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滴淚已經冷卻,莊凡心抬起手,用同樣冰涼的手捧住顧拙言的雙腮,他顧不得權衡了,抖著坦白:&“除了你,我沒有過任何人,我沒有背叛,我一直一直在你。&”
顧拙言陡然松了手,卸下渾重量在莊凡心的上,膛抵著膛,疊著,他和莊凡心面,頸,一偏頭用那耳廓。
&“你把我害苦了。&”他道。
莊凡心剎那間潸然。
他做好了一切準備,責罵他,狠揍他,把他拎起來丟出去,可顧拙言說罷卻安靜了,似乎那一句話便是全部的宣泄。
而后,顧拙言他:&“寶寶。&”
莊凡心泣起來,說不出話,額頭蹭著顧拙言的肩膀一下下點,胳膊從寬松的袖管里出來,繩結般纏住顧拙言的脖子,扣牢了,寧死不放的架勢。
&“你哪兒還是寶寶,你是個混賬。&”顧拙言聲說,蹬掉皮鞋,箍著莊凡心的腰滾到了床。他用牙齒叼住莊凡心的耳朵,齒尖硌著骨,莊凡心可憐地噥了一聲,卻把他環得更。
顧拙言被引得失控,莊凡心越慌,他越想欺凌,越,他越想,施了片刻,那巧的耳朵近乎充,藏在碎發間,像漆黑叢中的一片紅花瓣。
&“疼不疼?&”他問。
莊凡心說:&“我想疼。&”細微的哭腔,在昏暗里,直往人的耳朵眼兒里面鉆,&“你疼疼我吧&…&…&”
轟的,顧拙言如遭雷擊電打,腎上腺素飆升至極限,所有沉積的緒和深埋的噴薄而出,他吻住莊凡心了,用高熱的舌,用僨張的,用燥烈難平的億萬神經。
莊凡心努力揚著脖頸,最脆弱的咽暴在外,被顧拙言掐住,掌紋覆蓋脈搏,指腹捻結。他唔嗯唔嗯地,聲音從鼻腔里逸出來,心臟要從腔里豁個竄出來。
他缺氧了,周遭是烏麻麻的黑,頭腦卻是空空一片潔白,分外清晰,顧拙言沿著他的角游走,松了手,留他的頸側印下細的痕跡。
莊凡心被嘬得發痛,更酸,攀在對方肩頭的手指用力收攏。顧拙言戲謔地他的皮,臊白他:&“種個草莓就拿指甲抓我,干你的時候還得了?&”
顧拙言說罷,肩頭的手應聲落,不知是還是什麼,莊凡心撇開了臉。他手想撈回來,約看見,莊凡心的雙手團在前,笨拙地解開了睡的紐扣。
襟敞開一塊,莊凡心的前在外,他地著肩膀,鎖骨下凹的小坑盛滿影,長年的不見的膛來回地起伏。顧拙言呼吸紊,瞪著,猶如喪失耐的匪徒,撥開莊凡心的手,一下子將睡徹底扯開了。
紐扣崩落,掉在地板上叮叮當當地響,莊凡心沒了遮掩的東西,雙手無安置,攤開,握著,難堪片刻后干脆遮住了眼睛。
顧拙言著那副軀,依然纖韌,但不同于年時的消瘦,有腰有還有兩片薄薄的。他摘下手表,掉羊絨衫,著膀子欺近覆蓋,兜住那截腰肢使莊凡心騰了空,一把將那睡也撕下。
墻上有他們朦朧的影子,沒分開過,整間公寓那麼靜,僅余莊凡心抑不住的低泣,顧拙言聽得心都了,哄騙乖孩子一樣,不停地說:&“放松,放松,不會疼的。&”
的知覺太分明,莊凡心胡地抓著被單:&“我,我太久&…&…太久沒有了&…&…&”
他怯得像個子,的應激反應更不會說謊,顧拙言被取悅,出籠的困滿復活,眼神帶著鉤子,手上有多溫,目就有多貪婪。
良久,莊凡心揪著被單痛苦地尖,白皙的逐寸變紅,顧拙言抱他,豆大的汗滴落在他上,不知是怨還是,摟著他低喃:&“你弄得我都疼了。&”
莊凡心死咬著,不肯吭聲,待顧拙言完全抱住他,將他徹徹底底地擁有,松開,他嗚嗚地哭哼:&“和第一次的時候一樣疼&…&…&”
嘭,一朵橙紅煙花在夜空中炸開,星星點點,稍縱即逝后追來一朵金黃的。絢爛的照進來,顧拙言和莊凡心霎時看清彼此,外表是織的淚和汗,里是相融的和。
顧拙言晃著腰桿,用最后一溫說:&“新年快樂。&”
莊凡心無力回應,在狂風暴雨中了調子,哭不是哭,不像,尾音黏黏的,一聲高過一聲,搔得顧拙言頭皮發麻,掐著他沒盡頭似的弄!
屋外吹著凜冽的北風,室云雨不歇,飄搖到更深重。
莊凡心被汗水了,睡掛在手臂上,隨著顛簸不停地抖擻,力氣耗盡時,他從顧拙言的腹間摔了下去。
深藍的真被單,像一片海,莊凡心沉溺其中起起伏伏&…&…顧拙言撈起他,手沒輕沒重的,那兒更是只重不輕的,他不住了,掙扎著想逃,在顧拙言的鉗制下艱難地打個滾兒,趴在床上,抓著被子企圖鉆出顧拙言的懷抱。
他向前爬去,嘶啞地求,不,不要了&…&…
顧拙言簡直被逗笑,下,莊凡心拱著脊背匍匐,渾只剩睡松垮地遮著腰,可屁一聳一聳地撅著,好半天才爬出去十幾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