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辦了離婚手續。」
徐墨洲的臉更黑了,手上青筋暴起。
我說錯話了?
我趕忙補充,「你放心,他不會為你后爹的。」
徐墨洲怒道:「你!!!」
「小淮,家里來客人了?」
10.
我媽有這個房子的鑰匙,所以不用敲門就進來了。
我還忘了每個月的十五號和月底都會過來看我一次。
要死。
我連忙笑嘻嘻地走到我媽邊,結果給我買的一堆生活用品還有零食。
「媽,這是我朋友,徐墨洲。」
我又看向徐墨洲,「這是我媽。」
徐墨洲也站起來,「阿姨好。」
他順手拿走了我手里的東西進了廚房。
我媽拉著我進了我房間悄悄地問我,「你不是說你上司是個黑心老板,你跟他不共戴天嗎?什麼時候關系這麼好了?」
我訕訕笑道:「人總是會變得嘛,這不換了個工作之后就看他順眼了。」
「順眼到可以到你家吃飯,瞧瞧剛才接過你手里的東西,多練,就跟自己家一樣。」
我媽明顯不相信我的鬼話。
「你們是不是談了,你辭職不會也是因為他吧。是不是因為你們公司不許搞辦公室。」
「當然不是了。」
我媽顯然已經聽不進去我說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開始自言自語。
「腹黑上司和可憐小職員,死對頭上我,這是什麼絕啊。磕到真的了。」
說完也不管了,直接跑去了廚房,找徐墨洲聊天去了。
沒錯,我媽是個霸總文學十級好者,平生最大好就是磕 CP。
越離譜越,越上頭。
看著沙發上相談甚歡的兩人我陷了懷疑。
11.
是我以前在我媽面前說起徐墨洲的壞話太了嗎?
不知道說到了什麼,我媽笑得花枝。
我腦子里突然有個非常可怕的想法。
徐墨洲他&…&…他不會是想當我后爸吧!?
他要報復我?
我媽還就喜歡他那一掛的,長得像小說男主,材還好。
我挪到沙發坐下,企圖打斷他們這個其樂融融的畫面。
「媽,說了這麼長時間,了吧,喝口水。」
我媽拂過我的手,「小徐,你也喜歡這個啊。」
徐墨洲笑得好像春風拂過曠野,那一個燦爛。
「阿姨,小徐太見外了,以后就我墨洲吧。」
拜托,你們不用很好嗎?
「好啊,墨洲,正好阿姨有幾套房子,準備把它們賣了換錢搞點投資,到時候你給阿姨好好參謀參謀。」
完了,徐墨洲發現我媽是個富婆了。
其實我是個拆二代,要不然哪兒有多余的錢再養活一個人。
徐墨洲滿口答應。
「當然沒問題了,阿姨,這幾天我先準備一點兒資料,等咱們下次一起去喝茶的時候您看看。」
你們還有下次?
我忍不了了。
「媽,都這麼晚了,你先回去吧。」
「哎喲,是啊,跟墨洲聊得太開心了,一時都忘記時間了。那阿姨就先走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我媽。
我松了一口氣。
徐墨洲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吃著車厘子,看他這副樣子更來氣了。
「徐賊,拿命來!我把你當兒子,你居然想當我后爸!!!」
12.
我大步流星地朝沙發走去,今天不教訓他一頓我就不姓林。
結果走得太快,讓茶幾絆了一下。
我的瞬間失重,不控制地摔倒了。
倒在了徐墨洲的上。
這姿勢太像投懷送抱了吧。
徐墨洲順勢摟住了我的腰,「林之淮,你騙我。」
我的四肢僵了一瞬,連爬起來都忘了。
「騙你什麼了?」
「我本不是 gay。」
「你怎麼不是 gay 了。」
「我如果是 gay 的話。」徐墨洲忽然臉一紅,「怎麼會有&…&…」
臭流氓!!!
我掙扎著要他松開我,但人和男人力氣有天生的差距,任我如何使勁他都把我抱得的。
「還有,你也本不是我的什麼后媽。剛才我問過你媽了,你戶口本上還是未婚。」
我玩了。
那天徐墨洲拆穿了我的謊言,可是只拆了一半。
他堅定地認為我和他以前就是一對,但是我鬧脾氣,所以我故意說我是他后媽來整他。
13.
「小淮,晚飯吃什麼?」
徐墨洲這幾天每天早上在我上班走之前都會問我這個問題,儼然一個家庭煮夫的好形象。
「別這麼我,我們可不是,我是你媽媽。」
我再次給他糾正我們之間的關系。
徐墨洲寵溺地笑笑,「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既然你喜歡這麼玩我就陪你。」
我跟他說正經的,他還以為我在跟他玩趣。
臣妾真的累了。
徐墨洲忽然又轉過,張開雙臂要擁抱我。
見狀我連忙拿著包往門口跑。
「我一整天見不到你,你不給我給個擁抱嗎?」他頗有些委屈地說。
「你是個泰迪嗎?一天到晚要親要抱的。」
「你是我朋友,我抱抱你親親你怎麼了。」
「還要我再說幾遍,我不是!!!」
穿好了鞋我不再管他說什麼,拉開門就跑。
徐墨洲現在時不時地就想跟我發生點親關系,再這樣下去怕是要清白不保。
看來得想個辦法讓他搬出去了
下班之后,有同事提議去聚餐,同時也為了歡迎我加這個公司,也算是舉辦一個歡迎儀式。
這個聚餐我自然是沒能逃過被灌酒,其中灌我最多的是方澤,他好像和喬炳關系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