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當漱芳齋的掌柜再去進貨時,卻發現其他鋪子的掌柜掌柜也尋上門來,要求進貨。
& & 漱芳齋的掌柜在京城手眼通天,很清楚太子正在打二殿下。雖然不看好二殿下,但是也不想得罪與他,所以二殿下要通過自己銷售竹鹽,他也是全力配合,以自己的基,太子還不至于就為這點小事為難漱芳齋。但是想不到二殿下的竹鹽竟然比貢鹽還要好上幾分,剛售賣就供不應求,哪怕自己接連提價,兩天便銷售一空。平時有聯系的達顯貴還紛紛聯系自己要自己為他們多準備一些。看來自己有必要和二殿下多好一些,一定要把持住竹鹽,不能讓別人分了去。
& & 當下便是主提出以一兩重八兩銀子的進價,獨獨壟斷包攬了這竹鹽的進貨。漱芳齋在大江南北都有分號,就算是再大的貨量也能吃得下,其他的店鋪可無此等的優勢!
& & 肖青一聽,竟是比王爺當初預估的最高價碼還要多,當下便是點頭同意,定下了楔子。
& & 當太子匆匆了國舅府,同沈茂公提及了此事時,說道:&“明日便要尋個由頭查封了那漱芳齋!為皇子卻做些下作商賈的勾當,何統?&”
& & 沈茂公請太子坐在主位上,慢慢飲茶道:&“太子可是在前幾日因為清查河道匪患,攔截了京城驍王府送往淮南的資?&”
& & 太子微微一笑:&“又不是獨獨攔了他一家,便是告到父王那里也是不怕!&”
& & 沈茂公放下茶盞言道:&“太子這般,固然是因著二殿下以前多有不敬之,可是一不給他家用,二不給他軍餉,殿下可曾想過,急的狗還會跳墻,而驍王可是一頭猛虎,若是將他急了,他會怎樣?&”
& & 太子眉頭一皺:&“那依著舅舅的意思,便是任由他在淮南鼓搗著鹽場,危機山東鹽場嗎?這幾日母后可是問了幾次,可見老人家也是放心不下。&”
& & 沈茂公搖了搖頭:&“皇后就是太心急,總是生怕沈家吃虧,可是如今沈家為外戚,乃是被架到了世人矚目的位置上,一舉一怎麼能不小心?請問殿下,你駁回了淮南索要軍餉的帖子,皇上可是說了什麼?&”
& & 太子想了想,遲疑地說:&“父皇并沒有說什麼,只說老二胡鬧,讓孤王主理的軍務司看著辦!&”
& & 沈茂公看著這個太子,心里暗嘆一口氣,雖然這老大著實要比那城府極深的老二好掌控,可是有時候還是會被他的鼠目寸弄得說不出話來。
& & &“皇上的確是沒有說什麼,可是他卻在短短一個月,調換了三名軍務司的大臣!太子,你想過這是為何?&”
& & 太子微微一愣,說道:&“難道是父王不相信我&…&…&”
& & 沈茂公見這太子總算是開了竅,才緩緩說道:&“淮南乃是皇上的心腹大患,貶斥二殿下去了淮南,便是要將一只猛虎送過去,抓盡那一方的魍魎!而今,老虎尚未發威,太子您便迫不及待要卸去老虎的爪牙,這豈不是要破壞掉皇上的心部署?
& & 不過,皇上到底是疼這殿下您的,并沒有在群臣面前當眾斥責與你,也任著殿下放手置。可見還是希你在群臣面前立威,當得起一國儲君的表率&…&…但凡事有度,若是殿下真是將驍王絕境,讓他無錢銀無人馬的荒廢在了淮南,皇上絕對是不會放任不管的!說到底,你們是兄弟,皇上正當壯年,可是還在一旁&…&…看著呢!&”
& & 說到最后,當真是讓太子驚出了一聲的冷汗!
& & 國舅的一番話點醒了夢中人。他真是因為霍尊霆被貶斥出京而一時得意得有些忘形了。為國之儲君,怎麼可無容人之量?
& & 自己先前那番手腳倒是盡落了下乘!就像舅舅所言,有些事,本就不該是自己出手的,可是那霍尊霆始終是自己皇位的威脅,若是任憑他在淮南建功,那麼自己以后又該如何保住這儲君之位?
& & 想到這,不眉頭微蹙。
& & 沈茂公怎麼會看不出太子的煩憂,便是舉起了茶盞又喝了一口說道:&“二殿下錢銀張,弄些竹鹽也無非是補一下,殿下無須在這些個瑣事上費心,你們既然是兄弟,自然要相親相,那驍王在淮南,也是諸多不便,殿下當在京中為二弟日夜祈福,可是,若那南麓公鄧懷不敬,傷及了二殿下,就算殿下弟心切,也是莫能助不是?&”
& & 這看似平淡的一句,再次點醒了太子。自古殺👤最甚的那一把刀,永遠是向他人相借的那一把!他何必自己出手,只需幫著鄧懷將刀刃磨得快些便好!
& & 想到這,他充滿激地了國舅一眼,有了國舅的暗中相助,這如畫江山何愁不會坐擁他懷呢?
☆、第61章
沈茂公送走了太子,在花園子里站了許久,他的大公子沈建走了過去,恭敬地問:&“父親,夜有些涼了,怎麼還不休息?&”
& & 沈茂公微微嘆了口氣,低聲道:&“你的子一向隨我,為父有些心里話可以對你講,我們沈家如今也算是位極人臣,可是高不勝寒,下一個坐在皇位上的是誰,關乎著我們沈家的興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