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164章

陸時卿咽了咽口水沒說話,掙扎了足足一刻鐘,突然一個翻住了,俯視著道:&“你確定?&”

元賜嫻點點頭,很是:&“我還不困,反正你也花不了多長時辰嘛。&”

&“&…&…&”

這話真陸時卿氣得再沒能忍住,幾乎三下五除二地褪了上里,正是將前頭功夫下得差不多,該要上重頭戲的時候,卻聽下人息著急急喊停:&“等一下!&”

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扯在帶上的手艱難停住,抬頭就見一臉為難:&“我突然想解手&…&…&”

陸時卿咬牙盯了半晌,瞧像是當真憋得慌,只好深吸一口氣,一個翻爬起,黑著臉示意快點。不料在外頭等了半刻鐘,等得&“黃花菜&”都涼了也不見出,他只好隨手揀了件袍裹,過去敲凈房的門:&“元賜嫻,你這是掉恭桶里了?&”

他問完,就聽里頭人拖著有點遲緩的步子朝這向走來,見移開門后癟著他:&“陸時卿,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他正準備一把撈了抱回去繼續做正事,聽見這句霎時一愣,出的手都停在了半空,然后像是想到了什麼,一字一頓狐疑道:&“你現在不會是想告訴我,你的月信到了吧?&”

元賜嫻都沒好意思低頭看他翹的某,只將視線投在他臉上,然后討好似的抱住了他的胳膊,真誠道:&“你這麼聰明,將來一定能干一番大事業。&”

他氣得差點把牙咬碎,一掌拍在后那扇門上:&“我想干的不是大事業&…&…&”

給他這氣勢一震,瑟了一下道:&“那你現在還想怎麼?&”

他努力冷靜了一下,沒冷靜,抓過的手往下一引:&“你給我收拾殘局。&”

元賜嫻被燙得下意識了下手,結道:&“怎&…&…怎麼收?&”

陸時卿這回能耐了,在手中足足堅守了兩刻鐘,直把累了個癱

等完事,他又有點后悔自己一怒之下魯莽了,親自給端來一盆清水凈手,問胳膊酸不酸。

元賜嫻心道能不酸嗎?卻是自己點的火,跪著也要給熄了,只有憋出一句&“還好&”,等他幫把手洗干凈了,就道:&“要不這幾天分房睡吧,我現在就去隔壁。&”說著便要爬起。

陸時卿手攔住:&“做什麼分房?&”

就見甩了甩胳膊,苦著臉說:&“我不想跟你兩敗俱傷了&…&…&”

他忍得痛苦,解決麻煩也解決得痛苦。

陸時卿一噎,示意躺好:&“就這一次,不會下回的了。我去沐浴,你睡著就是。&”

元賜嫻只好回了被褥,這下真是困極,一邊奇怪著他怎麼就突飛猛進了,一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陸時卿非不肯跟分房,在這種蓋薄被的仲夏自然是自討苦吃,夜夜熱得氣上行,過兩日便想了個好法子:睡前挑燈辦公,在床上辦,等閱公文閱累了,沾枕就能睡安穩。

元賜嫻還當他真是公事忙碌,夜里躺在一旁看他坐著翻卷子,問他在瞧些什麼。

他剛讀完一封南邊來的信,答道:&“看細居近來有無作。&”

聞言來了神,爬起來問他:&“和親隊伍到哪了?&”

&“劍南綿州。&”陸時卿低頭瞧了眼手中信,嘆息道,&“那些耳目能撐到綿州也算不易,這大概是最后一封信了。&”

元賜嫻想了想,明白了他的意思。韶和的和親隊伍里有千數大周隨從,這里頭的人實則可謂魚龍混雜。

這是一個借機潛南詔,近細居的極佳機會,不論是圣人,或是朝中幾位皇子,必然都各顯神通,安排了耳目混在其中。陸時卿和鄭濯也一樣。

只是細居到底警覺擅辨,恐怕已在一路行進間將這些人理得差不多。如今,連陸時卿的人手也折在了那

問:&“收著的信里,可有打探到什麼消息?&”

陸時卿一時沒答,想了想道:&“算有,也算沒有。&”他把信遞來給

元賜嫻接過后,瞧見信上記錄了細居與韶和單獨談話的時辰和次數,其中幾句言簡意賅地描述了倆人在馬車的一次面,說是傳出了爭吵的靜。

只是爭的什麼,吵的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陸時卿才說,算有也算沒有。

看完后卻有些想法,思索片刻道:&“這倆人都不是會為了柴米油鹽等小事不和便爭執的子,既是發生口角,多半是他們之中誰提了什麼要求,而另一方不肯應。&”

陸時卿頷首贊同,突然聽話鋒一轉:&“你可知圣人怎會突然賜旨命咱們匆忙完婚?&”

&“是細居提議的。&”

&“為了韶和好徹底死心?&”

他點點頭。

&“似乎沒那麼簡單。&”元賜嫻想了想道,&“他或許是以這個理由說服了圣人,但最終目的卻不是這樣。&”

&“怎麼說?&”

元賜嫻也不大肯定,猜測道:&“有沒有可能是細居想從韶和那里竊取有關朝廷的機,或者迫使與他形某種政治合作,便想拿你和我的婚事刺激,好進一步看清皇室及圣人&…&…甚至是你的冷,從而愈發對大周失頂?&”

興許正是細居希韶和配合某事,而韶和堅持不肯答應,所以倆人才產生了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