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輕咳一聲:&“你要不然再考慮考慮,看著有點冷。&”
&“這算什麼冷啊,太這麼大。&”葉楚然看著秦川臉上的猶豫,懶洋洋的說,&“別是你怕了,秦慫慫。&”
秦川抬了抬眸:&“我是怕你哭。&”
&“你還怕這個?&”葉楚然假笑幾聲,&“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麼心疼我。&”
騙鬼的吧。
真怕他哭,那昨晚為什麼越來越興。
秦川挑了挑眉,輕聲說:&“看到你因為別的事哭,我就不樂意了。&”
葉楚然:&“&…&…&”
&“覺自己的權利被其他事搶走了,有點醋&—&—&”
耳邊的聲音不太正經,逐漸有往黃腔發展的趨勢。
葉楚然飛快的出手,捂住秦川的,回過頭對楊怡說:&“楊怡姐,我想先玩這個,水上飛天!&”
楊怡笑著應了:&“好的,我去和那邊說一下。&”
直到穿上安全設備,秦川都一直保持安靜。
最后連楊怡都忍不住發問:&“秦川怎麼了,突然不說話了。&”
葉楚然氣鼓鼓的撐著臉,理都不想理秦川。
神特麼醋,有病。
站在噴裝置上,漂移區的工作人員將機打開,把他們用安全帶纏在一起,再加上安全囊帶扣。
纏到一半,工作人員說道:&“你們先要抱著,對,手放他背后,不能這樣干站著。&”
秦川聽著工作人員的指揮,先抱著了葉楚然。
工作人員催促:&“另一個也抱呀,不能只讓他一個人抱,兩個人都抱了。&”
葉楚然:&“啊?我也要抱?&”
工作人員笑笑:&“當然。&”
&“那好吧。&”葉楚然心不甘不愿的出手,搭在秦川背上,而后一點點的抱了對方。
為什麼還非得兩個人都抱?!
他是想生氣的,結果現在也太沒面子了。
兩人擁了之后,又被安全帶纏著。
&“這個好像還不錯。&”秦川眼神晃了一下,話音停住,&“以后有機會可以多玩幾次。&”
&“&…&…&”葉楚然磨了磨牙,頗有幾分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覺。
準備工作很快做好了,工作人員等他們兩適應被綁在一起的狀態。
&“三!&”
&“二!&”
&“一!&”
秦川垂著眼尾,眸溫,親了親葉楚然的臉頰。
他低聲說:&“要開了。&”
葉楚然:&“嗯。&”
工作人員用最大的音量高喊:&“開!&”
水流迸發的聲音,圍觀游客的驚呼聲,混合在一起,喧鬧沸騰。
葉楚然被圍在水浪中間,耳邊嘈雜聲不斷,被沖上最高后,又陡然轉向下跌,失重讓他有片刻茫然。
/的旋轉毫無規則,視野里的一切都在反復顛倒。
葉楚然被水流沖刷得渾冰冷,幾乎是抖著打了個哆嗦。
可同時,他也被秦川的擁抱著,/相間,傳來一稀薄的暖意,以及充盈著心的安全。
葉楚然看見秦川的了,想聽出對方在說什麼。
水浪打過,幾個音節劃過他的耳畔,模模糊糊的,分辨不太清的話語。
葉楚然費力地睜大眼,看著秦川說話的口型,思緒卻散一片,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水流的力度忽然間緩了下來。
在人群的尖聲里,他們從高空中跌下水面,砸了大片的水花。
耳邊瞬間變得安靜,葉楚然到,摟在他背后的雙手收了作,于是懷抱也變得更熱切了。
他終于聽見了秦川的聲音了。
秦川在問他:&“冷不冷?&”
葉楚然連眨了幾下眼,搖頭:&“不冷。&”
他一邊說,一邊模仿著秦川的作,同樣抱了對方,雙手/纏著,兩個人像連嬰兒一般不可分。
工作人員游了過來,給他們解開安全帶。
雙手獲得自由之后,葉楚然浮在水面上,輕微的了。
后的束/縛讓他意識到,秦川依然維持著抱他的姿勢,不曾松開分毫。
葉楚然輕輕的喊了一聲:&“秦川?&”
秦川沒吱聲,而是低了低頭,下擱在葉楚然肩膀上蹭了蹭。
葉楚然:&“你先松開手,我們上去了。&”
他說完,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完了,這下真的冒了。
&…&…
玩了一趟飛天,多出兩個病患。
葉楚然冒了,質再好也不起他這麼折騰。
至于秦川,他手腕臼了。
楊怡快著急哭了,和導演道歉:&“是我沒攔著他們,就不應該去玩這個,水沖的太猛了。&”
葉楚然打了幾下噴嚏,自責道:&“沒有,不是你的原因,是我太逞能貪玩了,本來就不太舒服,還去玩這麼刺激的項目。&”
秦川垂下眼,整個人像是籠罩在影里,他嘆了嘆氣:&“是我不該讓你昨晚&—&—&”
&“停!&”葉楚然趕捂住秦川的,&“不關你的事,你還勸我別玩了,別瞎背鍋。&”
秦川:&“我是說&—&—&”
葉楚然:&“你不許說。&”
秦川:&“&…&…&”
秦川的手肘因為擁抱時太過用力,臼了,一時半會都不了,手腕的皮表面也被勒傷了。
怕發生染,他被醫生要求去輸。
徐剛導演趕到之后,見這兩位傷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千言萬語,匯一句:&“輸也要一起輸,你們真好。&”
葉楚然:&“&…&…&”
他看看秦川的吊瓶,再看看自己的,突然間有點想笑。
還整齊的。
可能這就是CP的最高境界吧。
今天顯然是不能繼續拍節目了,導演和他們商量了一下,等會兒輸完了,回酒店補拍一點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