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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是到了晚上,一人獨守空塌時卻還是睡不著的。這天下午,好不容易看了一會子《漠北異域錄》慢慢攏了些睡意,可是合上眼兒,還沒有睡個囫圇覺,便聽道有人來稟告樂平公主來了府上。
& & 樂平去了駙馬府后,便再未來過。這日,卻不知怎地一反常態,興致來了驍王府,說是掛念自己的妹妹安慶公主。
& & 安慶公主聽說姐姐來看自己,心中高興,快步走到會客廳,拜見姐姐。
& & 樂平看了一眼,揮了揮手,只讓跟著嬤嬤去玩,又繼續和飛燕說話。
& & 飛燕見安慶公主有些落寞的樣子,心中不忍,喚寶珠領著安慶公主去后院賞花。
& & 飛燕見肚子愈加圓滾的樂平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心也是淡淡地厭煩,因著之前已經是跟這公主撂了臉面的,便不客氣地淡淡問道:&“公主已經見過安慶公主,可是還有事?&”
& & 樂平似乎聽出那請客自便的意思,滿臉笑容:&“二哥的喜事到了,我是過來給二哥賀喜的。&”
& & 飛燕聽了&“喜事&”二字,又見樂平那有些幸災樂禍的笑意,心中便是一,裝作不在意地問道:&“哦,你二哥有了什麼喜事?&”
& & 樂平笑道:&“我若說了豈不是了喜事臨門時的驚喜&…&…論起來,本宮之前跟你的那番掛名代養的提議也是一番好意,了我二哥的府門這麼久,竟是連個蛋都是不下的&…&…你自己說說,這說得過去嗎?也難怪&…&…你以后好之為之吧,別怪我不提醒了你,你那兩下子舞劍的三腳貓功夫,以后可莫要再班門弄斧,自取其辱了!&”
& & 說完便掛著莫名的微笑,起大腹便便地揚長而起了。
& & 飛燕坐在那沉思了一會,心里不知為何一路往下地沉著&…&…
& & 旬日過后,一隊馬車在衛軍的護持下駛進了大府郡,到了驍王府的門口停了下來。
& & 這麼多的馬車和衛軍停在門口,將驍王府的大門是堵住。
& & 守門的兵士連忙通報魏總管。魏總管跑到門口見是衛軍,心知必是京城皇室來了人。心中納悶樂平和安慶兩位公主已經在淮南,皇室里還會有何人這個時候前來?莫非是要接兩位公主回京?連忙派人去通知側妃,自己則走向馬車,迎一迎貴客。
& & 當先一輛馬車是兩匹駿馬拉著的,車門一開,一個高冠頂戴的中年太監下來,尖著嗓子道:&“圣旨到,驍王府迎接圣旨。&“
& & 魏總管一聽,大吃一驚,這驍王都是不在府,可是傳什麼圣旨?不敢再問什麼,干脆親自疾步跑去通知側王妃。
& & 飛燕聽了魏總管的話,心中一跳:&“莫非是□□應驗了?&”
& & 經過樂平的一番話,飛燕心中已經有所準備,不過卻是未想到圣旨來得這麼快。
& & 連忙出府將宣讀圣旨的公公請到府,同時命魏總管備好一塊方毯。
& & 飛燕在方毯上跪好,俯首道:&“臣妾代驍王恭迎圣旨。&”
& & 公公手捧圣旨,大聲宣讀到:&“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家中府宅不可一日無主。朕之二皇子長駐北疆為國報效,府宅空虛,子嗣無可承,特為大齊二皇子指配正妻程家無雙。無雙淑謹賢惠,德才出眾,為我子良配。先行府分擔府宅家事,待我子返回,便可親。欽此。&”
& & 飛燕聽完圣旨,低聲道:&“謝陛下!&”。站起來,命魏總管盛酬謝宣讀圣旨的宮中貴使等人,每人送上一份不菲的銀錢聊表心意。
& & 太監接過銀錢,臉上出一笑意,說道:&“謝過側妃。只是王妃的車馬就在后面,兩個時辰即可趕到。還請側妃盡快準備好接待王妃的準備,免得失了禮數讓正妃挑理不是?&”
& & 飛燕謝過公公的提點,對魏總管說道:&“王妃來得匆忙,短時間卻是無法準備好合適的居。且將我的屋子準備好,讓王妃居住,我換間就是了。&”
& & 魏總管擔憂地抬頭看了一眼看上去從容鎮定的飛燕,低首應是。
& & 飛燕回到屋,臉蒼白一片。寶珠看著魏總管指揮家仆搬運屋的東西,擔憂地向飛燕,輕聲道:&“側妃,可是要通知驍王一聲?&”
& & 飛燕苦笑道:&“驍王幾乎單匹馬到北疆,接收定北侯的軍隊,冗事繁雜。這時通知驍王,豈非給他添堵?況且此乃圣上指的婚,圣旨已下,滿朝皆知,二殿下&…&…又能如何&…&…&”
& & 寶珠訥訥道:&“那&…&…那可如何是好?&”
& & 飛燕淡淡道:&“圣上絕不會容許殿下正妻之位久懸,這是必然發生的事,只是遲來與早到罷了。&”
& & 其實,飛燕還有未說出口的話來,就像樂平公主所言,那位程無雙小姐,可不是一般的千金貴&…&…現在驍王不在府,那位程小姐是領了圣旨前來的&“欽差&”,便是掛了免死的金牌,尚方的寶劍,等關上宅門,究竟是能出些什麼狀況,可就不好說了&…&…
& & 想到這,飛燕領了寶珠到驍王的書房,翻出驍王往日所寫的信件文書,一一臨摹。
& & 寶珠有些不解,可是這個時候又是不敢多問,便只能看飛燕那寫廢了的紙頁一張張如雪片似的飛落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