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面對這等毫不扭的二兒媳,霍允倒是笑得極為開心,在程無雙出京時,特意命皇后親自到城門為這位二兒媳送行。
& & 在他這三個兒子里,便是這老二看似恭順其實最離經叛道。他對自己的二子也是心最為復雜的,一方面要忌憚著他實力不能太過壯大,以免危及皇權;而另一方面也在暗暗地磨礪著他的能力。
& & 大齊的江山來之不易,稍有不慎,霍家便是會一朝又被打回原形。
& & 老大雖然是名正言順的嫡子,本該是萬里江山的繼任者,可是卻是個空有著野心,毫無建樹之輩&…&…
& & 他這個做父皇的不是沒有給太子機會,當初他將霍尊霆調置淮南,又將整頓鹽業的事宜由太子,便是期許著他趁此機會做出些建樹,讓滿朝的文武看上一看這儲君的治國能力。
& & 可是近兩年之后,結果又是怎樣?他堂堂太子接著接收鹽業的由頭,竟然是順理章地侵吞了山東鹽場近一年的稅銀,這個大兒子自以為與沈國舅里合外應,配合無間,其實這點子蒜皮的小伎倆卻是被霍允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底。
& & 到底是扶不上墻的!新野時窮苦的日子在這個大兒子的格上烙下了太深的印跡,睚眥必報而又小肚腸,在錢銀上,眼皮子淺啊&…&…可怎麼能擔當一國之儲君?
& & 反觀那老二,被扔到了淮南那不之地,剛開始王府里簡直都窮得不開鍋了,可也是這短短的時日,霍尊霆卻改建鹽場,開通商路,將鄧懷一黨從盤錯節的淮南連拔起,哪一樣單拎出來,都是讓人心服口服的政績!
& & 如此比較,也不能怪他這個父皇不顧及長之分,畢竟大齊還是要一脈綿延下去的&…&…只是這老二的政事能力毋庸置疑,在兒私上卻是置得不夠大氣,獨寵一個前朝的落敗千金,愈加到了無狀的份兒上!
& & 在寢床榻上怎麼寵,那是他自己的事,可是,將來那大齊后位上坐的難道還要是前朝抗齊名將的兒不?
& & 霍允深知自己這老二的脾氣,竟是要從他邊生生除了那子,父子二人的臉面上也是不大好看的。倒不如給他指派個出的子分散下他的心神。
& & 只是那尉遲氏本也不是只靠侍人的平庸之輩,若是隨便指派一個正妃去,還真怕是制不住那子的出,于是便是左右權衡,才想到這個程無雙。
& & 程無雙的容貌也算是上乘,與那飛燕相比各有千秋,但是在軍功上的建樹,卻是那只會奇工機關的小婦不能比擬的。
& & 老二不傻,又是心懷大志的,就算是他不程無雙,卻不能不敬這位立下了軍功的將軍。為未來的大朝之后,得到夫君的敬重,遠比寵要來得重要!將程無雙放到驍王府里,一則是以正王府之氣。其實也是希這老二明白,他這個當父親的拳拳之心!
& & 程無雙深諳朝堂之道,一早便是看出,驍王乃是金鱗絕非池中!齊帝的心還是極為看中二子的,這個驍王的王妃一職,若是用心經營,其前途絕對是比大齊的將軍要來得昌遠!
& & 如今程無雙算是帶著二圣的一份重托來到了淮南,卻是未及府坐穩,這小小的側妃便是急著出府,就算是頂著驍王書信的名頭,也未免是有些不給面子,當下便是淡笑道:&“既然是如此,那不如你我姐妹二人一同上路,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 & 飛燕微微一笑道:&“那是極好的,只是&…&…妾一直未走,乃是因著鄧懷部的余孽未除,淮南局勢未穩,加之二位公主一直在淮南府,真是怕府中沒有掌事之人,辜負了皇后的信任,原本也不過是左右猶豫著犯難。現在正妃來了,程將軍的大名誰人不知?在軍事上的建樹要比妾強上許多,莫不如請正妃前往北疆,順便帶著妾畫好的圖紙,一并呈給驍王。妾正好可留守在淮南,照顧著安慶小公主&…&…&”
& & 聽了飛燕這話,程無雙的一雙大眼兒微微瞇了起來,原本就聽說了驍王府的側妃在王府里甚是如魚得水,不但手頭的錢銀闊綽,而且還幫著驍王理著瑣碎的諸事,如今一看,的確是不假,方才打賞大太監的錢銀,竟然頂得朝中一品半年的俸祿,一個小小側妃竟然是手眼通天地代為教管著小公主&…&…
& & 而驍王此時并不知皇上賜婚一時,原先依著皇上的意思,自己領旨府待得驍王歸來已經過了些年歲了,就算他膽大肆意地想要抗旨不遵,可是要一個門這麼久的賜正妻攆出府門,群臣史大夫們也是不干的!便是不愿也已經是木已舟了。若是自己現在貿然前去北疆見驍王,依著驍王的脾氣,一怒之下,十有*能將自己一路送回到京城大宮的門前的,豈不是要自討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