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得再細些,只說似乎是程將軍府的人。
& & 而被截獲的消息,盡被銷毀了,但是新近送來的還沒來得及燒毀,就被肖青的人馬搜查到了。
& & 當驍王接過了魏總管傳來的報時,那臉已經時鐵青一片了。
& & 只見上面寫道:&“老奴的總管之職,已經被王妃撤下,現在外院里聽差,王府的新總管是王妃從京城里帶來的人。安慶公主失蹤已有快半個月了,依然音訊全無,王妃因著忌憚,不肯上報天子,依然在搜尋。惟愿側妃一路平安,順利到達漠北&…&…&”
& & 剩下的便是總管匯報的一些王府的賬目瑣事,驍王已經是無心再看下去,他終于明白為何淮南的消息一律都被程家人截獲下來了。
& & 原因倒不是針對飛燕。而是程無雙在淮南府已經是闖下了滔天的大禍!在坐鎮驍王府的期間,竟然是把自己的妹安慶公主給搞丟了!
& & 程無雙好大的膽子啊!竟然又是故技重施,將以前在軍營里瞞上欺下的做派一腦地帶到了淮南,竟然指著不驚天庭,便自己地找尋回安慶公主。
& & 霍家的金枝玉葉,怎麼可能平白的就沒了蹤影?這期間到底是出了什麼波折。
& & 拽來了驛站里攔截了書信的那名小吏,他便是跪在驍王面前,一五一十地將自己截獲事看到的書信容俱是說了出來。
& & 原來在側王妃離了淮南,不到一日,安慶公主便吵著要隨著側妃一同去漠北,而與那程王妃相得不大愉快。
& & 恰在這時,樂平公主又是起了貪玩的念頭,便是要去游湖。
& & 可是安慶公主因著上次在湖中遭遇了土龍襲擊,心對那湖水產生了懼意,便是不肯前往。而程王妃為了討好樂平公主,不顧魏總管的開口阻攔,調來了游船,在這淮南局勢□□之際,與樂平公主一起上了游船,卻將那小公主留在了岸邊的長亭里。只留下了一個嬤嬤,幾個侍衛。
& & 等到們游得盡興回來時,卻發現嬤嬤與侍衛都中了迷藥,倒得七橫八豎,而安慶小公主卻是蹤影全無&…&…
& & 這下子程王妃可是慌了手腳,全面封鎖了淮南的消息,開始找尋著安慶公主的蹤跡&…&…
& & 而那日樂平公主返回駙馬府時,下車時不小心從馬車上摔了下來,當場下出,懷里已經型的胎兒也是沒有保住&…&…
& & 可是大公主流產,跟二公主被歹人劫持相比也是變得微不足道,因著這禍事也是因為樂平自己鬧著要出去游玩引起的,自然也是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便是連皇后都沒有敢告訴,只能是自己在駙馬府里將養&…&…
☆、148||8|.7
飛燕也知道了這里的來龍去脈,心是又驚又急。那樂平無德,自己跟實在不是一路中人,也是淡得可以。可是這小安慶公主卻是不同,乖巧可,又不失孩的天真,雖然只是相了短短幾日,飛燕卻是喜歡得不得了。
& & 劫走那安慶公主的絕不會是一般的歹人,也不知現在在何,是否擔驚怕。有沒有到非人的苦楚&…&…飛燕不敢再想下去,直接跟驍王請命要回轉淮南,也要盡力去找尋安慶。
& & 可是驍王深吸了兩口氣后,卻是開口道:&“你走得正好,免得被歹人扣了臟水盆子,也不要回去了,如今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本王在陣前不能回轉,就算你我一起回去也是無濟于事。&”說完便展開一張信箋,寫了整整一篇后,命人封蠟專人快馬呈送到京城。
& & 既然那位賢德的王妃是父皇欽定的賢婦,自己貿然申斥難免是傷及了父皇的臉面,倒不如一并呈到父皇那里,由著他老人家定奪吧!
& & 寫完書信后,驍王便是如常一般出營巡查前方的布防去了,再也看不出半點的波瀾起伏。
& & 飛燕并沒有說什麼,可是看著自己夫婿的背影,卻再次到了那幾許淡淡的薄涼。以前便是覺得他對著自己的家人有著異乎尋常冷淡,雖然對著小安慶有著難得的熱絡,可是也僅止于此了,并不會因著妹的失蹤而了方寸,失了頭緒。
& & 雖然大事者當如此,可是枕邊人呈現出這樣的冰冷時,還是會讓飛燕到的震驚。
& & 可若說驍王便是天生這般的冷,他卻會因為自己遇險,而方寸大不管不顧地投到深不可測的激流中去,也會為了自己在負重傷的況下奔襲下暴風肆的原野上。
& & 被這樣一個冷熱分明的男人眷寵慕著,當真是不知幸與不幸&…&…
& & 此時的淮南早已經被翻騰了幾個來回。
& & 程無雙已經連著幾宿沒有睡上一個安穩覺了。夜里睡不著時,便是反復地懊悔著一件事&…&…怎麼就將那尉遲飛燕輕易地放去了漠北了呢?也就是只差了一天的時間,安慶便是出了事。
& & 若是尉遲飛燕那人在的話,這等禍事自然是有人頂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