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你出去。」我的聲音比冬雪還要冷。

「是不是孩子的事在你這里永遠過不去?」他晃晃悠悠站起來,彎腰俯在我的床邊,出手想我的臉頰。

「出去。」我雙眼噴火地強調,啪地將他的手打掉了。

他忽然倒了下來,渾的重量悉數在我上,雙目迷離地著我的眉骨:「別,給我抱抱,就一會。」

「啪&—&—」響亮的掌聲劃破了靜寂的黑夜。

我使出全的力氣打了他一掌,目眥盡裂地瞪著他:「我和你不是這種關系。你清醒過來了嗎?出去。」

「秋荷,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嗎?你逗逗我,假裝我,哪怕是裝的?」他拽著我的手腕懇求,緒越來越激:「我用盡各種方法,你就是油鹽不進,你告訴我,我到底要怎麼做?」

喝醉酒的殷九清和平日里很不一樣,我害怕他,我搖著頭連連往后退。

暴地將我摟進懷里,吻住我的:「以前你就是這樣親我的,你都忘了嗎?」

我打了他的臉,腳跑下了床,驚慌失措朝著門外跑去。

地上是厚厚的積雪,腳踩在雪地里,涼意直竄到后背。

天空中的雪花還在飄,落在臉上涼涼的,一臉,臉上卻是熱的。

「秋荷&—&—」

「娘娘&—&—」

我穿著單薄的中,赤足在雪地里奔跑,抱了雙臂還是凍得渾發抖,都凍得直哆嗦。

雙腳沒了知覺,一個走神,我重重趴進了雪地里,怎麼都起不來了。

我討厭這里,我討厭皇宮,我沒有地方去,我哪也不能去。

「我讓你這麼難過嗎?」殷九清將我從雪地里抱了起來,熱乎乎的臉頰著我的,眼神清明過來。

「太子哥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前不該勾引你,我真的知道錯了,全是我的錯,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的眼前一片模糊,腦子里也是昏昏沉沉的,我頭好疼。

我生了一場病,發了高熱,在床上躺了好久。

我吃不下去飯,心里像是堵著大石頭一樣難,我想回家,可是我沒有家。

我不知道我怎麼了,明明殷九清只是親了我一下,可我還是那麼難

我有人,我不想讓他親我。

我躺在床上養著病,忽然聽給我診治的太醫說,安王爺和側妃回來過年了。

只是安王得了風寒,治了一路都沒治好,又遇上大雪天氣,回來發了高熱,數日不退。這幾日王府將太醫院的太醫都請便了,就是沒有起況很是危急。

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一顆心又蠢蠢起來。

我好想殷九逸,我好想見見他,我想他。

「太子哥哥,我想去王府看看他。」我跪在殷九清腳邊,無措地摳著地上的毯子:「聽說他況很是危急,我想去看看。」

殷九清從一堆折子間抬起頭,墨的瞳孔像是深不見底的深淵:「胡鬧,你是妃子,他是王爺,你因何去探?」

他招招手,我來到他面前,他順勢將我抱在他的大上。

四周侍默默退了下去。

他一手摟住我的腰,一手住我的臉,面無表說:「哪次你不是避我如蛇蝎,你只有在求我的時候才會這麼乖順。」

他很知道怎麼對付我,我若是強,他便作出一副卑微示弱模樣。我一示弱,他又立馬強起來。

兩手摟了我的腰,他一瞬不瞬地注視著我,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這次是你要求我的,你親親我,我就讓你去。」

我覺得屈辱,我掙扎著從他上下去,卻被他摟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你從來不會這樣對我,你不會說這些話,你變了,以前的你會臉紅會害,現在的你滿腹心計&—&—」

殷九清打斷了我的話:「那時我恪守規矩,毫不敢行差踏錯,一舉一力求做到最好。可最后我得到了什麼?你走了,我的孩子死了,我的哥哥卻娶了你。明明是我先向父皇求娶你的,他說要考慮。他嫌我德不配位,不足以擔當大任,他派我出去辦差事。我本以為回來之后他便會答應將你賜給我,誰知,他轉頭他就將你許給了哥哥。」

「明明是父皇將我教這個樣子的,我按著他的要求長了一把標尺。后來,我無意間聽到他和大臣說我過于死板,做事優寡斷,他竟然這樣評價我。」

「母后也嫌我是個廢,我出去辦差事,竟敢殺了我的孩子。我的確沒想好將這個孩子怎麼辦,我也的確在擔憂我的帝王之路,可我從未想過殺死這個孩子。竟敢殺了我的孩子,我這個太子當得像個笑話。」

「還有那次狩獵,明明我也不顧地去救父皇。明明是我了傷,父皇卻只惦記著皇兄,他全然忘了我的傷痛,他眼里只有皇兄。」

「還有李榮川,他竟敢如此對你,我都不舍得那樣對你,他竟敢如此。」

殷九清臉上臉上的表愈發凝重:「秋荷,若你親眼看到你的母后是怎樣一步步毒害了你的父皇,你也沒法不變。」

我嚇得捂住了,殷九清斜睨了我一眼,繼續道:「我去質問母后,卻笑著問我,『若他不死,何時才有你的出頭之日?今年你已二十有一,若他不死,莫非你是想等到四十歲登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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