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玩的游戲里的角，莊凡心說：&“新的一年了，控制住氪金的小手。&”
齊楠沒聽進去：&“顧拙言就選的死夢神吧，他是不是退了，好久沒見過他上線。&”
莊凡心著冰淇淋發呆，也不知顧拙言在做什麼，他自我反省，是不是他太過分了？
大概是吧，都攤開說清的事揪著有什麼意思。
一支籃球隊經過，cos的黑籃人，齊楠跑去和青峰大輝拍照，莊凡心看到賣手辦的，估計顧拙言會喜歡，那他買一個回去跟顧拙言和好？
走到攤位前，他正挑著，有人拍了他一下。
莊凡心回頭：&“小妹？！&”
顧寶言cos茉莉公主：&“小莊哥哥，元旦快樂。&”
莊凡心不環顧四周：&“誰帶你來的？&”
顧寶言指著不遠的展牌：&“哥哥帶我來的。&”
莊凡心未看到人先邁出步子，盲目走出去幾米，看見顧拙言穿著一純黑的燕尾服，拔地立在人群中。
&“誰的信掉了？&”熙攘里有個男生撿起一封信，&“誰的信？莊凡心收！&”
&“有沒有人莊凡心？&”
&“我是&…&…&”莊凡心茫然地舉起手。
男生將信給他，信封上面果然寫著他的名字，他下意識地向顧拙言，然后惴惴地出里面的信紙。
第一行寫著，莊凡心，元旦快樂。
他昨晚沒等到的信息落在紙上，是顧拙言規整遒勁的字跡。
麻麻寫滿了，由淡轉濃出真實的面目，莊凡心讀到最后一段，手腕竟有些握不住這份重量。
&…&…我總是想你，晝夜不停地想你，歡欣時想，因為你予我歡欣，痛苦時想，因為我為你痛苦。我很卑鄙地描摹你的樣子，企圖向你靠近，索求，侵犯。我要將你的手掌攥到變紅，在你的膛上輾轉，沒有一刻不弄你的頭發，咬破你的。我像個混蛋一樣不知悔改，只有漫無邊際地肖想，握住你，讓你難難耐難安，都為我。
這是我想到你便分秒苦捱的滋味。
莊凡心微微暈眩，有人從旁經過，有人在看他，他著這張紙釘在原地發怔，這是顧拙言寫給他的書，赤🔞熱烈，如一捧瓢潑而來的滾油。
他再不必妒忌任何人，這份眾目睽睽的倉惶，這份丟不開咽不下的恥，是顧拙言和他的。
莊凡心抬起頭，顧拙言站在他面前。
眼眶灼燒，他用面罩擋住臉，哭了。
第49章 顧拙言說：&“我洗的。&”
&“哭一會兒就行了。&”顧拙言低聲哄, 沒帶紙巾, 從兜里掏出一塊顧寶言的小手絹, 還印著太花。
莊凡心手捧面罩，自覺哭哭啼啼丟人，可是止不住, 淚珠甚至從窟窿眼兒下來一些，半晌，顧拙言掰開他的手, 了, 牽著他往背的角落去了。
有人長脖子瞅他們，悄麼議論的也有, 都無所謂，顧拙言弄這一出要的就是個寡廉鮮恥。當時出柜鬧過一遭, 是他被旁人牽連，今天這一遭, 是他鋪排給莊凡心的。
他明白莊凡心的別扭和妒忌，明白喜歡一個人，便恨不得好的壞的, 風的難堪的, 全部是自己和對方共擔。如牽的棉花糖，扯開了，融化了，也都是甜的。
顧拙言抬抬莊凡心下尖，捻掉一滴淚：&“還生氣麼？&”
莊凡心道：&“我反省了。&”他乖順得不得了, 襯著淡紅的眼瞼更顯得誠懇，&“是我這幾天太無理取鬧了，對不起。&”
冷戰幾天幾夜，顧拙言來之前打定了主意，和解后要教訓，要立規矩，可此刻腦中卻有些白。他手兜住莊凡心的后頸，一勾，捂懷里抱住，說：&“我第一次寫書，糙的，你湊合看。&”
前嗚嗚兒響，莊凡心扎在顧拙言的心口燒開水，起的激和剎那的從壺里飛出來，顧拙言一下下那后腦勺，得都起靜電了。
許久才平靜，梨花帶雨后覺得無地自容，莊凡心又想戴上面罩，顧拙言他的手，得了吧，也不怕撞樹上。
莊凡心吸吸鼻子，目旋在顧拙言周，白襯衫，燕尾服，西裝，頸間打著一枚致的浪漫結，像紳士，王子，最像新郎。
顧拙言看到齊楠發的朋友圈，猜測莊凡心也會來，找趙見秋一問果然是，他朝薛茂琛借了服穿，帶著顧寶言就來了。
&“噢對。&”顧拙言說，&“阿姨讓我告訴你，和叔叔訂了餐廳二人世界，午飯請你自己想轍。&”
莊凡心當下正黏人：&“咱們中午在外面吃？&”
&“胡姐說新年第一天要張羅一頓大餐。&”顧拙言攬著莊凡心逛回去，&“等會兒回家吧，陪我姥爺一起過個元旦。&”
漫展口的樹底下，茉莉公主正和齊木楠雄玩牌。
齊楠跟青峰大輝拍完照，轉看見顧拙言和莊凡心杵在人群中相，還以為《流星花園》又翻拍了，后來遇見顧寶言，他在顧拙言的朋友圈見過，索帶著孩子逛了一圈。
顧拙言和莊凡心找到他們，都坐樹底下，齊楠納悶兒道：&“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故事？&”
莊凡心微微心虛：&“我們想一起考年級前十。&”
&“我靠，&”齊楠說，&“還是神話故事。&”
顧拙言干脆裝蒜，低頭問顧寶言：&“誰給你買的撲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