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委屈地舉起胳膊給他看上面的傷:「難道自行車就不算車了嗎?」
「算屁。」
「周天才,你不我了。」我不滿地出食指了他的膛。
「屁。」
他這副態度直接換我不爽,就算是自行車也好歹算一個車禍吧。
「分手吧。」丟下這句話我扭頭就走,為凸顯可憐還佯裝自己的傷了,一瘸一拐地往醫院門口走。
「分屁。」
被人扛到車上,我才坦白地跟他講了今天一整天的心路歷程。
周天才越聽臉越差,我嚇得咽了口口水,怕他做出家暴的行為。
「我本來以為,我會是你的累贅。」
「你才不是累贅,是我彌足珍貴的寶貝。」
我一掌打在了他的后腦勺,學著他的語氣:「貝屁。」
神好起來之后,我痛定思痛,非要去學習,立志為一個有用之才。
數學學不懂,理又太難。
我決定從英語手,當即買了十本英語單詞書回來。
書有種特別的魔力,只要我一打開就會困。
多次嘗試無果之后,我決定放棄了。
廢就廢吧,反正這個世界的能量守恒證明:多了我一個廢,肯定有一個特別厲害的人再為我負重前行。
周天才對此很不屑:「能量守恒不是這樣用的。」
「那是怎樣?」我虛心請教。
「比如說這個時空的我死你了,那麼另一個世界的你肯定也是死我了,這樣能量才平衡住了。」
聽著他的胡扯我有些不信,我讀書,別騙我。
11
這次我的神長達兩年都沒有任何問題,周天才也愈發拽起來,整天在家為非作歹。
基于我的愧疚和心疼,我對他一忍再忍。
但他不識好歹,仗著我對他的忍讓一次次在我的底線上蹦跶。
比如在家里種滿了我討厭的要命的香菜。
我終于忍無可忍剪了他所有的香菜并榨給他喝。
「就是這樣。」
我不理解,難道他種滿香菜就是想讓我給他榨果?
周天才滿意地了我的頭:「就是這樣,不需要因為愧疚對我忍讓。你還是做你自己就行了,不用為誰委曲求全,我喜歡的是原本的你。」
我得一塌糊涂,當即就在 App 上下單了麻辣串,決心做回我自己。
「王稚初!你別蹬鼻子上臉。」
為非作歹的日子過慣了,我開始思考未來。
總不能一直這樣沒名沒分地跟著周天才,這樣豈不是真的了他的金雀。
可 520 過了,七夕也過了,都沒有等到他的求婚。
我有些著急了,但他就是不上道,死活沒開口。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結婚啊?」我又開始腦補小說里那些不太負責任的男主,大腦飛速地運轉,如果他回答他不想結婚,我要怎麼說才能顯得我比較酷。
周天才吊兒郎當地反問:「你這是在和我求婚嗎?」
「昂?」
「行,我同意了。」
我沒想到等了這麼久的求婚竟然是我先開口,但沒關系。
反正他對我的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我拿著一枚黑乎乎的戒指套在了他的手上問他:「無論富貴還是富貴,你都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嗎?」
他地點點頭,而后又開始研究這枚黑黑的東西,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是什麼材質。
「我弟給我的鉛球打出來的戒指。」
「?」
「我弟說他現在練鉛球呢,你對我不好他砸死你。」
「靠,你們家祖傳練鉛球啊?」
我嘿嘿一笑,上了賊船就沒有回頭的余地了。
誰讓他心甘愿戴上了我親自打磨的戒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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