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的寵,不能超過我!否則我的父兄不會放過你!&”
靡力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占有金帳、占有那個他朝思暮想了許久的漢人公主的一幕,忍不住得意大笑,忽然這時,帳外奔進來一個手下,說安在左部的探子傳來消息,左賢王竟被那個秦王給說了,認定是他下的手,連夜帶著人馬正往這邊趕來。
靡力大驚失,頓時醒酒,額頭冒出了一陣冷汗。
自己手下雖也有萬騎,但想和左賢王來的,贏的幾率不大,何況還有右賢王和善央在一旁虎視眈眈。三方若是聯合,自己毫無勝算。
他臉沉,眼皮子不住地跳,看了一眼這擺設華麗的大帳,很快便做了決定,下令丟掉一切帶不走的累贅東西,放火燒帳,整合人馬,避其鋒芒,連夜轉移。
桑乾怒火沖天,連第二天也等不住了,帶著人馬連夜趕往金帳,還在半路,就獲悉消息,靡力帶著人往北逃跑,極有可能是投奔東狄去了。
桑乾怒火愈盛,當即往北追趕,誰知第二天,又得知一個消息,烏離人趁著這個機會,襲擊左部。
他離開前留了人馬防備,未烏離人襲得手,但是孫子陀陀卻被烏離人給搶走了。
桑乾的兒子已死,孫子陀陀是他僅剩的唯一后代骨了,聞言又驚又怒,也顧不得靡力了,急忙掉頭又趕回左部,在路上奔馳了一天一夜,終于趕回王帳,焦心如焚正要安排解救孫子,忽然看見他從大帳中鉆出朝自己奔來,驚喜萬分,下馬一把抱住,問周圍他是如何回來的,這才知道,原來秦王在他離去后,擔憂近旁的烏離人會趁襲擾,當時沒有立刻隨他回往金帳,而是留了下來,果然被他料中,烏離人來襲,搶走王孫,是他帶人殺騎圍,救回了陀陀。
左賢王當場愣怔,片刻后回過神,看了下前后:&“秦王人呢?&”
&“救回陀陀后,他便回了金帳。&”
左賢王一語不發,將孫子給手下命好好照看,轉帶著人馬,再次趕往金帳。
李玄度和善央一行人返回金帳,已過去三日。
等待他們的,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靡力連夜就逃走了,放火燒城。金熹一邊滅火,安民眾,一面派人追趕,可惜還是被他逃,但抓住了他的一個得力手下,供出西狄王的右妃此前被靡力收買,充當耳目。更不幸的是,西狄王昨夜恰回返照,獲悉消息,下令殺死右妃,隨后自己也支撐不住,當場去了。
李玄度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金帳,遠遠那就看見外面黑地跪滿了西狄的各部武士。他奔,見金熹大長公主一素服,懷中抱著滿臉淚痕倦極睡去的懷衛,靜靜地坐在金帳的中央。
右賢王等人圍跪在的左右,帳無聲無息,一片寂然。
李玄度在帳口立了片刻,慢慢地走了過去,單膝跪在了的邊,低低地道:&“姑母&…&…&”
他只喚了一聲,便就停住,一時再也說不出話了。
金熹眼眸紅腫,沉默了許久,抬眸朝他點了點頭:&“姑母沒事,你放心。&”
&“多謝你了,懷衛已是汗王。&”
用沙啞的聲音,緩緩地說道。
&…&…
叛的靡力被趕走,他的部落一向以富庶而在西狄聞名,他來不及帶走的人口和數以萬計的牲畜被分給了各部,即便是那些在此次危機中沒出過大力的部族,多也分到了一些。
西狄貴族無不興高采烈,葬禮過后,按照傳統,舉行儀式宣誓,效忠新王,但因他年紀尚小,金帳里的事務,在他年之前,便由太后金熹代裁。
這個決定,連左賢王也一反常態不像往日那樣發聲表示不滿,其余的小王和各領主更是無人反對,人人皆是順從。
當天晚上,銀月城里篝火點點,熱鬧無比,載歌載舞,舉行著一場盛大的慶賀新汗繼位的盛宴。
秦王李玄度當仁不讓地了當夜最矚目的人,眾人紛紛爭著與結。左賢王特意將他單獨請出大帳道謝:&“說實話,你們李朝,姜氏太皇太后,我是佩服的,殿下你的父皇,也勉強還行,但我看不上你們如今的皇帝。但你的膽和本事,我佩服!你這樣的朋友,我結!從今往后,我愿意擁戴那個小漢人做汗王,當然,你若是能做李朝的皇帝,那我就更服氣了!&”
李玄度見他醉醺醺的,滿口胡話,笑著搖頭,他莫再信口開河,隨即命人扶他進去。
桑乾不走,命手下端來一只金盤,一把掀開蓋著的蓋。
盤中竟盛了一顆方從祭祀臺上割出的牛心,淋淋的,細看,似還在微微搏。
桑乾拿起刀,將牛心一切兩半,自己抓了一半,當場撕咬,一邊吃,一邊道:&“吃下這祭祀過神靈的牛心,便是自己人了,若有背叛,神靈必懲!&”
李玄度知道這是狄人的風俗。他聽說金熹當年剛嫁來這里時,為了能融當地,令民眾相信,也曾當眾生吃過祭祀臺上割下的生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