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人群散開，程嘉樹的助理辟出一條路，正對著這間辦公室門口。
莊凡心終于看清，第一覺是高，程嘉樹模特出，材比例絕佳，走時兩條長分外惹眼。相貌也是上等，明晃晃的帥，經過娛樂圈包裝后更增添些氣質。
但他想，不如顧拙言，顧拙言沒一點花哨勁兒，醇得像黑皮諾，誰都比擬不了。
眨眼的工夫程嘉樹走來門口，目始終落在裴知那兒，打招呼前看向莊凡心，主出手：&“總是聽小知提起你，一直在劇組沒機會見面，今天開完會我們一起吃頓飯。&”
莊凡心回握，腦子里盤旋出程嘉樹的黑歷史，杉磯，ACC比賽大樓，茶水間，按著裴知親的側影&…&…他差點笑出聲，繃著說道：&“我是莊凡心，幸會。&”
寒暄了幾句，程嘉樹想去裴知的辦公室看看。
就在隔壁，裴知領著這惹人注目的大明星回辦公室，桌上攢了幾摞文件，碼得很整齊。他掉外套扔沙發上，走到桌前立著，翻開需要簽名的一本。
程嘉樹倒像個助理了，跟在后面關上門，拉下百葉窗，而后自娛自樂地參觀屋的擺設。地毯很厚，踩在上面靜悄悄的，他踱至裴知的后，兩手撐住桌沿兒，將人包圍起來。
俯下高個子，程嘉樹的下枕住裴知的肩：&“對我這麼冷冰冰的，我又哪兒做錯惹你不高興了？&”
裴知低頭簽字：&“劇組天天見，膩了。&”
&“誰家兩口子不是天天見？&”程嘉樹收攏手臂，夾住裴知的腰，&“同事們多熱，對我前呼后擁的，都說喜歡我。&”
裴知啪嗒合上一本，側一點臉頰，眼尾瞄著：&“公孔雀開屏。&”
程嘉樹偏頭去吻：&“不開屏當初怎麼引起你的注意。&”箍著裴知，吻得對方丟開了文件，分開，嗓音繾綣多，&“晚上，我跟你去見見外婆？&”
裴知了，扭回去道：&“不用了。&”
第79章 那你矯個屁。
莊凡心夾著電腦去開會, 最寬敞的一間會議室, 平時關著, 有些悶。人陸續進來，各部門總監，總經理, 裴知和程嘉樹，第一次這麼齊齊整整的。
年底了，估計是做匯報, 會議開始前, 莊凡心靠在位子上翻手機，在榕城拍了不街景, 他挑選幾張發給裴知瞧瞧。
裴知在頂前頭坐著，打開消息, 逐張點開瀏覽，九張圖, 看完之后敏銳地放大第七張。原來的老街修起大樓，莊凡心對著玻璃幕墻拍的，照片左側映著半塊人影, 是顧拙言。
他編輯道：&“旁邊的顧拙言是你P上去的？&”
莊凡心回：&“我有病麼, 我們一起逛的。&”
裴知發送一串&“驚呆&”的表：&“已經重歸于好了？&”
&“沒呢。&”莊凡心撇撇，似是抱怨，&“他吊著我，對我若即若離的，有時候提起舊事我還要哈著, 哄著。&”
裴知問：&“打退堂鼓了？&”
&“當然沒有。&”莊凡心道，&“特別心&…&…覺已經了。&”
裴知隔著座位瞥一眼：&“那你矯個屁。&”
會議開始，莊凡心放好手機，稍一抬下，目蹭到桌對面的程嘉瑪，和程嘉樹挨著，一并看，五的確有種緣式的相似。程嘉瑪也看他，紅勾勒得角分明，揚著，沖他明艷地笑。
莊凡心本懶得應付，但想起出差時那通電話，嘉瑪姐小莊哥，頓時忍俊不。他樂了，幾分嗤笑的意思，弄得程嘉瑪反倒臉尷尬。
財務總監先做了報告，而后是其他幾個部門，時裝公司里設計部是核心，擱在老板總結前軸出場。
莊凡心不太認真地聽，像從前上第四節 課，老走神，那時候是思考吃什麼午飯，現在是尋思，顧拙言出差回來忙嗎？有空答應他約會嗎？
他又琢磨，也不好追太，膩煩了怎麼辦呀。那先不約，他給顧拙言做的服打好了板，襯衫的面料也挑了，晚上先做一件出來。
終于到設計部，裴知道：&“凡心？&”喊的名字，很溫，搞得程嘉樹來回掃了一眼，&“你先說說設計部在進行的吧。&”
莊凡心板直腰背，進狀態說：&“設計部每個月份都有固定的工作安排，現在是一月，春夏裝的生產監控已經完，期間出了一件比較嚴重的問題，&”他先后瞭了程嘉瑪和財務總監，都是知人嘛，&“不過解決了，但我認為應該采取一點措施，或者進行一些調整。&”
莊凡心說得委婉，懂的人懂，不懂的人也不好多問，沒想到裴知接著他的話，一把敞開了：&“是服裝廠不按合同辦事，實質就是毀約行為，并且是第二次了。&”
程嘉瑪聰明地保持沉默，仿佛與自己無關。生產恢復，也已為此挨了程嘉樹一頓罵，覺得裴知只是警告幾句，無論如何會再給一次面子。
莊凡心低垂著睫，都明白，裴知既然在找新廠子，是決心得罪一次程嘉瑪了，也做好在面前為難的準備。
&“裴總，&”他截下對方的話，由他來說，&“我建議換個工廠。&”
裴知略微驚訝地看著莊凡心，懂了，這是替他唱白臉，盡量讓他為難幾分。莊凡心繼續道：&“工廠決定最終生產，丁點問題都會影響供貨，經濟損失是其次，信譽和聲譽的影響對一個品牌的打擊非常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