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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有一位稱兄道弟「閨」。
考研功,追到了我們所在的城市。
第一次見面,這個短發俏皮的撲上來彈了我男友一個腦瓜崩,而男友一臉寵溺地看著。
我整個人就蚌埠住了。
他倆一起學習、一起參加比賽、一起寫論文,稱兄道弟好不熱鬧,還有我這個正牌友什麼事?
「你能不能跟淼有點分寸啊!」我怒從心頭起,直接指責男友。
男友還沒說話,倒坐不住了:「你怎麼說話的!我倆要是有什麼事早就在一起了,還能到你嗎?」
好,漢子婊,你功激怒了我。
(一)
我蜷在沙發上,眼睛飄在電視屏幕上,心里卻焦急地想著男友趙清怎麼還不回來。
這都凌晨兩點了,按說聚會早就該結束了吧。
「叮」我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趙清發來的訊息。
「璐璐,我這邊結束了,但是我手機馬上要沒電了,我在凌江路,你來接我唄。」
我「騰」地一下從沙發上坐起,胡地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現在外面那麼冷,我可不能讓趙清在寒風中站太久,別再把他凍生病了。
我沖出公寓,看見外面漆黑一片,心里還是有點發怵。
但是想到趙清,我那個怨種男友,我還是咬咬牙沖進了夜幕中打了個車。
司機怕我害怕,還三扯四扯地跟我聊家常。
「你一個孩子,怎麼這麼晚還出門。」
「沒辦法,我得去接男朋友,他手機沒電了。」
司機笑了一下,「現在的小喲,真是好。」
多虧了司機,我的張緩解了不。
等車子停下的時候,司機問道:「小姑娘,你確定是在這里嗎?」
也不怪司機發問,空曠的大街上,連都沒有,更何況趙清一個大活人了。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反復確定就是這個位置。
趙清到底去哪了?
想到最近看到的一些懸疑劇,我心里越來越害怕。
趙清一個喝多了的男人,手機還沒電了,不會出事了吧。
看我急得都要哭出來了,司機從車上下來嘆了口氣。
「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不安全,我陪你找找吧。」
我和司機在寒風中找了足足兩個小時,鼻涕泡都被凍出來了,我還打了好幾個噴嚏。
我突然覺一陣頭暈,子晃了晃,司機立刻攙扶住了我。
「沒事吧?」
我搖搖頭,咬牙站穩了,準備繼續找時,我的手機鈴聲歡快地響了起來。
是趙清打來的。
「璐璐,我到家充上電了,你去哪了?」
我一顆心這才落下,「你不是讓我來凌江路找你嗎,你怎麼回去的?」
電話那頭傳來了趙清的聲音。
「我的天哪,璐璐你不會找了兩個小時吧,快點回來吧,這麼晚跑出去也不怕出什麼事!」
我看了一眼司機,只能麻煩他送我回去。
回去的路上,司機看著我言又止,最后終于在車停的時候說了出來。
「小姑娘,我可能說話難聽了點,但是話糙理不糙。我覺得你這小男友沒責任心的,用你的生命安全開玩笑。」
「謝謝您。」
我也是心涼,給司機多轉了二百塊錢之后,就上樓準備找趙清算賬。
(二)
門一打開,一個溫暖的懷抱就把我抱了起來,上的寒意一點點被驅散。
「是我不好,把我們家璐璐給凍著了吧。」
看著趙清那張帥臉,我滿肚子的埋怨都說不出來了。
被他關切地問兩句,我立刻覺委屈不已,撲進他懷里大哭了出來。
「趙清,你個壞蛋!你為什麼要這麼整我啊,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趙清有些手足無措,臉上也出了自責的神。
「晚上玩真心話大冒險,我那兄弟淼說,想看看你關不關心我,就讓我發這個短信。」
「早知道把我們家璐璐給折騰這樣,我就不應該順著他們。」
我心里又委屈又憤怒,對這個淼的觀差到了極點,這是什麼破狐朋狗友啊。
正當我準備讓趙清打電話過去痛罵一頓淼的時候,趙清驚了一聲。
「璐璐,你上怎麼這麼燙,是不是發燒了?」
趙清開始翻箱倒柜地找藥和溫度計。
我冷得直發抖,捧著姜茶在被子里。
這一晚上,我高燒不退,趙清也向單位請假心照顧我。
看著他那張帥臉出擔憂的神,我準備把這件事翻篇了。
就讓它過去吧。
和那個淼的鬧僵也讓趙清難做。
(三)
又過了幾天,趙清說淼要請我吃飯賠禮。
我答應了。
我本想著等見到淼時,我一定要溫大度地接他的道歉。
可是當我看到包廂里那個短發俏皮的撲上來彈了我男友一個腦瓜崩時,而我男友則一臉寵溺地看著時,我整個人就蚌埠住了。
這就尼瑪的是淼?
我不應該在車里,我應該在車底。
「璐璐,這就是子,我發小,今年考研才考來這個城市的。」
淼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猛地拍了一下趙清肩膀。
「你小子行啊,嫂子這麼漂亮!」
趙清著頭憨厚一笑,拉著我在淼邊坐下。
陸陸續續的人都來齊了,整桌就只有我和淼兩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