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現在怎麼辦?&”
白桑斂眉,一副似聽非聽的模樣,沉片刻后,說:&“就當什麼都沒發生,我不想在這時候和納昂將軍之間不愉快。&”
&“可是&…&…&”
&“聽不懂我的話?&”
&“明白,我會好好安他們的。&”
沈開重重點頭,沒敢再看他,轉出了門。
&“記住,做什麼事都要沉得住氣才行。&”白桑對他的背影淡淡開口,&“你跟了我這麼久,怎麼還是學不會這一點?&”
沈開后背莫名冒出細的冷汗,應了一眼,半步都不再多留,一直到走出別墅,摔上車門握住方向盤后,他才重重吐出一口悶氣,飛快出座位夾里的一只小手機,發送出一條信息。
【他已經開始懷疑了,警備。】
白桑絕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人,他之所以按兵不這樣久,很可能就是在等,看誰最先沉不住氣。他懊惱地砸了一下方向盤,該死,怎麼就大意了呢,早該清楚白桑的警惕心,自己一再提議手,怎麼可能不引起他的猜疑。
【收到。秦已安全到達,你也小心。】
沈開著手機,在這異國凄冷的夜中,輕嘆了一聲。
但愿這一切早日結束。
☆、你是最的孤星:68
柯七律裝在白桑辦公桌下方的那枚微型監聽,可以不間斷工作半個月,消息第一時間傳到沈開耳朵里,可惜連著幾天過去,并沒有他想要的東西。
自那批貨被劫之后,他們就沒有再行,反倒是納昂將軍那邊頻頻送來問品,看樣子,應該是打算說服白桑,將貨直接給他,然后再經納昂將軍的手轉出緬甸,這樣既免去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白桑的錢也不掙。
&“將軍真是英明神武,替我考慮得如此周到。&”
白桑坐在會客室的真皮沙發上,兩指著小巧的紫砂茶杯,輕輕搖晃,微翹著的角上揚起幾分不屑的弧度。
面對面就坐著納昂將軍的親信,是個皮偏黑的緬甸當地人,留著絡腮胡,嘰里咕嚕地說著帶方言的緬語。
&“白先生千萬不要誤會,我們將軍只是一片好意,答不答應還看您自己的選擇。不過我聽說,最近白先生的貨頻頻出事故,之前還抓到過叛徒,將軍估計不好找買家,這才命我來問的。&”
&“納昂將軍的好意白某心領了,不過況還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糟糕,這點兒小問題,我們自己是可以解決的,還請帶話給將軍,讓他放心。&”
&“話,我一定帶到,只不過&…&…&”親信皺起眉頭,左右為難了起來,&“白先生也清楚,您的生意之所以能夠在緬甸站穩腳跟,還要仰仗我們將軍的扶持,如今出了狀況,將軍也是怕有個什麼閃失,牽扯到他上,到時候無法再為您提供保障,那可就難辦了呀。&”
&“你威脅我?&”
咣當一聲,紫砂茶杯重重磕在茶幾上。
白桑的臉霎時冷下來,語氣低沉。
&“白先生這是干什麼?&”親信嚇了一跳,起連忙出兩張紙巾,為他干濺在手背的茶水,&“我哪有那個膽量威脅您?&”
白桑冷哼了聲。
&“你是沒這個膽量,但不代表你們將軍沒有。替我帶話,納昂將軍妻子的生辰宴我會按時赴約,不過這種易就算了吧,往后但凡我的貨出現任何閃失,保證不會牽連到將軍,這樣總可以?&”
親信見他不吃,尷尬地笑了笑,起告辭。
阿輝將人送出門,看著那吉普車揚塵而去,轉便回房對白桑說:&“三哥,他們這是要明著咱們了。&”
&“誰說不是呢。&”
白桑用一手指撥弄紫砂茶杯中飄著的一片茶葉,指尖晃,水面也跟著一起搖晃,那小小的葉子就像一只孤零零的船,隨波逐流。
很快,船靠岸,人起。
&“阿輝,備份厚禮,納昂將軍的妻子可不能怠慢了。&”
&…&…&…&…
濃沉夜降臨。
中緬邊境線的深林里,一小隊迷彩裝靜悄悄潛。不久后,接應的人將他們送上一輛黑越野車,分配武。
&“從現在開始,所有能夠代表你們份的品,全部原地銷毀。在緬甸境,絕不能使用槍支,且必須保證此次任務順利完。&”
致的軍用匕首一一放到了迷彩隊員手中。為首的男人滿臉彩條,雙手搭在膝蓋上,腰桿得筆直。
&“我們如何與線取得聯系?&”
接應人遞給他一只老式手機,沉聲說:&“代號烏,你們不能主聯系他,必須等他的消息才能開始行。記住,我們布這張大網已經好幾年,犧牲了不止一名戰友,如今緬甸形勢,如果線的消息不出問題,這幾日一定會有大事發生。我們趁潛,任務有兩個,解救人質,活捉白桑。&”
&“明白!&”
低沉整齊的回答令車廂沉浸在肅穆之中。
越野車似黑暗中的一支離弦之箭,向著曙熹微的天際飛馳。
翌日。
是個麗的艷天。
別墅里的保鏢數量并沒有減,柯七律不喜歡他們,干脆就連門都不出,在房間里悶了好幾天。昨晚無意中聽阿滿提起過,白天的時候似乎有客人拜訪,應該是那個什麼將軍的手下,柯七律留了個心眼,故意多問了幾句,想從阿滿口中套出些話來,誰知一問三不知,索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