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很好,出手也大方,只是對我的好和對別人的并無二致,這讓我有些嫉妒。
好在,我找到了解決辦法。
我發現,每次我在面前傷,都會皺著眉給我遞來一枚創可。
被我騙了,覺得我是小可憐,會每天早晨給我帶一瓶牛,還會給我講題,我沒告訴,其實那些題我都會。
臨近畢業,我說喜歡,不敢看我,紅了耳朵,說有對象了。
我說那介不介意多一個。
被我逗笑了,同意在一起試試看,但是不能影響的學習。
我以為和在一起能延緩我失控的速度,可并沒有,失控加劇了,我無時無刻不想和黏在一起。
只要不在我的視線范圍,我就覺得,會不會出事了。
就像我媽出事那天一樣,我在外面很晚回去,人聲嘈雜,最后一眼只有一團模糊不清的。
但我什麼都不能說,甚至戰戰兢兢,害怕有一天會從里也聽見那個稱呼&—&—「殺👤犯的兒子」。
高中畢業,我和考到了同一所大學。
我以為未來會漸漸明朗,然而一切被一場同學聚會打破了。
那個曾經在初中被我打過又在高中和我一個班的男生告訴了一切。
他說,我爸是個殺👤犯,弄死了我媽。
當天,聚會還沒結束,他就興地給我打來電話,讓我等著分手。
我能做什麼?
我只能把摟在懷里,小心翼翼地試探,問能不能不要再參加這種聚會了。
不要再見這種人&…&…
不要知道我的過去。
第二天,約我出來,提了分手。
我心里有沖囂著,把留下來,永遠留在我邊。
可我只是點上一煙,看著的背影越來越遠。
那個男生說得沒錯,林知魚不該見的不是這樣的告者,而是我這樣的。
我是什麼樣?
一個不該存在的存在,徹頭徹尾的瘋子。
再次聽見關于林知魚的消息,竟然是我的室友,他和網了,天天「姐姐」長「姐姐」短,還騙了的錢。
于是本來沉寂的心又再次躁起來,鉆心蝕骨的全是想要林知魚。
我們再次聊到一起,這回我裝得更好了。
我把那些不可言說的以更加直白的方式攤開在面前。
我寧愿覺得我又又浪、不守男德,也不想怕我。
騙子被我打了,錢要了回來,還趁機抱了。
那天再次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我覺得死了也值。
(日記斷在這里,后面的幾頁被人為撕掉了。)
番外 2:
我林知魚,一個有錢卻被騙的傻白甜富二代。
我和裴郁川的家里人都很不看好。
這倒不是因為他的爸爸,而是因為我們的格差異太大了。
我從沒見過什麼風浪,小時候唯一的不順心就是被著吃了討厭的西藍花。
可裴郁川活得太難了。
我想象不出那種難,如果是我換到他的境遇里,可能活不過三天。
但他過來了,而且看起來不算太扭曲。
裴郁川可能不知道,頭一次見他那會,他是怎麼被混混用小刀威脅,又是怎麼搶過刀子反向搶劫的,我看了個全程。
當時我心想,這可真他媽的酷,拍電影似的。
于是不自走近了兩步,沒想到被他發現了。
他說他才是搶劫的,嚇唬我把錢掏出來,我正有此意。
裴郁川的袖口有些破了,一雙鞋也穿得發白。
我想,他應該很困難,但鑒于他長得實在好看,我愿意幫助他。
從那之后我就被他纏住了。
他對我好像&…&…有點什麼奇怪的濾鏡,總覺得我天真善良、單純懵懂&…&…
但實際上我上課吃零食,大課間裝肚子疼,隨堂測驗還作過弊。
以及&…&…
我一眼就看出來裴郁川上的傷是自己弄的。
但我不知道怎麼說,只能遞給他一枚創可。
那段時間,我媽以為創可被我吃了,不然怎麼損耗這麼大?
后來裴郁川跟我表白,我背著我媽跟他早。
他總是小心翼翼地對待我,像是守護什麼易碎的珍寶。
我想說,不用這樣,可及他的雙眸,我說不出口,只能一次次溫順地安他不安的緒。
直到我知道他家里況的那天,那是我第一次產生搖。
接著裴郁川的獨占讓我害怕。
于是我逃了。
其實我心里也沒有很想分手,我知道他出不好,格也有缺陷,可我實在喜歡他。
但我們之間橫亙的現實問題太明顯了。
我理不清思緒,又恰好見了一個和他聲音很像的狗弟弟。
我把一些說不清的寄托在網上,結果喜提被騙。
幸好,命運補償給了我一個裴郁川。
在下著細雨、我找不到他的那一天,最真實的恐慌明明白白地提醒著我,我還是很喜歡他。
關于他失蹤那一晚到底是去做什麼了,我再沒問過,也永遠不會再提。
那是屬于我們共同的心照不宣的。
我想開了。
人的一輩子還很漫長,我愿意等著他「長大」,等著他真正從那場噩夢里醒過來,真正地長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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