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到樓梯邊朝一樓吹口哨,喊道:&“邦德,上來!&”
顧寶言嗓門更大:&“不行!我們視頻呢!&”
人跟狗視什麼頻,顧拙言趴在樓梯上等,聽見顧寶言一會兒笑,一會兒撒,反應過來是在和家里視頻。算起來,來榕城一個多月,和顧士伯與薛曼姿各一通電話,除此之外全無聯系。
&“哥哥。&”顧寶言舉著手機跑到樓梯下,&“下來視頻嗎?&”
顧拙言說:&“不了。&”
&“好吧。&”顧寶言也不強求,轉頭就跑回客廳,&“媽媽,我今天芭蕾課崴腳了&…&…&”
顧拙言聽不清在聊什麼,總之是些蒜皮的小事,他也沒耐繼續等邦德上來,自己去洗澡。
熱水澆淋,顧拙言站在花灑下沖洗半分鐘,抹把臉睜開了眼睛。他盯著墻壁上的方格瓷磚,想起來分班考試前打回去,與顧士伯簡短的幾句對話。
當時顧士伯對他說,只要他不再胡鬧,任何要求都可以滿足。
當時他還計劃,追求一個人,和對方談,以此報復他爸媽。可現在,他的確追求了,人家也對他有意思了,但他心里卻無毫得逞的㊙️。
猶如吃著垃圾食品曝取向一樣,他此刻洗著澡改變原本的計劃,什麼氣不氣的,搞那些哪有和莊凡心搞對象有意義?
顧拙言滿掌的泡沫,想到莊凡心,一邊洗一邊忍不住笑起來。
水聲停止,顧拙言干水跡穿服,在架上拿起一條干凈但眼生的。分辨片刻,確定是那盒三十塊四條的,這個胡姐有沒有搞錯啊。
總不能奔,顧拙言盡委屈般穿上,黑,三角,但沒想到出乎意料的舒適。他猛然醒悟,怪不得那天莊凡心向他做小調查,對他有意思,可不就關心這種曖昧的小麼!
只是顧拙言微微意外,莊凡心臉皮薄易害,一旦上尺度變得還大,他哪怕有點混不吝,也不太好意思這麼快就問對方下三路的事兒。
要不&…&…他也問問?
一段關系的發展能不能功,很大程度取決于雙方會不會互。
顧拙言站在盥洗池前,有點傻地照了照鏡子,套上睡回到臥室,他利索地給莊凡心發了條消息:&“你的是幾個角?&”
莊凡心正畫稿子,專注起來一般不手機,所以遲遲沒有看到。顧拙言去學習,凌晨時分還沒收到回復,心想,害臊了。
等一點多莊凡心上床睡覺,出手機看到消息,驚得在被窩里了。他一頭霧水地回復:&“三角的,晚安呃。&”
顧拙言停筆一看,三角,和他一樣,連取向都這麼般配。心不錯,那還睡什麼覺,在前兩晚失眠后他今晚學習到了三點。
這一周過得很快,估計是假期模式剛切換上學模式,沒等適應便結束了。顧拙言每天沉穩低調,除卻正事,時不時監控莊凡心幾眼,連視力都變好了。
莊凡心和之前的態度一樣,沒再出現過逛超市那天的親舉。
顧拙言明白,莊凡心既然是個臉皮薄、易害臊的人,在明顯暗示過一次后,自然會恢復平時的態度。
況且在互生好的關系里,他也希主的一方是他。
顧拙言認為,主不代表喜歡得辛苦,被也不等于在乎得不夠。游刃有余地一步步走過去,把主化為&“主權&”,最合他意。
周末的下午十分躁,傍晚教師開周總結會,晚自習沒人盯,教室里紀律坡,認真寫作業的人不超過二十個。
莊凡心是二十分之一,在齊楠多癥般的妨礙下,堅持一不茍地學習。沒辦法,他明天要去畫室,作業必須在今晚完大半。
&“同桌,快看趙寧!&”齊楠狂笑著拍他,&“趙寧戴林小安的發卡了!&”
莊凡心正在做英語閱讀,哪有心思看男扮裝,齊楠自己玩兒沒意思,靈機一醞釀些壞水,朝趙寧招招手把發卡要來。
他莊凡心的頭發,說:&“同桌,你頭發好。&”
莊凡心低著頭,本沒注意聽,也不。齊楠起莊凡心劉海兒上的一撮,輕輕別上發卡,鬧騰道:&“哇塞,你好!&”
委在前桌轉過:&“比林小安戴著好看,戴著吧!&”
林小安笑趴在桌上,揚言要把發卡送給莊凡心。周圍一圈人笑一團,莊凡心在如此喜慶的環境下做完最后一篇英語閱讀,這才迷茫地抬起頭來。
委舉著手機,咔嚓,準拍下莊凡心的正面照。
懲罰要找萬惡之源,莊凡心出生卷子,在筆之前先毆打了齊楠一頓。
晚上回家,莊凡心那麼瘦不是沒理由的,喝兩口湯便告別餐桌,徑自上樓寫作業。他一直學習到將近凌晨,作業寫得差不多了,剩著一兩道有難度的題目。
可把他累壞了,躺上床拿出手機放松放松,才發現大家在群里呼吁過游戲中見,他滯后地發一條&“等等我&”。
莊凡心已非吳下阿蒙,之前好友列表只有一個顧拙言,如今已經需要翻頁了。什麼游戲他都能玩兒QQ,看委在線,發起聊天:&“有多余能量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