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一轉頭發現李媛,連忙道:&“李老師,你別著急,徐醫生只是傷到了腳,拍片沒問題的。&”
這話著實讓李媛松了口氣,還好只是腳,如果是手或者其他地方,簡直不敢想象。
李媛謝過護士就趕給徐宴和打電話,那頭過了好久才接通,直到聽到徐宴和的聲音,李媛不由松了口氣:&“宴和,你現在的況怎麼樣?&”
&“沒事,沒傷到骨頭,你別擔心。&”
&“是你們科室的病人家屬嗎?&”對于這種手傷人的家屬,李媛語氣里滿是厭惡。
&“這次不是醫患關系,是劉老師的兒子欺負他妹妹,我替擋了下,被書砸到,所以不嚴重,媽你不要擔心。&”徐宴和溫聲安李媛的緒。
&“劉老師不是剛出院不久嗎,怎麼又住院了?&”李媛不解,還記得之前徐宴和一臉高興地去劉老師家里探他。
&“劉老師走了。&”徐宴和的語氣里是濃濃的悲傷。
劉老師對徐宴和的意義,李媛是明白的,話到了這里,沒繼續問下去,安他后掛了電話。
想起剛才護士的話,李媛覺得事可能并不是平常的生老病死,于是決定去一趟神經外科那邊。
雖說醫院里大家什麼人間真實沒見過,但神外這邊還是被劉超文夫妻倆的無恥給驚到了,就因為妹妹拿著父親的社保卡來醫院結算,他們連家里喪事都不安排了,就怕妹妹取走里面剛到的養老金。
三個月的時間,劉老師和科室里的人都算人了,大家氣憤的同時又為他到惋惜。
看到李媛過來,郭程志連忙起:&“李老師,宴和已經回家休息了。&”
&“我知道,我就是想過來了解下況。&”
聽完郭程志的話,李媛氣憤不已,也明白了剛才徐宴和那種悲傷和無力。
他用畢生所學和老師們一起努力了三個月,把劉老師從死神那邊拉回來,結果就因為劉超文夫妻一句輕飄飄的疏忽,人就不在了。
&“李老師,你回去好好和老徐聊聊,我看他一臉的自責,自責那天沒去找劉老師。&”郭程志不知道該怎麼勸解徐宴和,畢竟這事放在誰上,都要時間好好消化。
&“好,勞你們費心了。&”
*
時寧看了下節目組對房間的要求,明天就要開始錄制,今天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詢問村支書那邊,確定節目組給了勞務費,找了村上幾個阿姨跟著一起布置。
阿姨們手腳麻利,有他們的幫忙一上午就把這邊全部布置好,接下來就是節目組工作人員們的住,那邊就比較簡單,只要打掃干凈,把床鋪好就行。
下午時寧才知道那個會繡花阿婆的孫回來了,想來應該是節目組和已經聯絡好了。
這邊一切準備妥當,接下來就等著節目組嘉賓的到來了。
時寧想了想拿出手機問宋萱他們現在到青木沒有。
時候不早了:你們已經出發了嗎?
買一宋一:現在都在青木酒店這邊呢,早上從出門就開始拍了,剪輯一些前段,明天的話就會采用直播的形式。
時候不早了:原來是這樣,行,那就期待你們的到來。
趁著晚飯之前,村支書把村上的干部和時寧在一起,簡單地開了個會,總思想就是,全力支持節目組的拍攝,把桔埡村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最后他低聲音道:&“聽說要是反響不錯,他們會考慮在這邊投資度假村。&”
如果度假村項目真的了,引流旅客這方面自然有秦氏來負責,有了人流量,就能衍生出各種生意,到時候提高經濟不在話下。
村支書這話一出,旁邊幾人的眼神都不由亮了起來。
&“這還能有假,但前提是反響不錯,所以咱們這段時間得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出來。&”村支書一臉的干勁十足,要是真了,他們桔埡村的經濟提上去不說,他也能去爭取一下更進一步。
&“那是肯定的,以后經濟帶起來,村上的年輕人也不用大老遠跑去打工了。&”
時寧真切地到他們的喜悅,想,就憑借著大家的這干勁,桔埡村以后就會越來越好的。
晚上回房間前,時寧照例去二樓看了小桃子,小家伙已經二十來天了,比起剛出生的時候圓潤了一圈。
陸秋蘭天天被親媽勒令不準出房間,不準看一切電子產品,包括電視。
&“還不準我洗澡洗頭,幸好郭剛給我打掩護,我都悄悄洗了幾回了。&”陸秋蘭對于家里一些陳舊的思想滿是無奈。
&“再堅持十來天就好了。&”時寧為打氣。
&“我媽還想讓我坐夠四十二天,我可不了,等滿了三十天我就要開始工作了,對了節目組明天就過來正式錄制了嗎?&”
&“嗯,明天開始錄制,到時候會先采用直播的方式。&”時寧解釋道。
&“可惜我不能去現場看,直播也看不了。&”陸秋蘭一臉的可惜。
現在農家樂的事全部給郭剛,所以基本都是和媽一起帶孩子,想要看個手機平板,都得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