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201章

是殺了人,還是放了火?李承煜的事,他是打算要記一輩子,時不時拿出來一頓?

若不是他得過且過不思抗爭,一個子,何至于如此費心費力?

的面龐漲紅了,再也忍不下心中的不滿和怒氣,松開了抱住他的手臂。

&“不錯,我千方百計想有孕生子,就是為了向你施。怎樣,這是錯嗎?我想當皇后,這又是錯嗎?你是我郎君,我不指你指誰?皇帝對你步步,就差架刀子到你脖子上了,難道這也是我騙你?我不信你看不,但我實在不明白,你到底還在等什麼?等刀子落下來嗎?我確實是對你用了心計,但不過是想催促你,好你早日起抗爭,奪回你原本天生就有資格獲得的一切。我在害你嗎?何至于生這麼大的氣!&”

&“李玄度,你是個既沒用又小氣的男人!我對你很失!&”

還不解氣,又抬手恨恨地推了他一把。

李玄度大約沒料到竟是如此的反應,看著,一臉錯愕的表,冷不防又被推了一下,一時沒站穩腳,后退了幾步。

待站住,他臉大怒,抿著角,盯了片刻,忽然朝出一只手:&“拿來!&”

&“什麼?&”

&“結發。&”他冷冷地道。

菩珠心一跳:&“你要做什麼?&”

他一言不發,黑著臉大步走到妝奩前,&“嘩啦&”一下出鏡匣,用力過猛,整只匣子被帶了出來撲落,那些明早還要用的香胭脂和簪釵首飾滾滿一地,幾只玉鐲當場碎裂了幾段,案上的鏡亦是巍巍不停,若非靠著墻,只怕也要摔下來了。

他撿起那只裝了二人束發的小錦囊,踏著滿地狼藉,轉向香爐。

菩珠嚷道:&“不許你它!&”撲上去就從他手里一把給奪了回來,雙手背在后,不讓他拿。見他朝自己來手,轉想逃,卻被他擋著,無路可去,二人一個要奪,一個不給,悶著聲誰也不說話,寢堂里只聞彼此糾纏越來越重的呼吸之聲,連近旁的燭火也被帶得輕輕搖晃。

正扭打掙扎之際,腳底沒站穩,打了個踉蹌,一下就被他攥住手臂反扣在了后,人也被面朝下地摁在了妝奩的臺面之上。

那面銅鏡了撞擊,終是失了平衡,朝著菩珠的頭砸了下來,被李玄度一把掃開,掉在了地上。

他的手反扣著胳膊,力道很大。菩珠到自己手腕幾乎都要扭斷了,手指卻還死死地攥著錦囊,咬著牙就是不撒開。

趴在案上,衫因方才的扭奪從一側肩膀上落,出半邊雪背,那側的蝴蝶骨因扭曲的胳膊作而凸起,顯得極是醒目。如此僵持片刻,疼得快要不住了,悶哼了一聲,忽然到后背一輕,他撒手,松開了

菩珠人趴在妝奩的案面上,一時起不來,等穩住神,著那只自己方才好不容易才保住的小錦囊,站直,扭頭見他已經往外去了。

拉回衫,盯著他的背影,著自己發疼的手腕,心里還是很氣,突然見他停住腳步,轉頭看了一眼,冷冷地道:&“算你有點自知之明。你確實遠不如檀芳,連替提鞋都不配。&”說罷丟下,出了寢堂。

第75章&

李玄度去了, 菩珠卻猶如被人打了狠狠一記悶

坐在妝奩之前,對著腳下滿地的狼藉,到自己口發悶, 呼吸不順。

又氣憤, 又是難過, 以至于那只還攥著小錦囊的手都在微微地發抖。

他方才說什麼?竟然說,連替他表妹提鞋都不配?

愣怔了許久, 冷笑起來。

是啊, 如何能與他前世后來終于迎娶的這個心儀子相比。

時親人盡失, 流落邊地,和阿姆相依為命, 為每日的果腹和寒而奔波, 倘若不是后來遇到楊洪收留, 早就已經了邊地無數凍亡魂中的一只了。

一個人冷笑了片刻,又覺眼睛一陣脹, 忽瞥見通往此間口的那道綃帳之后有只人影來回地不安徘徊, 想進又不敢進似的,知是那個駱保。

李玄度今夜必宿在靜室不回來了。

道:&“你去那邊吧,我這里用不著你!&”

駱保低低地應了一聲, 退了出去。

菩珠拭了下眼睛,蹲了下去,自己將那些落了一地的釵環一件件地撿起來,收回到屜中。最后盯著手中這只自己方才力才保住的裝了束發的錦囊, 又是一陣發呆。

亦是不知,方才為何拼命地要從他手中留下這東西。只是見他要燒, 憑了本能便沖上去加以阻止。

或許,是為了日后關鍵時刻能將此派上用場, 好提醒他,記住那一夜的恩

可是有一天,真若不幸地淪落到了需要這種東西來挽回恩,一束結發而已,能有什麼用。恐怕只會愈發提醒他那一夜,是如何地欺哄他罷了。

肋般的東西。方才卻那般拼命護著,實是愚蠢,累胳膊險些被他殘忍拗斷。

菩珠自己還發疼的手腕,再不想見此了,丟進奩屜,&“啪&”地合上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