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淮,車好了嗎?」
說話的人是林之淮的同事周韻,正好也在這里吃飯。
林之淮以為晚上徐墨洲不來,于是找了個順路的同事結伴回家,沒想到此刻了的救命恩人。
周韻在樓底等了林之淮好久不見人下來,于是上來找人。
「不用了,我老公來了,坐他車。」
林之淮說完又轉向嚴明,「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就不說了哈。再見!」
說完拉著徐墨洲和周韻就走。
3.
周韻回家以后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剛才還有個男人在場。
而且那三個人站那里氣場不對,明顯就是新歡舊面的場景啊!
怪不得林之淮看見自己的時候眼睛都亮了,周韻只能默默地祝自求多福。
但周韻的祝福好像不起什麼作用,徐墨洲一晚上著個臉不理人,任憑林之淮撒撒潑不為所。
第二天整個公司都籠罩在一片低氣里,那些老員工雖然猜不出原因,但也知道八和家里氣了,畢竟他們之前是見證了徐總的追之路。
「一會兒不是有個科研機構要來談合作?」
「唉,看況吧。」
&…&…
嚴明雖然昨天被徐墨洲刺激得不小,但也沒忘記今天還有合作要談。
一大早他師姐就來電話催,「昨天最后剩下那些實驗做完了嗎?」
「做完了。」
嚴明昨晚為了完最后那點兒實驗數據,所以遲到了同學聚會。
如果早去一會兒是不是能和林之淮多說幾句話呢?
想到這兒嚴明苦一笑,當初是他執意要分手,只因為他要去讀研,而讀研的學校離這個城市很遠。
他知道林之淮一向喜歡安穩,而且家里條件也很好,怎麼會陪著他背井離鄉呢?
所以,他沒問林之淮過林之淮的意思,只一句分手切斷了他倆所有的可能。
昨天也只是想和林之淮說句抱歉。
「想什麼呢?」師姐李曼月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和咱們談合作的人你見了就徐總,然后問數據材料之類的你就告訴他,其他的我來。」
嚴明點點頭,他平時只和那些試管儀打道,不善言辭,和人談合作這種事還是得他師姐來。
不過他師姐今天比較興,因為那個徐總和李曼月是大學同學,好像差一點兒就在一起了。
4.
一走進公司,嚴明就覺接待他們的人看他和李曼月的眼神有點不一樣。
越往里走,其他工作的人也都看了過來,那眼神里充滿了&…&…心疼?
等到了會議室里,嚴明看到黑著臉的徐墨洲懂了。
瞅了眼還興著的李曼月,嚴明搖搖頭心里嘆息,看來今天過后又要多一個傷心人。
「徐總,你好。」李曼月地說道。
徐墨洲沒注意李曼月,視線徑直落到了后的嚴明上。
「小李,先帶這位士去休息室休息一下,讓這位嚴明先生和我聊聊。」
李萍了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帶著蒙蒙的李曼月往外走,看徐總怎麼是一副要炸的樣子呢。
李曼月沒想明白,怎麼留下的是那個木訥的師弟呢。
李曼月在會議室剛待了幾分鐘,就又進來一個面容清秀的人。
看到李曼月后不好意思地微笑了下,「我等人,沒打擾你吧。」
林之淮沒想到這次徐墨洲氣這麼大,早上醒來之后就沒見過人影,看來這回是真格的了。
多夫妻都是從一個小裂開始的,林之淮起床之后就給公司請了假,馬不停蹄地來了公司。
「沒事,我也等人。你是等徐總嗎?」
李曼月覺得眼前的人笑起來很有親和力,自己等得也無聊,不自覺話多了起來。
林之淮點點頭。
「我是來談合作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徐總把我師弟單獨留下來了。」
「你呢?」
「我是過來道歉的。」畢竟家丑不可外揚,林之淮沒多說。
「道歉?我覺得徐墨洲人好的,肯定會原諒你的。」
「你們認識?」
「我們大學同學,就是后來我讀研讀博離開了這里,我們研究室在這里設了一個分所,我就申請調過來了。」
「你和徐總以前關系不錯?」林之淮試探地問道。
5.
李曼月嘆了口氣惆悵地說道:「其實我倆當年差點就在一起了。」
林之淮心里咯噔一下,瞬間就像吃了顆檸檬一樣酸得不行,「怎麼是差一點兒呢?」
「我們大一開學的時候,開學典禮那麼多男生,我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可我們倆不是一個班的,他也不說話,我們一直沒什麼際。」
「后來呢,有次在圖書館里我們到了,那天正巧下大雨,他就把自己的雨傘給了我,自己淋著雨跑回去了。」
林之淮現在覺吃完檸檬之后又塞了一大口芥末。
「后來大三放暑假的時候,我又在校門口到了他,他手里抱著一個箱子,里面放了好多他的作品,我就順口夸了其中一個雕塑好看,然后他就把他所有的作品都送給我了。」
林之淮繼續面無表地問道:「然后呢?」
「后來啊,沒幾天學校里給了我一個國外換生的名額,我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