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癡心妄想!」香蕓呸了他一口。

他不甘心地朝我大:「我已經明明這麼你,可你為何還是不肯回心轉意&…&…」

「夠了!」我嫌惡地打斷他的話,嘲諷道,「困我自由,斷我傲骨,踐踏我的尊嚴,這就是你所謂的?簡直是令人作嘔!」

他一愣,突然仰天大笑起來,死死地盯著我,「你本就是我先發現的,是長在我眼前的東西,是圓是扁,本就該任我拿,我只后悔沒能盡早斷你雙翅,一不留神讓你飛了出去。若是能重來一回,我必不會再重蹈覆轍,定將你牢牢抓在手心!」

「瘋子!」我搶過十一的佩劍,寒一閃,冰冷的劍刃反出我充滿恨意的雙眼。

「當初我和阿白墜在懸崖上,九死一生,如今也該讓你嘗嘗這天天不應,地地不靈的滋味。薛燁,活該你當有此報!」

我拿著劍,要先挑斷他手腳筋,再砍斷他上的繩索,讓他掉這萬丈深淵。

他卻突然搐起來,口吐鮮,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像是一條瀕死的魚。

待他完全不后,十一才上前查看,「夫人,他服毒自盡了。」

*

我帶著香蕓和十一回京了。

這座銀礦山的存在,我打算先瞞下來。

阿白這大又不能當一輩子,等新帝上臺,舊臣遲早要被清算。這廝最喜錦玉食,樣樣皆要求極致,連帶我和香蕓也過慣了這等驕奢逸的生活。

要是他倒臺了,豈不讓我跟著他喝西北風嗎?

這礦山,我得留作與新帝談判的籌碼。

如我所料不差,下一個皇帝八是三皇子。

可他知道的太多了,焉能讓人安心?

皇權之下,人心等閑易變,我不能拿著一眾人的命去賭三皇子的君子品行。

長路漫漫,我又想起了阿白,也不知他醒了沒有。

香蕓告訴我,那個所謂的賜婚圣旨還沒蓋上玉璽,那家貴就嚇得尋死覓活,死活也不肯嫁一個太監,鬧得是滿城風雨。

當時阿白恰好醒了,便婉拒了賜婚。

只是聽說我失蹤了,急怒攻心之下又傷重昏迷了。

結親不反倒結了怨,皇帝權衡之下,便再也沒提過賜婚這回事了。

這天,我們在一家客棧住下。

趕了一天的路,吃完晚飯,我便困得眼皮子直打架,泡在浴桶里昏昏睡。

幽幽梅香自昏暗中飄起,來人接住我即將水的子,穩穩抱在了懷里。

「毓兒,為夫來接你回家。」

我朦朧地半睜著眼,雙臂順勢纏上他脖子,頭埋在他膛上咕噥道:「你怎麼才來呀?」

「抱歉,為夫來遲了。」他輕輕將我放在床榻上,裹上被子后,坐在床頭用布巾細細干我的頭發,「是為夫的錯,害你吃了那麼多苦。」

「既然犯了錯,」我眼珠子一轉,壞笑道,「當是罰才對。」

「那毓兒想怎麼罰我?」他低低一笑,手指點了點我的眉心,又一路向下落在我的上,「我都悉聽尊便。」

我直起子,雙手上了他的臉,一點點描繪著他的五致而又昳麗,多一分嫌濃,一分則嫌淡。

素手勾住了他的腰帶,下一刻,狠狠扯開。

&…&…&…&…

過了一會兒,屏風后響起了窸窸窣窣聲。

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他終于從屏風后出來了,蓮步輕移,低眉淺笑,恍若神仙妃子。

我不由得驚艷地瞪大了雙眼,瞌睡蟲頓時跑得無影無蹤。

好一個風萬種的異域人。

如瀑,眼如,氣質冷冽,卻又夾雜著三分魅,真真的「回眸一笑百生,六宮黛無」。

我突然會到了幾分做男人的快樂。

不枉我花大價錢,專門著人拿了這套服,只待回京給阿白換上。

我一手支起子斜躺著,拍了拍被窩,活像個紈绔子弟,吊兒郎當道:「人,快到本公子懷里來,讓爺來好好疼疼你。」

「嗯?」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過來。

我連忙改了口:「人妹妹,快到姐姐這里來,讓姐姐看看這服合不。」

他緩緩走過來,帶著難以捉的笑容,欺向前,眼底積聚著令人心驚的春

「還請姐姐今晚賜教了。」他起我耳邊的長發,落下輕輕一吻。

價值千金的,不消片刻便了一堆破布。

到濃時,他用指尖揩去我眼角的淚,放在上嘗了嘗,一臉滿足道:「真好,毓兒的淚,同我一樣的微苦,我們果然合該天生一對。」

21

回京之后,我空回了一趟澹臺府。

父親老了許多,但是見到我和阿白執手而立,卻毫沒有驚訝,像是知道些什麼,又像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帶著阿白,去祠堂給母親上了炷香。

路上遇到了我那庶弟母子,點頭而過。

*

除夕夜宴上,皇帝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小心從高臺上眼花跌落,此后每況愈下。

臨死前,他既沒有立三皇子,也沒有立那十二皇子,反而立了個毫不起眼的十八皇子,并令梅修白為輔政大臣,三皇子為攝政王,共同輔佐新帝。

這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先帝留下了一堆爛攤子,百廢待興,新帝雖聰慧不足,但好在勤勉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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