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章

但你不在乎我在乎,爸爸不算什麼好人,可他對我很好的,現在他生了這樣的病,什麼錯都抵了。我不知道這里邊有沒有你的手筆&—&—呵,看,你笑了,不過無所謂,有罪的人就該贖罪嘛,算是他們應得的。&”

頓了頓,白玉雪又繼續說道:&“爸爸如今是最脆弱的時候,我會陪他熬過這段時間的。以后畢業了,我會慢慢接管家里的公司,也許到時候公司的狀況不會像現在這麼好&…&…&”

聞弦音而知雅意。

白玉澤嘆了口氣,他用復雜的目看白玉雪一眼,畢竟還是心了:&“只要別來我這里礙眼。&”

怪不得人們常說,人往往會有更敏銳的第六

白玉雪來找他的目的很簡單。

盡管無憑無據,但就是覺得,白家這一出又一出的大戲,背后肯定有白玉澤的手筆。

但如果真是他的手筆,報復就到此為止了嗎?

忽略掉上的問題,什麼龔如梅什麼明佳佳,白玉雪頭疼了兩天,就將這些都暫且擱置了。

無法欺騙自己,因為撇除了這些剪不斷理還的東西,當前最心悸的,還是那句話:如果這一切都是白玉澤的報復,他真愿意到此為止了嗎?

是不是,還要讓他憎惡的父親一無所有?

白玉澤有那個本事讓白文昌一無所有嗎?

如果退回半個月,白玉雪會當這是個天大的笑話。

但換到今天,實在不能確定了。

白玉澤一夕之間就像變了一個人,白玉雪在嫉妒之余,又暗藏恐懼。沒想過要沾白玉澤的什麼,太難看了。想走的是另一條路&—&—保住白家的產業,就還是那個風霽月的白家大小姐。

懷著這樣的目的,終于等到了白玉澤,并且果然要到了想要的承諾。

白玉雪眼中閃過一:&“不會的,無論是什麼,我保證。&”

白玉澤轉走了。

其實,白玉雪算聰明反被聰明誤,因為白玉澤本來就沒打算再對白家的產業做點什麼&—&—何必呢,除非他能下辣手,把白文昌白玉雪等一票人直接人道毀滅了,否則,讓他們一無所有,完全是給自己找麻煩。

腳的不怕穿鞋的,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什麼事干不出來呢。

比如像狗皮膏藥一樣纏上他&…&…

白玉雪的想法很功利,也很天真。

功利在于能完全拋開過往的恨糾葛,表明了一句話,我想要錢。天真在于,白家的產業,難道白玉澤放過了,其他豺狼虎豹也能放過?趁白文昌病,要白文昌命,等著吧,一以后,白家公司就會元氣大傷。

每天疲于奔命地賺些辛苦錢,日子想像以前那般輕松豪富是不可能了。

而有家有業,忙起來了,就沒工夫來礙白玉澤的眼,就能知道敬畏進退&—&—白玉雪話里話外的意思,也是在向白玉澤保證:白家的產業歸我,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去打擾你的生活,包括他們的生父親,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那就這樣吧。

白玉澤該報復的人也報復了,白家三口人,罪不至死的,死有余辜的,只想當世界上沒有這個人的。

從此以后,彼此放過,各自相安吧。

因為有些人就算想起來&…&…都會影響心啊。

此生不復相見,就最好了。

白玉澤踩著上課鈴聲進了教室,老老實實地聽完晚上的三節課,然后收拾東西,回了租的那間公寓樓,準備今晚就睡在這邊了。

臨睡前,還跟新上任的男朋友在微信上用視頻聊了會兒天。

白玉澤先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聞先生幾眼。

發現聞先生從頭到腳,都沒有什麼類似紅痕啊、青紫啊、淤腫啊的,只是顯然,他所在的房間不是他經常住的那間,更豪華,也更古典一點。

&“你留在老爺子那邊了?&”白玉澤松松垮垮地盤坐在自己的大床上,腦袋上包著一塊灰黃巾,睡也是同系的那種古風的長袍,乍一看跟電視里俊俏的小沙彌一樣,眉眼彎彎的,&“老爺子也沒揍你?&”

聞先生面不改,也不知道是在說實話還是在哄人:&“為什麼要揍我,他還夸我眼好呢,就是你可能有點瞎?&”

有些瞎的白玉澤眼睛亮如繁星,他突然嘿嘿地笑了起來。

第68章&

&“小施主,&”白玉澤很不正經地調戲聞先生道, &“不要妄自菲薄喲, 畢竟以你的, 即使貧僧這方外之人,也忍不住了凡心呢~&”

他沒再糾結聞城的話是不是胡扯, 他甚至除了知道聞城有個爺爺外,其他況堪稱一無所知。但那又怎麼樣呢?

在魅魔眼里,那都不事兒。

深淵一呆十幾年, 白玉澤已經了個徹底的樂主義者。

人生得意須盡歡吶。

聞先生聽了他這話, 笑也不是氣也不是:&“又拿佛門開玩笑了&…&…而且你難道平時不照鏡子嗎?跟我說?&”

白玉澤聳聳肩, 從善如流:&“好吧依你都依你,是你覬覦我的行了吧?&”

倆人唧唧歪歪了一通毫無營養的話, 一直到覺得時間實在不早, 才彼此互祝晚安, 依依不舍地掛斷了視頻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