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告訴我,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他們&…&…】
那邊白玉澤笑地看著他,說道:&“哥你也真是的,都這麼忙了還有空八卦呢?其實沒什麼的,就一個腦袋發熱的小爺,估計回去挨了教訓,醒醒腦子,就會后悔自己這麼沖了吧。&”
聞總裁:&“&…&…&”
他也腦袋發熱,在路上的時候,甚至都有了&“必須讓小狐貍知道他已經打上了我的&”的強烈念頭了。
然而氣勢這種東西,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他接連被好幾盆冰渣水噴醒了腦子,再加這麼兩顆大燈泡閃閃發地在眼前杵著,而刺激他的&“敵&”又早被提前干掉了&…&…
天時地利人和,統統不占他這邊。
也好&…&…
聞總裁深呼一口氣,并不氣餒,而是在心里盤算著:既然天意如此&…&…真告白這種大事,果然還是應該在夢里好好排練幾回,取個最佳方案才更穩妥吧。
第53章&
毋庸置疑,聞總裁這個思路還是對的。
如果說人生是一場沒有NG不會倒帶的表演, 那在夢里, 你彩排幾次就彩排幾次, 這次不滿意?改!又有了新靈?添上!
而且還有一點,聞總裁想, 的確他們認識的時間還短&—&—除了夢里已經負距離過了,彼此十分悉。但這種悉也是自己單方面的悉,沒有此等經歷的小狐貍會很難理解的&…&…
唉, 這就是雙方進度條不對等的尷尬了。
這天回家以后, 斗志昂揚的聞總裁先去了書房, 打開自己的電腦,噼里啪啦地打出來一份幾千字的小論文, 論文包括了兩線攻略、齊頭并進的相關策略&—&—白天君子坦, 關心他, 護他, 培養神層面的相知相許;晚上則繼續堵不如疏,重點磨練一下相關的技♂巧, 順便空排練一下表白的事宜&…&…
洋洋灑灑, 條理清晰, 任何人看, 都是一份可行相當高的&…&…商業計劃書模板。
寫完以后, 這位實際經驗為零的總裁先生,便神清氣爽、自信滿滿地洗漱上床了。
嗯,頭上床之前, 還不忘將面雕小人兒上方的&“大紅蓋頭&”掀了下來。
這樣應該會更保險一點吧。
他進了夢鄉。
第二天,又在懷疑人生中醒過來。
聞總裁:&“???&”
他這夢做得是不是太調皮了點?要麼一連三天夜夜笙歌,要麼就一聲招呼都不打地連續空窗?
計劃書做得再好,也沒用了,因為甲方爸爸本不按套路出牌&…&…
最讓聞總裁覺得難堪的是,之前做那種夢時,他每天早晨醒來,睡都是干燥的,某也是服服帖帖的,就像草原上飽食了、而懶洋洋曬太的雄獅一樣。
現在開始一夜無夢了,那反而暴躁,一幅滿腔力無發泄、于是只好隨便吐給你看的無恥模樣,挑釁似的向他這個主人怒刷著存在!
正所謂,由儉奢易,由奢儉難。
有些滋味,你沒嘗過,也便罷了。最怕的就是你已經嘗過了,食髓知味了,卻突然再也吃不到!
聞總裁一時間也拿他那囂張過頭的小弟沒辦法,干脆自助一發。
他從進青春期開始,便比同齡的男孩子更力旺盛,但他又不肯隨便找誰發泄,一來二去的,便磨練出了一手好的自助技&…&…
但今天,他的技不管用了。
憤怒的小弟更加憤怒,如果它會說話,估計飚出來的臟話能繞地球一周了:臥槽你踏馬就拿這種辣來對付我?我的滿漢全席呢?隨便剁點白菜幫子和點兒玉米面兒,你丫當這是在喂呢?!
遲遲找不到覺,聞總裁慢慢也暴躁了,不得已,他又去翻出來了以前偶爾會臨幸的飛機杯娘娘們,這些娘娘不想自己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為了不被再次打冷宮,可謂使盡了渾的解數,輕.攏.慢.捻.抹.復.挑,只恨工程師沒給開發出音樂的功能,不然真恨不得唱首小曲兒助助興呢。
然而,今天的圣上已經不是幾天前的圣上了。
聞總裁索然無味地把那些無辜的杯子們全都丟進垃圾桶,儼然像是一個為了真甘愿遣散后宮的帝王級圣。
憤怒的小弟也終于不罵臟話了,它蔫嗒嗒地沉默著,抑郁著&…&…
也積淀著。
&…&…
那白玉澤這個罪魁禍首又在干嘛呢?
正所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或者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某只損人不利己的魅魔,在這天早晨醒來,終于對這句兵法經典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是,沒錯,魅魔的發期已經過去了。
但鑒于魅魔這個種族在初始設定上就很有問題,如果把想要啪啪啪的程度標一個數值,普通人類雄低谷時是30,高峰時是60,那魅魔在低谷時就是60,高峰時是100(刻度不夠,以上不顯示)。
也即是說,一只未在發期的魅魔,他需要應對的考驗,也遠比正常的人類雄要大得多。
其實食髓知味的又何止聞先生一個呢。
某只魅魔也是第一次驗到那種巔峰般的㊙️啊!
白玉澤哼哼唧唧地在莊園的原木大床上滾了一會兒,他著黑珍珠的尾,像是在和它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哎你說我是不是有病?明明可以繼續夢啊為什麼要折磨自己!我想枕著他的胳膊睡,想讓他抱著我,想看他沉迷時的眼神,想聽他滿足時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