著樹葉落下來,滴在蘇的臉上,打了臉頰邊的碎發。
氣溫不算低,在這一片林子里轉了大半圈,一張小臉泛紅,額頭滲出了細的汗珠。
杜鈞澤站在一旁,抱著手臂看著。
那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讓蘇暗暗咬牙。
有時候真的搞不懂杜鈞澤到底在想什麼。
昨天他還因為要獨自留在這里找份證生氣得不行,今天跟過來了,又在旁邊站樁一不。
記得他以前不是會討人歡心的嗎?
怎麼這個時候裝個紳士搭把手都不會?
找了半天也沒看見份證的影子。
日頭毒了起來,氣溫上升,蘇漸漸焦躁起來。
&“找不到就慢慢找,不行的話就多留幾天。&”
杜鈞澤慢悠悠地開口了,聲音聽不出來緒。
蘇:&…&…
憤憤地拿著雨傘用力地掃了一下腳邊的草叢。
原本昂著腦袋著雨滋潤的小草被攔腰截斷,頓時焉頭搭腦、一片狼藉。
杜鈞澤站在一旁,著那一叢無辜累的小草,有些啞然。
他的手不自覺地進了子口袋里,似乎在挲著什麼。
&“不會是有人撿到了我的份證吧?&”
蘇突然轉過頭,目疑地著他。
杜鈞澤的眉跳了跳。
&“來的時候我看見外面那個小超市里好像有失招領的柜臺,我們去看一下吧。&”
蘇的眉擰得的。
杜鈞澤放在口袋里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下。
&“好。&”
&…&…
兩人又回到了島的外圍,碼頭正對門就是一個小超市,昨天蘇買水的時候無意中瞥見了收銀臺旁邊有個柜子,上面掛著&“失招領&”四個字。
希有人撿到了的份證放在了這里。
抱著這樣的希,蘇邁進超市的大門,先去失招領那里掃了一眼,并沒有看見的份證。
又去收銀臺那邊問了店員,店員也搖頭說沒有看見。
蘇的一顆心沉了下去。
在異地他鄉弄丟了份證真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如果實在不行,只能去公.安.局開個份證明了,不然連回程的機票都買不到。
&“,你份證丟了?&”
旁邊的貨架后面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小伙子,他打量了一眼面失落的蘇,問道:
&“是昨晚丟的嗎?&”
對這個突然出現搭話的小青年,蘇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還是點點頭:
&“嗯。&”
&“我昨天好像在林子里看見了。&”
蘇眼睛一亮:
&“真的嗎?在哪里?您可以說得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