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嗯嗯,視頻不外傳好的,但如果他們能刪掉,就更好了。」

裴也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不刪。」

我一噎:

「為啥不刪?」

雖然我不太記得那天的細節了。

但我腦補了一下,自己抱著裴也啃來啃去的樣子&…&…

恥得想死!

這種事被拍了下來,怎麼想都是黑歷史好吧?!

裴也語氣懶散:

「留個證據,防你賴賬。」

拜托大哥,你可是校霸,我敢賴賬嗎?

他是故意想留著視頻嘲笑我吧!

&…&…我真的會謝。

「沒別的事我掛了。」

我悻悻地想要切斷電話。

他又開口:

「有事。」

「怎麼?」

「我失眠了,隨便聽你說點什麼吧。」

「&…&…」

莫名其妙。

他失眠,關我什麼事?

難不我說話像念經,還能給他催眠不

實在沒忍住,我吐槽:

「我的名字唐詩詩,不唐僧。」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笑意很淡,帶著幾分勾人的磁

「被你啃壞了的那幾個地方,疼得睡不著,你不負責麼?」

我:「&…&…」

什麼被我啃壞了的地方?

我不可避免地回憶起了裴也的鎖骨&…&…

還有那上面,被我留下的一排排牙印。

聽著電話那頭裴也的呼吸聲,我甚至想象到了他那雙黑亮的眸子,一定帶著戲謔。

我臉瞬間紅,不服氣地嘟囔著:

「你這麼怕疼,怎麼當的校霸呀?」

以前,我在學校里到過他幾次。

他好像經常打架,胳膊上就纏著繃帶。

他那張臉很好看,可惜總是著創可,眼神很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這樣的人會怕疼?還疼得失眠?

我懷疑他在故意賣慘訛我。

裴也聲音懶洋洋的,又問了一遍:

「負不負責?」

我算計了一下:

「算時薪嗎?」

他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

「&…&…算。」

我卻依然很為難:

「可我明早有課呢。」

其實我更想說&—&—

按照約定,有需要時,我跟他裝裝樣子刺激刺激裴瑩就可以了。

至于哄睡這種事,過于私

以我們的關系,恐怕不太合適吧?

裴也沉默了下,開口:

「三倍時薪。」

「&…&…」

這是在拿錢砸我?!

算他狠。

我還就真吃這套:

!」

于是,我兢兢業業地裹在被子里,給他當起了陪聊。

為了不吵到室友,我說話聲跟蚊子似的。

真就像個唐僧在念經。

可裴也居然能聽得下去&…&…

聊到最后,我隨口調侃:

「以前你睡不著時,是不是也得有專人陪著啊?」

「有過。」

吧,太子爺日子過的就是矜貴。

我開始八卦:

「誰陪你的啊?是不是裴瑩?」

裴也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時,聲音有些啞:

「是你。」

???

我懷疑他是終于被我念經念困了。

怎麼都開始說夢話了?

我這可是第一次干這種奇葩工作,以前哪兒接過這哄人睡覺的活兒?

果然,幾秒鐘后,他的聲音里帶上了倦意,淡淡地說道:

「算了,今天就到這兒,你睡吧。」

總算結束了。

然而,就在我功退,把電話掛掉的那一瞬間&—&—

我聽到裴也又說了一句:

「一直都是你。」

&…&…

10

這下換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了。

因為我的腦海里,又多了一段畫面&—&—

畫面里,我和裴也都已經離開大學,變了二十五六歲的模樣。

我窩在裴也的懷里,枕著他的胳膊。

剛睡醒,一抬頭,我就看到了他漂亮的睫

裴也角微揚,聲音懶散地低低了我一聲「老婆」。

接著,他就像狼崽子一樣,吻了上來。

再后來&…&…

不可描述。

我蒙著被子,臉紅心跳,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確定自己并不是在做夢。

救命,我明明還是個好嗎!

就算之前跟江辰在一起,最多也就是拉過手,從來都沒有再進一步。

可為什麼我才跟裴也認識不久,就總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這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最無語的是,那畫面里的每一個細節,連帶著上的,都真實極了&…&…

這又該怎麼解釋?

11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渾渾噩噩地睡著了。

我又獲得了一大段記憶。

就像是一場遙遠卻又真的夢。

夢里有我,有裴也,有江辰,有所有人。

可夢境容卻與我現在所經歷的完全不一樣。

比如,在現實中&—&—

我是在火鍋店喝醉酒,弄壞了裴也的名貴皮帶。

才有了后面裴也找我索賠,我們兩個一起被掛表白墻的事&…&…

可在夢里&—&—

裴也本就沒去過那家火鍋店。

我是一個人喝醉了酒,又被閨拖回宿舍的。

甚至整個大學時代,我都幾乎沒和裴也說過話。

不僅如此,

我還在那場夢里,看到了未來&—&—

江辰和裴瑩在一起沒多久,就分了手。

臨近畢業,校友聚會時,江辰字詞懇切地表白,想與我復合。

周遭的同學們都在起哄,讓我答應對方。

陣仗很大,我有點騎虎難下。

江辰的媽媽,是我們的導師。

當時,就在一旁,微笑看著這一幕。

我猶豫太久,江辰媽媽的笑容很快就撐不住了,眼神中的不滿簡直要溢出來。

看來,江辰愿意回頭來找我,對我而言,簡直就是恩賜。

我如果拒絕,就是不識抬舉。

而夢里的裴也,就是在那個時間點,才出現的。

裴也走到我和江辰之間,擋在了我前。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間盤玩著打火機,臉上的表很冷,聲音里充滿了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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