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章

我希顧拙言平安快樂,認識一個更好的男孩兒,優秀健康熱真誠,全心全意地他。再不是我,我充滿了藥味兒,帶著疤,整宿不睡覺,我一點都不配了,我是個可憐的混蛋。&”

&“重度抑郁的邊緣,我并不關心醫生的診斷,我只想他,能想一整天,睡一覺又想一整天。&”

&…&…

視線變得朦朧,顧拙言拭顯示,仍不見好,才發覺是他眼中的霧。莊凡心曾在無數個黑夜敲下這些字句,瑟著,用那雙畫畫的手。

&“王阿姨又來看我了,給我看手相,說我的生命線很長,一定會康復出院的。我不太相信,我已經習慣這里了,出去也沒什麼想做的。然后是事業線,說不太順利,說明搞藝的人工作不那麼穩定。這倒是很對,老爸就是這樣。最后是線,說有個大分叉,但波折之后一定會滿。我徹底不相信了。&”

&“王阿姨的話總是干擾我,我很煩,想吃薯片,難得有想吃的東西,老媽買了好幾包放在柜子里,讓我想吃就吃一點。我一口氣吃了四大包,上顎和舌頭磨破了,撐得打滾兒,但這種瘋狂吃東西的覺能讓我暫時忘記痛苦。&”

&“王阿姨送我一只平安符,我被染得迷信了,我也想疊,像孩兒給男孩兒疊千紙鶴一樣,我想疊給顧拙言。&”

&“爸媽說我好起來的話,可以回國和顧拙言見面,我懷疑在做夢。&”

&“兩天沒有合眼,問了許多人,不是在做夢。&”

&“很不真實&…&…我想變好。&”

&“從今天開始計時,我會有真正復活的那一天嗎?&”

&…&…

顧拙言握拳撐著額頭,一篇篇讀完,五臟六腑都要絞碎了,合住電腦,他從客廳走回臥室,一步步像遠渡重洋翻山越嶺,邁得艱難且沉重。

床上,莊凡心側躺一彎,呼吸均勻,摘掉舊表的手腕搭在枕頭上。顧拙言掀被躺進去和莊凡心面對面,只數秒,莊凡心便迷糊地挨過來,尋找塵埃落定的歸宿。

顧拙言收攏雙臂,托住這一片浮萍。

距秀展上事件曝僅過去一天,卻仿佛經歷了半輩子的變故,一早,顧拙言很居家地起床做早飯,給莊凡心早安吻,對看到博客的事只字未提。

吐司香脆,莊凡心拿著一角卻心不在焉,頻頻瞄旁邊的手機,顧拙言關注著他,說:&“別急,我讓他們八點回信兒,還差五分鐘。&”

莊凡心改瞄鐘表,像著急下課的學生,五分鐘一過,手機準時響了,顧拙言按下免提:&“喂?怎麼樣?&”

&“顧先生,&”里面說,&“原來的工作室七年前搬遷了,昨晚找到,但已經不是當年的老板,現在的老板是以前的學徒,他認得工作室的袋子。&”

顧拙言道:&“掃描圖呢,每一張寫著編號,開頭字母有個Z,什麼意思?&”

對方回答:&“我問了,Z是因為當年的老師傅姓周,他負責的單所以以此標記。那位老師傅查到在一家養老院,上午和他家人聯系,需要家屬陪同才能見到他。&”

&“好,抓。&”顧拙言想了想,&“問工作室老板有沒有保存這些年的賬目,當時結算的票據什麼的,能找就盡量找。&”

忽然響起齊楠的聲音:&“那些夠嗆!&”

莊凡心俯:&“同桌?&”

&“哎,是我,我帶路。&”齊楠說,&“別著急,下午等我電話!&”

通話結束,目前的況還算明朗,莊凡心將手頭的證據捋一遍,說:&“曝后剛一天,昨天裴知和陸文的發聲又把整件事的關注度推高了,咱們這一方最好今天抓給出反應,你覺得呢?&”

&“英雄所見略同。&”顧拙言道,&“把現有的證據整理好,下午榕城有信兒就加上,沒有的話之后再做后續補充,今晚就正式回應。&”

莊凡心問:&“是找,還是怎麼?&”

顧拙言考慮道:&“江回不是發長文麼,咱們也發長文,我讓小強打點好。這件事已經足夠火,不需要什麼網絡推手,等著看吧。&”

上午,顧拙言和莊凡心出了趟門,和律師見面。城中類型案件最拿手的彭律師,也是薛茂琛曾經的得意門生。

雙方約在索菲的私人會議室,通所有證據后,將起訴流程、涉及到的所有人員以及維權的切口,一一拍板。

見過律師,顧拙言的書到了,周強將整理好的資料奉上,匯報說:&“總經理,服裝廠的老板董斌,和程家有點親戚關系,私換布料毀約過一次,莊總監提供的設計部檔案有記錄。&”

一旦起訴就要調查賬目進項,程嘉瑪這些年吃的回扣也就瞞不住了。顧拙言記下,道:&“說說江回。&”

周強說:&“江回在上海的工作室經營困難,跟他合作的兩位設計師早有不滿,加silhouette前他承諾過會帶那二人一起。還有,他目前住在酒店。&”

除此之外,秀展上提前安排的記者,監控室幫程嘉瑪拿視頻的員工,所有相關的人員都同意轉為證人,否則將面臨起訴。

&“所有調查的文件均已備份,發到您和彭律師的郵箱了。&”周強說罷,將一只袋子放上桌面,&“這是薛總讓我轉的。&”

顧拙言覷一眼,貌似是滋補的藥,營養品什麼的,沒等說話,周強解釋道:&“這些是給莊總監的,薛總知道了您的遭遇,說不太了解您的狀況,讓您好好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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