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165章

修長的十指在琴鍵上放好,他張得雙鬢冒汗,也幸福得如愿以償。

音符流瀉,是那首《次郎的夏天》。

顧拙言紋地盯著臺上,莊凡心在為他彈奏,認真得著腰背,卻因醉酒彈錯一兩枚音符。在他們不相見的歲月里,莊凡心獨自學會擊劍,吉他,還有這首曲子,也許還有更多。

酒勁兒真夠大的,不然他怎麼覺得眩暈。

彈奏結束,莊凡心拳,從臺上邁下來,有點迷失方向地在酒吧里打轉,有人鼓掌,有人喊他一起喝兩杯,他只笑,綿著步子尋回自己的卡座。

跳舞彈琴,一腦做完了,此刻撞上顧拙言的目才覺得難為,莊凡心頂著紅臉蹭過去,往顧拙言懷里栽,賭一把對方會推他還是抱他。

顧拙言張手抱住,頸窩熱熱的,莊凡心著他呼氣。

都醉了,也都清醒。

酒吧里有兩間小休息室,凌狹窄,服務生們偶爾會睡覺,夜深散場,顧拙言抱著莊凡心去里面休息。

床頭上面是窗子,燈壞了,外面的路燈灑進來一點橙,顧拙言彎腰把莊凡心放下,彼此的面目被那點照亮了。

莊凡心勾著顧拙言的脖子,不撒手,只裝糊涂地撒酒瘋,他咿呀地說,喜歡,,想你想得發瘋,張張合合不知道停。

突地,他趁其不備往上竄,薄到了顧拙言的眉骨。

&“失手了&…&…&”莊凡心蹙眉,見顧拙言不,再次抬頭了顧拙言的臉頰,第三次,他噘到顧拙言的下

顧拙言緒:&“沒機會了。&”

莊凡心哪兒聽,環雙臂迫使顧拙言下,昂起頭,輕輕啄上顧拙言的,一即分,他癱在枕頭上息:&“&…&…親到了。&”

他得逞地笑,笑得眼尾淋淋一片:&“我終于親到你了。&”

唔&…&…

顧拙言俯堵住莊凡心的,那麼兇,吸著兩瓣,用牙尖磨,咬著,啃著,像一頭見到星的狼,絕不松口,要嚼碎吞了,一點渣都不剩。

他頂開莊凡心的白牙,探進去,該勾的勾,該攪的攪,吮得莊凡心在他下打。纏在頸肩的手臂得掛不住,掉下來,他抓著按在莊凡心的頭頂。

借著微酒氣,他簡直要把莊凡心給吃了。

第76章&

兩只手腕在一, 被死死地摁在頭頂, 被掐著, 手背劣質的、不怎麼干凈的枕套,磨得皮又紅又熱。

莊凡心揚著臉,下和脖頸連一道弧, 很流暢,只有結凸出一點。也繃著,膛拱起來蹭著顧拙言的, 他努力回吻, 配合地開閉,躁而怯地顧拙言的舌頭。

他能知到, 顧拙言他,也恨他, 親吻他的每一口都是難自制,同樣也是懲罰般的宣泄。

間燙乎乎的疼, 漾開腥甜味兒,破了,不知是誰的珠, 是是舌亦不確定。顧拙言腦中一片斑斕, 那年盛夏時節的花,玻璃杯中搖晃的尾酒,莊凡心在霓虹燈下的瞳仁兒&…&…他分不清楚,他也遭不住。

顧拙言狂風驟雨地侵吞,漸漸的, 莊凡心起的口落下去,他便低追隨,莊凡心抻的脖子放松,下收回,他便一掌掐住,吮得愈發兇蠻。

力懸殊,莊凡心無力招架,鼻腔逸出綿綿的細哼,扭著腰,肺部被空的窒息令他掙扎起來。&“唔&…&…嗯&…&…&”他想大口地,&“嗯&…&…&”

顧拙言半寸都沒放開,虎口卡著莊凡心的下,堵著,舌尖攪勾纏,掌心著莊凡心脆弱的脖子,快速的脈搏跳

松開時,他的汗滴在莊凡心的臉上。

&“&…&…哈&…&…嗯&…&…&”莊凡心張著齒,拼命,像一只被破的氣球。雙手也被放開,他,蜷起胳膊,兩手疊按在起伏的膛上。

顧拙言撐在上方,盯著,莊凡心臉周的發了,面頰淋淋地鋪著淚,在燈下泛著水。他用指腹揩拭,出皮,紅,酒醉的紅疊著迷的紅,點了胭脂似的。

他銜破了皮,磨,滲著一星瑪瑙珠。那舌頭大概是麻得,吐著,舌尖探在齒間,極輕微地抖。還有那眉心眼尾,可憐兮兮地顰蹙著,淌著水兒,人不忍欺負,卻又不糟蹋。

顧拙言將莊凡心上的吮干凈,再沿著角描畫,順著腮邊臨摹,輾轉至鬢角,吹開碎發,一口含住那紅的耳朵。

莊凡心短促地,很輕的擬聲詞,難分是人還是貓狗,他顧拙言下,往上,攀住顧拙言籠罩他的寬闊雙肩。

顧拙言嘬著一小片耳垂,很,很薄,舌尖抵在上面細細地頂,頂得莊凡心發抖,頂得莊凡心無意識地,嗯哈&…&…或者他的名字,或者求饒,說不要了。

清亮的嗓子有些沙啞,被酒燒得,染著哭腔和鼻音,又比燒人的酒更能拱火。顧拙言咂弄了一會兒,覺出什麼來,松開問:&“你打了耳?&”

莊凡心答:&“嗯&…&…去年,&”試圖說得完整些,&“公司拍公益照,同事攛掇的&…&…已經快長住了。&”

&“老外怎麼不教點好?&”顧拙言責備,卻不說打耳哪兒不好,仿佛只是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