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嚇唬你的,是藥三分毒,哪會給你吃那麼多藥。」
他依舊一言不發,低著頭,神晦暗不明。
「怎麼了?」我他的額頭,沒發燒呀。
過了一會兒,就在我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他才低聲地喃喃道:「我很抱歉,當時是我太過分,不顧及你的想法,讓你覺得被控制了。」
我有點兒唏噓。
現在回頭想想,其實也還好,遭遇社會毒打這幾年,我現在反倒恨不得能有人管著我,督促我上進努力。
他繼續解釋道:「你去換的時候,我家里出了點兒意外,又趕上大四,我那段時間失眠嚴重,神經兮兮的,恰好又有人說,你和我在一起是和別人打了賭追我,我雖然不相信,但是也擔心異地的詛咒,畢竟我太高冷,不惹人喜歡,偶爾還會挑你的病。」
我倒吸一口涼氣:「誰?誰特麼造謠!我明明是見起意,不對,是一見鐘,然后日久生,才會追得你。」
他接著苦笑道:「我害怕你也會棄我而去,就忍不住想要掌控你的一切,把你牢牢地看住,可是后來,你真的對我越來越冷淡,我便以為打賭是真的,你目的達到了就要趁機和我分手,而且結果也真的是這樣。」
我一陣無語,這還真是歪打正著了。
「我對你逐漸冷淡,是因為不了你那段時間的霸道,而且跟你說了你也不改,我怕我以后的生活也會是那樣抑,不自由。」
我想了想,又語氣輕快地安他。
「但是呢,我早就氣消了,你也不用這麼自責,誰都會有心理狀況不好的時候,你那時候應該跟我說的,沒必要一個人扛著,面子又不能當飯吃。我理解你其實有點兒大男子主義,但我是你朋友呀,不是來看你笑話的閑人,你應該告訴我的。」
「可你又不喜歡我。」他悶悶不樂。
「這誰特麼造謠的,」我心底屬實有點兒恨上那個人了,「我就是喜歡你,才會追你的。」
「真的嗎?」他抬頭,有點兒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我怎麼突然覺自己好像那個進圈套的鳥。
但是面對他期待的小眼神,再不好的話我都咽肚子里去了。
「對啊。」我堅定地按住他的雙肩,義正詞嚴道,「路遇知,你要相信你自己,你這麼優秀,一定有很多孩子喜歡你。」
「誰要別人喜歡,」他莫名地賭氣起來,吞吞吐吐的,「我要你喜歡我。」
我幽幽地看著他,一臉的看破不說破。
他臉紅地轉過頭,卻順桿子往上爬得飛快:「我想跟你復合。」
我故意不說話,表嚴肅。
他有點兒急了,地拽住我的手腕:「我以后不會再那樣對你了。」
眼見他耳朵紅得快要滴,我決心不再逗他了。
「看你表現吧。」我快速地親了親他的角。
他驚喜地抬起頭,反手攬住我加深了這個吻:「現在就可以。」
我笑著打了他一下:「來,你最近老實點兒,我媽可還在家呢。」
他不以為然,得寸進尺:「李姨說了,讓我努努力,爭取今年領證,明年給抱孫。」
???到底誰是我媽親生的?
「你怎麼和我媽這麼,我可不知道有什麼老同學。」我推開他的臉,好奇地盤問。
他了我的臉,笑得漾:「李姨在某個相親群里放了你的照片,被同一屆的校友看見,就轉發給了我,那我不得快馬加鞭地過來找你,免得被人搶先了。」
我尷尬地腳趾摳地。
我都能想象到,我媽是如何天花墜地跟人家推銷自己的兒。
「即便復合不,但至我努力過了,盡可能不留憾吧。」
所以他加了我媽的微信,先是一點點地亮出自己的優勢,得到我媽的認可后,他再托出事原委,自然收獲了我媽的支持,默默地給他打掩護。
14
回到公司上班后,老板派我去廣州去差,對接個律所的項目。
落地后,路遇知來接我去他那兒住,說有個驚喜在等著我。
我好奇得要死,偏偏他什麼也不肯說。
等看到對接人,我明白了。
竟然是那個咖啡男。
這次,我可是甲方啊哈哈哈哈~
下班后,路遇知打來電話,意有所指地問我開不開心。
我揣著明白裝糊涂,沒好意思承認。
他知道我在想什麼,就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原來咖啡男跳槽去了另一家律所,那家律所的合伙人和路遇知又認識,所以&…&…
而且這個項目算是咖啡男比較重要的業績,無論如何他也不敢得罪我。
我聽了,笑得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末了,他輕輕地說:「出來,我接你回家。」
「嗯嗯,回家。」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