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買的?」
林之淮還以為讓徐墨洲這麼寶貝的東西會是戒指什麼的,結果是一副玉牌。
徐墨洲沒說話,林之淮瞬間捕捉到了他臉上的失落。
「不對,是你親手刻的對嗎?」
徐墨洲害地點點頭。
5.
怪不得前段時間徐墨洲的手指上每天都著創可,手掌上時不時地會有小劃傷,差不多是過了三個月才結束了帶傷上班,林之淮一度懷疑徐墨洲在自🩸。
玉牌是兩枚的,兩只嚴合地扣在一起,在白熾燈的照耀下晶瑩剔,可是里面的圖案林之淮看不懂。
但這并不影響林之淮對它的喜,林之淮不釋手地看著玉牌,一旁的徐墨洲本來還開心林之淮喜歡他送的禮,可是現在林之淮拿了禮卻不看他,讓他又生氣了。
「我不給你了。」
說完就手奪過了玉牌。
林之淮急了,「送出去的怎麼還有搶走的道理。」
兩人開始了搶東西的游戲。
「我后悔了,有了它你都不看我了。」
「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了因果關系,玉牌是因為你送的我才喜歡。」
「難道我刻得不好嗎?喜歡它不是因為我刻得好?」
這好像我和你媽掉水里救誰的問題,怎麼回答都是錯。
林之淮開始岔開話題,「玉牌上刻的是什麼啊,那圖案我都不認識。」
「那是我在古書上看到的,寓意永結良緣,一般的圖案太普通,我怕你不喜歡。」
「你看,我現在很喜歡,你怎麼還生氣了呢。」
「可是,你太喜歡你它了,有了它你都不看我了。」
徐墨洲此刻賭氣的樣子就像一個吃不到糖果的小朋友,而林之淮就是他的那顆糖。
「怎麼會,我永遠最喜歡你,像你喜歡我那樣。」
林之淮雙手勾著徐墨洲的脖子&…&…
6.
第二天七點不到就被徐墨洲拉著起床,一眨眼就到了民政局。
「什麼意思?」
「昨天晚上我不是問你了嗎,你說的行啊。」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全是套路啊。
番外:關于初
1.
林之淮沒想到參加個同學聚會還能到這麼尷尬的場面。
老公和初的修羅場。
聚會結束后,林之淮本來打算自己車回家,徐墨洲今天有應酬,所以沒陪著一起來。
因為喝了點酒,腦袋還有點暈,林之淮準備去衛生間洗個臉。
剛走幾步聽到有人,「林之淮,好久不見。」
林之淮腳步一頓,這聲音悉又陌生,上一次聽還是在四年前,嚴明跟說分手的時候。
「好久不見。」林之淮轉大方地打招呼。
「剛才吃飯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呢。」
「我剛做完實驗就來了,沒想到你們已經結束了。」
嚴明說話的時候視線就沒離開過林之淮,這麼直勾勾的眼神讓林之淮很不適應。
「哦,那你下回早點來。」
說完林之淮抬腳就走,雖然已經沒什麼,但當初分手的時候林之淮還是真真切切地到了傷害。
沒那麼大度,和傷害過的人把酒言歡。
「等一下。」嚴明手拉住了林之淮的手腕。
他今天來就是為了林之淮,自然不會讓這麼輕易地走掉。
聚會的這個餐廳為了迎合年輕人的好,特地將走廊的燈換了昏暗的氛圍燈。
影錯的燈掃過林之淮晦暗不明的臉,在徐墨洲看來好一個曖昧不清的場景。
「干什麼呢?松手!」
徐墨洲一個箭步上前,拍開了嚴明的手,一把摟住還沒反應過來的林之淮。
「你是誰?」
嚴明這一副見到橫刀奪的小三模樣更加讓徐墨洲窩火了。
徐墨洲冷哼一聲,「我還沒問你是誰,你倒是問起我來了。」
徐墨洲松開了摟著林之淮的胳膊,轉而抓起的手,改為十指扣,囂張地說:「是我老婆!」
2.
林之淮沒想到只是簡單的一個同學聚餐會到前任。
更沒想和前任糾纏不清的場面會讓徐墨洲看到。
修羅場,林之淮腦子里浮現出了這三個字。
「這是我老公,徐墨洲。」
「領了證法律保護的。」徐墨洲飛快補充道。
你只要默默站在那里,等我介紹完用你正宮的氣質秒殺他就可以了,不用這麼一副炸的樣子,林之淮默默吐槽。
眼看介紹完自己,林之淮言又止的樣子,徐墨洲眼神催促了一下。
「這位是我的大學同學,嚴明。」
自從眼前這個男人來這里就宣示自己的主權,嚴明也猜到了他和林之淮的關系。
但林之淮介紹自己只是簡單的大學同學還是神傷了一下。
徐墨洲半信半疑,但也沒多說什麼。
就在林之淮慶幸自己糊弄過去的時候,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是方柒柒。
林之淮趕忙接起電話。
沒等林之淮先開口,方柒柒就噼里啪啦開始說話。
「我剛才好像看見你前男友嚴明了,今天同學聚會他不是不來嗎?該不會是來找你的吧,你做好個心理準備,別&…&…」
方柒柒話沒說完就被林之淮掐了電話,這說話聲不大不小,剛好夠在場的幾人聽得清清楚楚。
徐墨洲的臉眼可見的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