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省片刻后,便俯將那只黑瓶子撿了起來,一邊擰瓶蓋,一邊期待地想著:不知道哥哥在漂流瓶里寫了什麼呢,會是什麼詩嗎?
瓶蓋打開了。
白玉澤正想把里邊的紙條倒出來,下一秒,疑似給他寫詩的哥哥就呈煙霧狀顯現在了半空中,他雙臂在前環抱,面無表、居高臨下地看著白玉澤。
&“說吧,漁夫,你想怎麼死?&”
白玉澤傻兮兮地張大,他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著裝。
松垮垮出一邊肩膀的半明白短T,與之相比顯得格外的同系超短&…&…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明明記得剛才自己是赤腳踩在沙灘上的啊,什麼時候多穿了一雙超大網眼的黑漁網???
所以有沒有可能,煙霧狀的哥哥他漁夫,只是因為這雙的漁網?
心里升起幾分不祥的預,白玉澤謹慎地回答他道:&“漁夫?你在跟我說話嗎?&”
大魔王狀的聞城冷冷一笑:&“別裝傻充愣,回答我,漁夫,你想怎麼死?&”
白玉澤萌萌噠地朝他眨眨眼睛:&“就不能選擇不要死嗎?&”
聞城再次冷冷一笑,他掰著手指對白玉澤算賬道:&“我被關到這只瓶子里時,曾經暗暗發過誓,若你在第一天出現,將我放出來,那我會好好疼你&…&…然而你沒有。于是第二天,我又想,若你在今天出現,把我放出來,那我會給你最多的&…&…然而你沒有。然后是第三天,我已經很煩躁了,所以我想的是,若你在今天出現,把我放出來,那只要你想要的,而我有,全可以給你&…&…&”
白玉澤:&“&…&…&”
聞城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角勾起一個十足殘忍的弧度,他繼續說道:&“于是我終于不耐煩了,便發誓道,等你出現將我放出來那天,我要讓你深刻會到我的怒火&…&…&”
白玉澤:&“&…&…&”
他艱難地咽了下口水,以免自己忍不住噴笑出來,破壞了這嚴肅而驚悚的氛圍。
這故事有點眼啊!
聞先生好好一個集團總裁,豪門大,竟然也看話故事嗎?
還代了里面的反派大魔王,言辭間的憤怒與委屈滿得都要溢出來了,讓一點也不無辜的魅魔在忍笑之余,難得地心虛了幾秒鐘&—&—魅魔很戲地懺悔道:啊,竟然讓他等了四天之久,我可真不是人啊!
等等,我本來就不是人啊?
他可憐兮兮地雙手合十:&“就差一天而已,再多給我一次機會吧,我還這麼年輕,還沒過的滋潤,不想死啊!&”
但聞.大魔王.城很有原則,十分冷無,斷然拒絕了白.漁夫.玉澤的求饒:&“現在才知道錯了,晚了!&”
白玉澤凄涼地嘆了口氣。
他揚起白生生的現場脖頸,出小小凸起的結,然后可能因為恐懼、可能因為張,那結還明顯地震了兩下,牢牢地吸引住了半空中大魔王城的視線。
白玉澤哀婉地看他一眼,認命地說道:&“那好吧,既然注定要死,我就只有一個要求了,希你能滿足我,不然我死不瞑目。&”
大魔王城目閃了閃,勉強端住了他的氣勢,冷聲說道:&“你提吧。&”
白玉澤挑挑眉,訝異地看著他:&“我已經提了啊?&”
大魔王城很憤怒:&“你什麼時候提了?&”
白玉澤沒有為他解,只委屈地撇了撇。
大魔王城沉默地注視著他。
一秒,兩秒,三秒。
三秒過后,黑臉大魔王差點變了紅臉大魔王&—&—沒錯,小狐貍的確提了,他剛才說的是:既然注定要死,我就只有一個要求了,希你能滿足我&…&…
卡!
重點回放下這句&“希你能滿足我&”。
他的意思顯然不是&“希你能滿足我這個【要求】&”,而是更加直白的&“希你能滿足【我】&”。
大魔王城終于暴怒,他一把將可惱的小漁夫推倒在細白的沙灘上,惡狠狠地俯咬住了他的雙,渾殺氣發,煙霧狀的瞬間凝聚一幅鋼筋鐵骨,只一瞬間,就讓弱如同小羊羔的白玉澤會到了什麼魔鬼的鞭笞!
小漁夫再一次揚起脖頸,而他那震的結這次終于沒能逃開厄運,被大魔王死死咬住,就像咬住了一只漂亮且合心意的獵,讓他發出求饒般飲泣的哀鳴。
大魔王志得意滿地湊到小漁夫耳邊沉聲問道:&“現在痛悔了沒有?&”
小漁夫本說不出話來,只一邊哀哭求饒,一邊無意義地小幅度搖著頭。
于是大魔王心安理得地繼續狠狠鞭笞他:&“什麼?沒有痛悔?那看來是我努力得還不夠!&”
求仁得仁,這一整夜漫長的&“酷刑&”,讓可憐的小漁夫渾上下都被淚水、汗水、還有不知道什麼水淹沒了,化大魔王的聞哥哥一點沒浪費自己的種族優勢,海灘?怎麼可能只有海灘!
云朵就是綿綿的錦被。
大海就是天然起伏的水床。
甚至超大海的脊背,甚至無數漂浮的星月水母。
除了最后也沒把某個膽敢遲到四天之久的小漁夫弄死,這個心狠手辣的大魔王完全踐行了自己的承諾,從始至終都沒有心,狠狠給了他一個終難忘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