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沒有了然后。」
「你說&…&…」李曼月問林之淮,「我現在回來還有機會嗎?」
林之淮毫不留,「沒有。」
李曼月沒來得及問為什麼,徐墨洲帶著嚴明回來了。
世界真小&…&…
林之淮語氣不善道:「早上那麼著急的來公司,徐總生意談好了嗎?」
徐墨洲看到林之淮那一刻還竊喜了一下,可是這帶刺兒的語氣怎麼這麼不對勁。
徐墨洲也不爽了,「林之淮你什麼態度!」
「我什麼態度?是誰下著大雨把傘給了別人,是誰只因為人家夸了一句好看就把自己所有的作品都送出去了!」
林之淮說著聲音里都帶了音,一副快哭的模樣。
徐墨洲聽著一頭霧水。
「雨傘我不記得,當時是我爸讓我好好學金融,把我那些雕塑都扔了。」
「然后好像有個人說喜歡我就送給了。」
「我就喜歡過你一個,別給我安罪名。」
6.
李曼月覺自己的臉有點疼,本以為是來重拾大學時青的暗,沒想到只是自己的一廂愿。
自己剛才還在正主面前說了那麼多,太丟人了。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先走了。」
李曼月狼狽地離開了會議室,嚴明也隨其后。
徐墨洲趕忙過去安林之淮:「別哭,我錯了,不應該跟你置氣這麼長時間。」
林之淮本來已經平復得差不多了,可徐墨洲這麼一安又委屈起來。
「本來就是,我見他就是個意外,你還揪著不放了,一天都沒理我。」
說著還有點生氣,林之淮一口咬住了徐墨洲為眼淚的手。
「不生氣了,不生氣了。」徐墨洲用另一只手了林之淮的腦袋。
林之淮咬夠了,撒道:「我了。為了來哄你,早飯都沒吃。」
「好好好,帶你去吃早點。」
明明自己在生氣,怎麼一哭就了這個樣子呢。
最后公司眾人只看到老板和老板娘相攜離開的、明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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