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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顧楚生的話,侍衛也無法,便帶著顧楚生去了分診的地方。
顧楚生的傷勢并不算重,他便等在一邊。等著的時候,下屬過來給他匯報災況。顧楚生靜靜聽著,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楚瑜察覺他皺眉,走上前來,低聲道:&“怎的了?&”
顧楚生搖了搖頭,卻道:&“無事。&”
楚瑜點點頭,便道:&“我出去幫忙。&”
顧楚生應了聲,明顯在思索什麼。楚瑜幫著鎮,統計糧食,等到了夜里,楚瑜正準備歇下,便見有人來道:&“楚大小姐,顧大人有事相請。&”
楚瑜愣了愣,看了看天,本想拒絕,然而想到今日顧楚生的神,便知顧楚生應是有什麼不能當著眾人說的難。
猶豫了片刻,終究是站起來,跟著侍從走了過去。
顧楚生的此刻已經用夾板固定住,配合著他一華衫,看上去頗為稽。楚瑜走了進來,瞧見上夾板,笑出聲來:&“不是斷了吧?&”
&“托你的福,&”顧楚生也笑了,搖頭道:&“沒斷,休養半月就好。&”
說著,顧楚生將一個冊子遞到楚瑜手里,楚瑜拿到冊子,有些迷茫:&“怎的了?&”
&“這是如今元城的存糧。&”
顧楚生說著,楚瑜打開了冊子,很快皺起眉頭來,上面寫了如今元城糧食總數,以及元城災況。
&“元城糧庫幾乎是空的,&”顧楚生嘆了口氣:&“糧食都被姚勇運走了,如今應當在青城作為軍用,我帶來的糧食,賑濟一個元城還可以,賑濟一個青州&…&…&”
顧楚生有些發愁,楚瑜靜靜看著,青州是災最嚴重的,接壤的白州、昆州、州都有不同程度的震,但是不至于有青州這樣的災程度。可是如果僅僅是災,青州不至于此。
&“一城糧庫都被搬空了&…&…&”楚瑜忍不住氣笑了:&“姚勇能耐啊。&”
說著,很快反應過來:&“那趙玥呢?你可寫信了?青州他不管了?&”
&“他會管嗎?&”顧楚生抬眼,冷笑道:&“他不再來制造些災禍,已經不錯了。&”
楚瑜沒有說話,顧楚生似乎也是氣極了,楚瑜沉默了片刻,終于道:&“我去借糧。&”
&“現在誰借給你?&”顧楚生皺起眉頭:&“你總不能讓衛韞、你哥給你借糧,現在所有人都看得出來,趙玥是打算拿青州耗死你們,如今糧食就是命,&”顧楚生皺著眉:&“還是想其他辦法。&”
&“若是只靠我哥和衛韞,那的確是勉強了,&”楚瑜笑起來:&“要是如今這自立為王的幾百諸侯每個都送一點呢?你從趙玥手里拿了姚勇這份糧,就當是趙玥出的,我和我哥、衛韞、宋世瀾各再要一份,剩下的,我再想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
顧楚生皺眉,楚瑜擺了擺手:&“你這種文人別管了,我有的是辦法。你就統計個數目給我,要多糧食你說。&”
顧楚生被堵得一下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他終于是忍不住出聲:&“你別把你自個兒給折騰死了!&”
話剛出口,兩人都愣了,楚瑜瞧了他片刻,笑出聲來:&“可有點以前的樣子了。&”
顧楚生沒說話,楚瑜站起來,擺手道:&“行了我不同你說,我先睡覺去,明天我就啟程。&”
楚瑜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來:&“哦對了,姚勇不會來找麻煩吧?&”
&“找什麼麻煩?&”顧楚生冷笑:&“他若敢來,我就跪著求他救百姓,我看是他不要臉還是我不要臉!&”
雖然姚勇把元城的糧食搬空了,但是作為青州軍的首領,青州是他母族之地,要是真的不聞不問,的確過于難看了些。
然而楚瑜還是有些不放心,皺眉道:&“他要真比你不要臉怎麼辦?&”
&“放心吧,&”顧楚生也不逗,只是道:&“趙玥不會讓他來,趙玥如今肯定會把青州撒手不管,因為他知道你們會管。&”
楚瑜沒說話,片刻后,嘆了口氣:&“好人難當。&”
&“好好養傷。&”
楚瑜沒有回頭,轉走了。
顧楚生坐在屋子里,他聞著留下來的味道,好久后,有些無奈笑開,低頭開始給統計要用的數。
楚瑜回到屋中,一直沒睡著,想了想,便爬起來,給衛韞寫信。
如今通信不便,也不知道這些信什麼時候能送出去,然而卻還是寫了許多,事無巨細,似乎每一點每一滴都想同他分。
寫完信后,將信在心口,總算覺得安心,閉上眼睛睡了。
睡到第二天晨醒,楚瑜卻是被魏清平推醒的:&“別睡了,趕醒醒,攻城了!&”
楚瑜迷迷糊糊醒過來:&“攻&…&…攻城了?&”
魏清平一掌拍頭上,焦急道:&“你家衛韞打過來了。&”
楚瑜有些蒙,衛韞在惠城,接下來打元城&…&…也是理所應當的?
&“衛韞打過來,&”楚瑜打著哈欠起:&“我們著什麼急?&”
&“不是,他一來,姚勇的人都跑了,剩下沒跑的也被顧楚生給按住了,顧楚生給衛韞開了城門,現在衛韞進來了,你趕洗洗梳妝,你要這樣見你心上人嗎?!&”
楚瑜愣了愣,轉頭看向魏清平,上下一打量,就發現魏清平頭上戴了發簪,面上上了致的淡妝,明顯是好好收拾了一番的。楚瑜呆愣了片刻后,指著道:&“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談說&…&…&”
&“談又不耽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