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第306章

沒想到這子方才提起還咬牙切齒,這一會的功夫,竟然是認不出的模樣。不由得心狐疑,心念轉間開口低聲音說道:&“在下遲燕飛,居江南,此番出關乃是為了做些皮馬匹的生意,方才我的家奴誤會了姑娘的手下,出手誤傷,在下愿出醫藥銀子,還小姐莫要見怪。&”

& & 這一副斯文有禮的做派,在北地倒是稀罕,飛燕穿著高領長衫,正好遮擋了脖子,眼微調,容貌清秀,做男子相貌時,還真是有些風度翩翩雌雄莫辯之,以前在北地時,便經常作男裝跟隨樊景外出,所以無論是做派,還是言談舉止倒是不痕跡。

& & 那姑娘慢慢走上去前,柴進還是要擋,卻被猛一揮長鞭,裹住了腰,八尺大漢竟然被這臂力驚人的姑娘輕輕松松一下子甩飛下了樓梯,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驚得樓下的眾人四逃散。

& & 柴進被摔下去后,便被十幾只刀槍抵住了嚨,可是那表卻是分外的震驚,似乎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個子從二樓掀翻了下來。

& & 飛燕余下的侍衛也被群后上來的胡戎兵用刀架在了脖子上,彈不得。而那姑娘倒是可以暢通無阻地走到了飛燕的跟前,在旁慢慢地踱了一圈,著脖子嗅聞了一下的頭發,開口用有些生的漢語道:&“剛洗過澡?你們南方的男人都是這麼香?&”

& & 這樣輕佻的舉本是讓飛燕心一驚,自以為是被這胡戎的子辨認出來了,卻沒想到會有如此一問。當下便是醞釀著道:&“用了些江南時興的皂角香料,姑娘若是喜歡,在下便送給姑娘些如何?&”

& & 那子微微一笑:&“這麼甜,你很會討人的歡心啊&…&…&”

& & 就在這時,樓下又進了幾個人,手里舉著著信鴿的長箭,用胡戎語道:&“首領,有人放信鴿!&”

& & 這下飛燕后的寶珠簡直是要哭出來了,這最后的一線生機竟是被這麼生生的釘死在了利箭。

& & 那子表一凌,手接住了樓下扔甩上來的信鴿,從那腳爪的蘆葦筒里取出了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王白各一戈!&”這位胡戎子雖然識得漢子,識得漢字,可是一時間,也是看不出是什麼意思來。

& & 其實乃是飛燕與驍王平日里信鴿傳信的嗜好,總是喜歡拆開字藏些部首,這樣也可避免一些重要的書信不慎落敵手。

& & 那紙條的意思其實就是&“玉泉客棧&”之意,只是去了部首拆開了字而已。驍王若是收到書信,必定能認出自己的字,并會快馬前來增援。可是現在這信鴿已經是落到了這個子的手里,就算看不懂是何意思,也是必定會懷疑自己的份。

& & 果然,那子表頓時變得肅殺,手抓住了飛燕的胳膊道:&“你是要給誰發信?這紙條是何意思?&”

& &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聲輕笑:&“遲公子,我們竟是會在這里相遇,當真是緣分啊!&”

& & 飛燕順著樓梯往下一&—&—這玉泉客棧還真算是南來北往的咽要地,樓下站著的分明便是跳崖不知所蹤的衛宣氏。

& & 只是再不復淮南時的雍容華貴,一胡戎服飾,眼角眉梢也俱是更加冰冷的寒意,在向尉遲飛燕時,目竟是說不出的詭異。

& & 不過并沒有拆穿飛燕的份,而是走上了樓梯,沖著那胡戎首領道:&“這位遲公子是我的舊識,我們有些夙愿未了,不知首領能否將&‘他&’由我來置?&”

& & 那個胡戎首領狐疑地看了看衛宣氏,似乎是很信任的模樣,便是放開握住飛燕的胳膊道:&“將這些人統統帶回部落!&”

& & 此時整個客棧里的人都被趕了出來,那些胡戎兵卒手握畫卷在跟每個人挨個對照,去找尋著諸葛書生。

& & 飛燕被押下樓時,一眼便掃到那畫卷上的人像&…&…那眉眼&…&…分明就是前朝的皇子宣鳴!

& & 心正震驚之余,衛宣氏已經走到了的近前,耳輕聲道:&“想要活命,就乖乖扮好你的遲公子,不然&…&…&”

& & 這群胡人悍匪來也匆匆去也如風,在搜尋未果后,便帶著飛燕一行人押上了隨行的馬車,烏泱泱地疾馳而去。

& & 驚魂未定的客棧老板,緩緩地吐了一口氣,又提了一口氣,方才那位公子氣度不凡,那些個吃穿用度絕非普通客商所能比擬的,這樣的人若是有個背景家,又是在他的客棧出事&…&…可是不好說清了&…&…想到這,疾步來到了剛才被劫走的客人的客房里,一下子扔在地上的枕頭,拾起時看見枕套里似乎著什麼文書,拿出一看,卻是通關的度牒。

& & 掌柜的將那度牒展開,待得看到上面的文書時,手愈加的抖起來,竟是連跪帶爬地下了樓梯,扯著一個伙計說道:&“快!趕備馬!快快地去衙報信!不然我這一家老小可真是大禍臨頭!&”

☆、144||8.||7

出了玉泉客棧時,已經臨近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