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然昨天和秦川聊了一會兒后,也許是不適應睡帳篷,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失眠了很長一段時間。
誰還沒點起床氣了,葉楚然打了個呵欠,拉開帳篷想問況,就看見他的帳篷前放了個收音機。
不止是他,其他四個人的帳篷前也都擺著一個收音機,音量全都開到最大,一聲聲跟比賽似的響亮遼闊。
導播看見葉楚然從帳篷里出來,走過來沖他打了個招呼。
&“楚然,醒的早,昨晚是不是睡的很香。&”
&“導播。&”葉楚然控訴,&“現在才早上七點!&”
導播點點頭:&“對呀,早睡早起好,難得接近一次大自然,我們要充分利用,呼吸這清晨的氣息,新的一天就從晨跑開始!&”
葉楚然:&“&…&…您自己一個人跑吧。&”
陸陸續續的,其他人也都被錄音機吵醒,從帳篷里出來。
曲熠熠一向惜他那張臉,從來不敢熬夜,睡足了容覺,被吵醒后也不覺得多困。周其和陳立國年紀大,睡眠,往常也差不多在這個點醒來。
與他們不同,鐘楚楚作為資深夜貓一族,眼下的黑眼圈格外明顯,眼睛瞇一條,慢吞吞的從帳篷里走出來。
鐘楚楚看了眼鏡子,被碩大的黑眼圈嚇了一跳,咬牙切齒的說:&“誰大清早的放錄音機,我要和他拼命!&”
導播悄悄的往后退,離鐘楚楚遠了幾十米:&“楚楚啊,你一個孩子,不能仗著年輕就大晚上熬夜,這樣對不好。&”
&“我這種搞創作的,只有半夜才有靈。&”鐘楚楚盯著導播,惻惻的說,&“我昨天半夜才寫完一首歌,譴責你們這個毫無人的節目組!&”
導播一時語塞:&“呃,這樣不好&…&…&”
鐘楚楚:&“我覺得很好,等我發歌了艾特節目組,你一定要聽。&”
曲熠熠見狀,拿起鏡子遞給鐘楚楚:&“楚楚姐,遮下黑眼圈吧,等會兒還要錄節目呢。&”
鐘楚楚:&“什麼?已經開播了嗎!&”
導播連連搖頭:&“沒有沒有,九點鐘開播,開播了我肯定會通知大家。&”
鐘楚楚:&“哦,沒開播,那我再去睡會,開播了再喊我,謝謝。&”
曲熠熠:&“楚楚姐,你不要先畫個妝嗎,萬一等下沒時間,素懟鏡頭&…&…&”
鐘楚楚:&“沒事的,我的都習慣了,我現在連眼睛都睜不開,先去補個回籠覺。&”
葉楚然打了個呵欠,也跟著說:&“既然沒開播,那我也再去睡會,困啊。&”
曲熠熠疑的問:&“楚然你怎麼也困這樣啊,難不你也大半夜寫歌了?&”
葉楚然:&“我有夜生活啊。&”
曲熠熠當然不信:&“你特麼一個人睡在帳篷里,哪來的夜生活?&”
葉楚然:&“人類發明了手機,并不是為了看時間,也不是為了打游戲。&”
葉楚然說完,一臉同的看著曲熠熠:&“我忘了,你沒有夜生活,你不懂。&”
曲熠熠氣的直跺腳,差點就想等下在節目里征婚了。
周其和陳立國洗漱后去山澗散步,曲熠熠一個人無聊,干脆也進帳篷睡回籠覺了。
導播看著大家一個個都離開了,獨自站在外面,臉上還有些茫然。
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第31章 釣魚
葉楚然閉著眼躺在帳篷里, 被山間清晨的涼風吹過后, 明明困得不行, 腦子卻越來越清醒。
他翻來覆去的打了幾個滾,打開微信, 和秦川抱怨節目組的惡行。
葉楚然:&“六月二十日,早上七點,天氣晴,我在苗族村寨被節目組用收音機吵醒,這個仇我記下了。&”
秦川回的很快:&“學到了。&”
葉楚然問:&“你學到什麼了?&”
秦川不會想學節目組來捉弄他吧?!
秦川笑了笑:&“學到不能七點吵醒你。&”
葉楚然滿意了, 秦川必然不會跟著節目組學壞, 想到現在還不到八點,他又問道:&“你怎麼也起的這麼早啊。&”
秦川:&“還有點事沒理完。&”
葉楚然看到這句話, 心想這個工作狂昨天該不是忙了一通宵吧。
秦川:&“六點醒了, 醒得早, 干脆起床做點正事。&”
葉楚然:&“&…&…&”
這天聊的太舒服了, 他都不用開口, 秦川一個人就能把話說完。
秦川:&“有件事巧, 合作方和我說他們這邊的山區里也有好幾苗族村寨,旅游業發達。&”
苗族遍布范圍廣, 獨特的民族風吸引了許多游客, 這個念頭在葉楚然腦子里一晃而逝。
葉楚然:&“苗族姑娘們很漂亮,你忙完工作了可以去看看,就當是休個假。&”
秦川:&“好。&”
和秦川聊了一會,葉楚然迷迷糊糊的閉上眼。到了九點, 導播拿著喇叭在外面吆喝:&“今天的直播正式開始,三個懶鬼快起床!&”
葉楚然拉開帳篷,攝像大叔扛著攝像機站在外面,鏡頭對準葉楚然的臉。
攝像大叔笑得很狡猾:&“楚然,早上好,和直播間的小伙伴們打個招呼吧。&”
葉楚然懵了懵,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半步,對著攝像頭尬笑幾聲:&“大家早上好。&”
為了拍到他們起床時的窘態,節目組也是碎了心,一點準備都不給,玩起突擊了。
這個時間段看直播的人很,除了會定點守著的,大部分是閑著無聊隨便刷新,看到有哪個節目開播了,就點進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