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

&“什麼都記不起來嗎?&”他踱步過去,在床前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是誰?&”

柯七律凝目思索,最后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我們認識嗎?&”

白桑臉上劃過一瞬訝異,很快便輕笑了聲:&“不用再裝了,你什麼都記得。你并沒有中槍,是這個東西救了你一命。&”說著,他將一枚嚴重變形的銅錢丟到面前,&“如果不是它,你會因為失過多而死亡。&”

柯七律似懂非懂地拾起銅錢,用手輕輕挲著,低垂的眼眸里復雜糾纏,而當再次抬起頭時,那眼睛干凈得一碧如洗,毫無雜質。

&“我真的記不起來了。我只知道,你好像白桑,對嗎?我的名字是柯七律,是個醫生,再多的就真記不得了。&”說完,主拉過他的手,沒什麼留地將銅錢還了回去,&“我們應該很吧?那可不可以拜托你,多告訴我一些事,我會謝你的。&”

白桑眉心鎖,定定地看著手心里安靜躺著的銅錢,如果真的記得,是絕不會主他的。

厭惡他,白桑比任何人都清楚。

然而他到底不是個輕易就會上當騙的人,沉默著同柯七律對視,企圖從的臉上瞧出些端倪,但結果令他十分失的表很平靜,眼神單純毫無破綻。

白桑仍是不信。

&“你懷孕了。&”他淡淡地說,&“不過就在三天前的晚上,你的孩子流產了。&”

轟的聲,有什麼東西在柯七律腦中炸裂,繃,幾乎就要忍不住尖出來,可最終還是忍住了,巨大的痛苦被抑在心最深之,眼底險些涌出的淚一次次被咽回,仍是那副平靜淡漠的表,仍是那雙干凈至純的眼眸。

&“原來我懷孕了?但我真的不記得了,如果是這樣,那忘記可能更好吧。&”

有些悲傷地低下頭,但僅僅是悲傷,而不是痛失子的頹喪。

白桑徹底愣怔。

的反應太平淡了,整個過程中,他沒有發覺任何一點刻意,就像這世間的新生兒,只記得彼此姓名,恩怨糾葛自此一筆勾銷。

&“你記得秦城嗎?&”

柯七律緩緩搖頭:&“很悉,我和他是什麼關系呢?&”

他最后一次試探,仍舊無功而返。

窗外有談聲響起,白桑凝著片刻,邁出的腳步頓在半空,又收回,忽然問道:&“那你還記得,我們之間是什麼關系嗎?&”

柯七律作思考狀,時而擰眉,時而咬,似乎真的在專心致志地回想,直到白桑的耐心即將耗盡之時,才小心翼翼開口。

&“我們,是很好的那種關系嗎?&”

&“很好?&”白桑笑了,鋒利的眉尖輕輕挑起,俯湊近的臉龐,&“有多好?&”

柯七律條件反地向后挪了挪,子傾倒靠在的枕頭上,像是他強大的氣場將倒。

&“我&…&…不知道。你沒有傷害我,并且還救了我,我想,我們應該是識的。&”

白桑笑而不語,他要聽的本不是這些。

柯七律見他不接話,有些張:&“我說錯什麼了嗎?&”

&“你沒錯,只是我覺得很失。&”

&“失什麼?&”

&“你不記得我。&”白桑出一苦笑,直起,&“柯七律,你是裝的也好,真忘記了也罷,我只想你知道,這是你的杰作。&”說著,他一顆一顆解開襯紐扣,膛那條還未愈合的傷口。

柯七律不可思議地捂著,看了眼那傷,又看了眼他,目里有駭然也有費解,似乎不能接自己手傷他的事實。

&“這是我造的嗎?一定很疼吧。&”

在白桑沉靜的眼神注視下,竟緩緩出手,格外輕那傷痕。

人的手很膩的留在白桑上,他心頭像被一雙貓爪子撓了把,忽然煩躁不已,揮手打落的手臂,轉離開。

&“對不起。&”柯七律還是向他道了歉,&“如果真的是我造的,那我很抱歉。&”

白桑冷然的笑沒有看到,只著那道清冷背影逐漸遠去,在門閉合的瞬間,聽到他說&—&—

&“你流掉的孩子,是我的。&”

☆、你是最的孤星:50

傭人就候在門口,是不久前來白桑的那名緬甸婦人,阿滿。

&“這段時間你只負責照顧,什麼都不用做,每天晚上都必須向我匯報的一切況,包括干了什麼,說了什麼,吃了哪些食,明白嗎?&”

阿滿連連點頭,末了小心問他:&“白先生,那位小姐要怎麼稱呼?&”

白桑想了想,到了邊的&“七律&”又打了個轉兒,咽回去。他不想別人過的,膩。

&“小七就可以了。&”

阿滿應聲,躬默默送走他,才敲門進了房間。

白桑沉步到了庭院,剛才談話聲的主人見到他,立刻熱上前同他握手。這是緬甸當地十分有名的納昂將軍,每年從白桑手里拿到的供奉,足夠他揮霍幾輩子,作為換,他為白桑提供絕對安全的生存環境,為那種種骯臟不堪的易做保護傘。

他們寒暄幾句,便一同進了會客廳,阿輝面無表守在門外。

&“白先生,這次的貨純度相當高,買主十分滿意,還想從你這兒再買一些。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