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秋跟李郁澤之間差的太遠,在酒店的分配上面,自然沒的選擇。他們之間隔著一條馬路,不知道隔了多樓層。
賀知秋回到房間簡單地洗漱一下,穿著從家里帶過來的小兔子睡,站在臺上。
他給李郁澤打了個電話。
李郁澤不知在忙些什麼,過了好幾分鐘才接通,而且說話的時候緒不是特別高漲,嘆了好幾次的氣。
賀知秋問他怎麼了?
他又說沒什麼。
李郁澤不說,賀知秋也能猜到一二。
他住在八樓,趴在臺上面就能看到對面酒店的各種況。酒店的臺階上坐滿大大小小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堵誰。
賀知秋抿著笑了笑,抬起眼睛問道:&“你住在幾樓呀?&”
李郁澤說:&“三十二樓。&”說完似乎也走到了臺,問道:&“你呢?&”
&“我在八樓。&”賀知秋數著對面的樓層,直到數到三十二的時候,興地喊了一聲:&“我好像看到你了。&”
&“真的?&”李郁澤似乎想也沒想,一掌拍在了面前的玻璃上。
&“咚&”地一聲巨響,過話筒傳到了賀知秋的耳朵里,逗得他大笑出聲,&“是假的。&”
李郁澤這才反應過來,沒想自己竟然犯了這麼低級的錯誤,又氣又笑地甩了甩手掌,低聲說了句:&“小騙子。&”
&“那你就是大騙子。&”
兩人彼此安靜了一會兒。
賀知秋才認真地說:&“李郁澤,你以后可以站在原地不要嗎?
&“為什麼?&”
&“你也要給我個機會,讓我去找找你呀。&”他并沒有把話說得太清楚,但李郁澤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有點不愿,心里還想著怎麼才能避開的目,溜到賀知秋的房間去。
但這次的難度似乎有點大,不能拉閘,也不能蒙著西裝。
&“可我現在想要親你怎麼辦。&”
&“啊?&”賀知秋說:&“今天不是親到了嗎?&”
&“只親了二分鐘。&”
&“二分鐘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
賀知秋認真地想了想,&“那要不然,你低個頭。&”
&“你呢?&”
&“我站在窗邊,墊著腳&”
李郁澤久久沒有出聲。賀知秋悄悄地問:&“親到了嗎?&”
李郁澤說:&“別吵,正在親呢。&”
作者有話說:
第63章&
第二天,上午九點。
小程準時來到酒店。
賀知秋已經吃過早餐了,收拾妥當正在等他。
紅毯下午開始,小程這麼早過來,還帶來了一個化妝師。
化妝師是個可的小姑娘,圓圓的臉。進門后笑瞇瞇地跟賀知秋打了個招呼,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原本也是徐隨公司的員工,但后來覺得跟著各種各樣的明星跑來跑去實在太辛苦了,于是回了老家,開了一個工作室。
&“所以小秋哥你放心。&”小程說:&“芳芳的技絕對不會比別家的化妝師差,沒退圈之前,可是能跟李郁澤的化妝師齊名的。&”
賀知秋去洗了個臉,這會兒頭上帶著芳芳遞給他發箍,把額頭前面的碎發背在后面,出了潔飽滿的額頭,疑地問道:&“是小岳&…&…小姐嗎?&”
小程說:&“就是就是,據說已經算圈頂級的化妝師了。&”
同行競爭激烈,哪怕是化妝師之間也要比一比誰的技更好。
芳芳正在準備著化妝用品,聽小程這麼一說,不屑地撇了撇:&“姓岳的有什麼真本事啊,整個圈子里的化妝師就屬最清閑。拿錢多,人還不忙。李郁澤那張臉調都不用調,素面朝天的都能上鏡,這麼多年過去,那技早就不知道退到哪去了。&”
芳芳一邊冷哼一邊抬手扭正賀知秋的臉,信誓旦旦地說:&“小秋哥你放心,我的技肯定比好,今天肯定會讓你為整個紅毯上最搶眼的新星&…&…&”
&“怎麼了?&”小程聽突然沒聲了,還以為賀知秋的臉出了什麼問題。這個時間如果出問題可就慘了,急忙走過來問。
芳芳沒理他,只是左右轉了轉賀知秋的下,嘆了口氣,一副很沒有挑戰地說:&“算了,再好的技也用不上了。&”
小程說:&“為什麼?&”
芳芳說:&“因為小秋哥這張臉,也不用怎麼調。&”
小程反應過來,大笑了兩聲,說是個馬屁。
芳芳反駁:&“誰拍馬屁了?我說真的!&”
徐隨幫賀知秋臨時找的這兩個助手格都好,他其實一直有意給賀知秋配兩個這樣的人跟在邊。畢竟以后賀知秋會越來越忙,出席活什麼的也會越來越多。昨天徐隨也給賀知秋打了電話,問他小程合不合適,如果覺得還行,就把他調回a市。
賀知秋還在考慮,他也需要在活結束之后,問一問小程的意見。
三個人在房間里說說笑笑,連乏味枯燥的化妝時間都變得快了起來。
芳芳確實沒怎麼給賀知秋的臉型做過多的調整,不過是打了點暗影高,讓他的整張臉能在鏡頭前更加鮮明。小程趁著他們化妝的時候,拿著賀知秋的西裝找到了昨天的負責人,讓幫忙改了改,又拿了回來。
他們忙忙碌碌幾個小時,直到快要出門的時候,芳芳才發現了一個問題。
&“小秋哥,你脖子上面的那條項鏈能不能換一條?&”因為西裝設計是休閑款,所以賀知秋的上打底并沒有搭配規規矩矩的襯衫,而是換了一件圓領t恤,多出了一點項鏈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