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捂著腦袋在工位上,這回老實了。
午休時,鄭又跟我講了我不在這段日子公司的八卦。
宋悠離職了,據說為了躲避繼承家業,又逃出國了。
我不能理解,這就是有錢任嗎?
鄭垂頭喪氣:「我嗑的 CP,BE 了。」
我笑得幸災樂禍。
接著又聽說:「聽說聞總也要結婚了,最近籌備婚禮呢,唉,也不知道這朵金花最后落誰家了。」
我:「有沒有可能落我這兒了?我就是聞啟他老婆?」
鄭擔憂地看著我:「你傷心過度了?」
我忍無可忍,拿出我的結婚證甩在面前。
鄭翻開看了看,又看了看我,問:「做得還真,在哪兒辦的證?我也辦個跟彥祖的去。」
我癱倒在椅子上:&…&…心累。
鄭突然捂笑起來:「逗你玩兒的!」
捧著我的結婚證細細地看,笑得一臉慈祥:「你倆領證的時候,聞總沒帶戶口本,還是我替他回家拿的。」
我:&…&…狗還是你狗,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
22
盡管公司同事多數都知道我跟聞啟的關系了,但我還是不高興。
聞啟還沒跟我求婚,我悄悄生悶氣。
人果然是會越來越貪心的,曾經的我只要給錢就行,現在可沒那麼好糊弄了。
臉頰忽然被冰了一下,我本能一子,猛地回頭,正對上聞啟盈滿笑意的桃花眼。
我視線落在他手里的冰茶上,手剛想接過來,忽然想起,我現在還在生氣。
我把手往后一背,撇過臉:「哼。」
婚禮前的單派對,我請了鄭和一眾同事。
大家玩得很嗨,只是到聞啟的時候,就變得非常收斂了。
玩到古早游戲真心話大冒險,有個同事到聞啟:「聞總就隨便說個吧。」
聞啟想了想,道:「我老婆以前救過我的命。」
我:?我咋不知道?
聞啟著我的腦袋:「你腦子不好使,肯定不記得了。
「高二那年咱倆去參加實驗比賽,場地不足,我們就在臨時搭建的棚子里做實驗,實驗做到一半突然那個棚子塌了,我差點被悶死,是你哭著把我從廢墟里挖出來的。」
我:「你不說我都忘了,但當時我哭不是為了你,是因為我們差點就贏了,那破房子就塌了嗚嗚嗚嗚&…&…」
聞啟:「&…&…你對贏到底有多大的執念啊。」
他牽起我的手,放在他口:「那場比賽,我就是你的獎品。」
鄭和一眾同事別開眼:老板原來是這樣的人!沒眼看啊!
我不是很滿意:「聞啟,你喜歡我哪兒?就因為我救過你的命?」
他沉片刻,耳廓微紅,「初中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我發現你天在我邊看我,翻我的作業,看我的卷子,謄抄我的題,我以為你暗我呢,我不知不覺就喜歡上你了。但后來才發現你本就沒開竅,那麼蠢,除了死讀書,什麼都不會,本看不出來。
「你是個總想考第一的犟種,所以我想,我要考在你前面你才能一直看著我,只要我永遠是第一,你眼里就永遠都是我。」
我:震驚!沒想到我的假想敵竟然暗我多年,沒想到我的競爭對手竟然是我一手促!
聞啟牽過我的手,把戒指套在我的無名指上,然后他才問:「你愿意陪我走完此生嗎?」
他把手遞向我。
同事們一片歡呼。
我小心而又堅定地替他戴上戒指,眼前漸漸被水霧籠罩。
此刻我才真實地覺到,聞啟是徹徹底底屬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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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啟:
何意在我面前喝多過兩次。
第一次,撲進我懷里,我把我朝思暮想的月,用力摟進懷里。
第二次是我跟求婚以后,似乎想起了一些傷心事,抓著我不肯松手。
像小兔子一樣紅著眼睛問我,你是不是后悔娶了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的心一瞬間不可思議地,化了一顆糖。
我干的淚,把抱在懷里。
我怎麼會舍得不要你呢?
我在耳邊一遍遍地哄:何意,我永遠你,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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