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司徒墨欺吻了上來。

他霸道又不講理,吻得胡攪蠻纏。

等到他微微放松力道,我以為他要松開我時,他卻僅僅是放松力道,改為探索的輕吻。

像發現什麼有趣的事,要研究個徹。

我差點窒息去推他,他才終于肯讓我了口氣。

司徒墨:「我想我已經弄明白我想要什麼了。」

我:「什麼?」

司徒墨:「我被制訓練這麼多年,早已被磨滅掉了本能和。卻在遇到你后全部蘇醒了,我想要我的生命中,有你在。」

司徒墨嘆息:「我一直在努力不制于人,卻不想注定你牽制。」

我努力制向上勾的角:「行吧,看你唯一的老巢被端,已無去的份上,以后我罩著你。」

「這還差不多。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司徒墨的?」

「你們司徒軍是圣上的心腹之軍,司徒的承位者皆在背后印上『忠』字,表明只能忠于圣上。」

「原來如此。」

「你記得自己的世?」我問。

「不記得,被劫時只有五歲,他們又時時要磨去我的記憶。只在做惡夢時有些零的碎片,我在夢中訓練自己把碎片組一些小片段,再一一去查驗。」

我咋舌,做夢都能控制的人。

「我們兩家世代好,若不是遭遇變故,我們可能從小訂婚,兩小無猜。」司徒墨惋惜。

我想了想還真有這個可能。

司徒墨在我腰間別上一塊玉佩。極好,上面結著羅纓。

「何以結恩玉綴羅纓!何以結中心?素縷連雙針!」司徒墨道。

很是浪漫。

可是我卻忍不住想,這玉看起來值不銀子。

「你要是敢把它當了,我就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司徒墨森森的說。

我立馬焉了。

「你怎就這麼銀子呢?」司徒墨氣道:「你放心,我會讓你有花不完的銀子。」

我目直點頭。

司徒墨微微一笑,把我摟進懷里。

「狐貍死首對丘,淡鰻瀕死奔向海。

都懂得給自己的靈魂找個歸

而我,愿從此后將靈魂寄托予你。」

我:「好!!我接住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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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