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章

但元賜嫻相信鄭濯料得到老皇帝的居心,為免之前的籌謀與犧牲功虧一簣,必將下狠手,在局勢不可挽回前,派人先一步除掉老爹,助母親險。

徽寧帝一死,朝臣們再有疑慮,面對朝中一個個不堪重任的皇子,多數也該選擇拱他上位。唯一的缺憾就是了封順理章的詔,將來可能落人口實。

果不其然,兩日后,元賜嫻得到消息,徽寧帝崩于紫宸殿,因甍逝突然,未及立下詔。鄭濯尚在回京路上,皇室之中無人主持大局,一下了一團,最后還是皇后穩住了局面,開始準備老皇帝的喪事,并召集朝臣商討由哪位皇子繼承大統。

大周的況太特別了。一無詔,二無太子,三則朝中無一皇子是確確實實的嫡親脈,當夜便產生了兩種分歧:多數朝臣支持鄭濯,但也有一批人選擇了皇后膝下的十三皇子鄭泓。

元賜嫻看到這里略一蹙眉。

被細居安排的流言一,時間到底張了些,鄭濯沒來得及返朝,而朝臣們也未全然歸心,面對老皇帝的駕崩,有人悄悄起了心思,想扶植一個傀儡帝,好借機擴張勢力。

而要的是,主持這樁事的是梁皇后。

皇后雖平素看來與世無爭,但既立于后宮,便沒有哪個人真正大公無私,真正單純懵懂。鄭濯以孝聞名,他登基后,雖不至于馬上壞了規矩,而將老老實實尊梁后為太后,但時間久了,誰知道他會不會薛才人上位?

皇后必然有這樣的顧慮,也必然更希養在自己膝下的鄭泓能夠登基。不說太后臨朝吧,至下半輩子也能有所攀附。

元賜嫻的心里打起鼓來。不知何故,覺得很不安。

立刻找到了因傷病歇養在城中的父親,與他商議此事。但元易直卻持不同意見:&“六殿下的路子已經鋪了許多年,在朝中也是有基的,十三殿下卻一無所有,憑幾個居心叵測的朝臣與皇后,絕不可能敲定此事。六殿下手底下的朝臣無論如何也會下這場爭議。&”

元賜嫻知道,父親的分析是理智的。

但或許是夢境里,最終登基的人是十三皇子,當他與鄭濯被擺在一起,難免到憂心忡忡。不是不喜歡鄭泓,而是那麼小的孩子,上位了也多是被當傀儡的份,實在很難擔起中興大周的責。更何況今生不像上輩子,以陸時卿現下的況,很難再重回朝廷輔佐他了。

元賜嫻越想越不安,提出:&“阿爹,細居放出流言,得六殿下不得不提早對圣人下手,一定有更深層的意圖。我現在暫時想不通,但他一日不死,咱們就多一日陷的可能。我的意思是,咱們能否拿手中的殺手锏先發制人?&”

說的殺手锏是指南詔老王。

當初元易直助老王假死,之后運&“尸💀&”出城,將他安置在了滇南。

元易直劍眉深蹙:&“南詔老王經歷一回假死,大創傷,復原極慢,到眼下怕也只勉強休養得差不多。子澍原本的計劃是,我大周生,細居總有坐不住的時候,待他離開皇城,躬北上,就安排老王攻回南詔。而這邊,則由六殿下牽制住細居。&”

南詔的況也真是史無前例。一個沒死的先王為了奪回帝位,竟要靠殺回去。

元賜嫻問:&“倘使細居不離開皇城,老王有機會嗎?&”

元易直確切搖頭:&“這幾月來,細居拼命鏟除異己,老王若是孑然一回去,恐怕只有被兒子真殺一次的份。&”

蹙了蹙眉:&“那就細居離開皇城,拿他最想要的,他離開皇城。&”

元易直對上的目:&“賜嫻,你想&…&…&”

點頭:&“我想南下去他。他有多想除掉時卿,就有多想抓住我。這一點,您不行,阿兄也不行,只有我可以。&”

&“胡鬧!&”元易直呵斥道,&“別說阿爹不認為六殿下眼下有難,便是他當真陷水火,也不該由你一個孩家而出!&”

懇求道:&“阿爹,如果六殿下沒能順利登基,咱們付出的一切心,背上的所有罵名,就都白費了。我不想辜負時卿。元姝元臻都沒斷,我不會自己出事的,我有把握全而退!&”

眼看父倆爭得不可開,一旁拾翠干脆利落地站了出來:&“夫人,婢子去吧。&”

元賜嫻倏爾偏頭看

&“既然只是餌,何必非得真刀真槍?&”灼灼道,&“不論是您去,還是婢子去,南詔都有可能生疑,如此,不如由婢子替您。婢子對您的一切悉數了解,不會被輕易穿。&”

見元賜嫻似乎意拒絕,另一邊曹暗也上前一步:&“夫人,拾翠說得對,小人跟一起,一路也好有個照應,左右只須給老王爭取多一些時間就是了,也不費力。&”他說罷笑笑,&“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小人與拾翠雖不比您聰慧,好歹也不賴。您方才說了有把握全而退,咱們也有,是吧拾翠?&”

拾翠拼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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