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途同學生活力這麼大,幾解太正常了!
江途懶得跟整天幫陸霽出謀劃策怎麼追祝星遙的共犯說話,他轉走了。
周原:&“&…&…&”
他張張合合,手指一點,這家伙竟然這麼拽。
江途目視前方,腳步很快,經過一個略眼的生也沒注意,夏瑾覺年跟陣風似的經過旁,利落又干脆,連半個眼神都不分給。
愣在原地,回頭看他的背影,跺了下腳。
他眼睛是長在頭頂嗎?那麼漂亮一個人在旁邊,而且還是同班同學,他竟然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當是空氣?
夏瑾旁邊的學姐拍拍:&“你怎麼了?認識那男生?&”
夏瑾滿臉不悅:&“我們班的,明明戴著眼鏡呢,每次都跟看不見我的似的。&”
這位學姐家里的生意依附著夏家,他們兩家今晚要一起吃飯,高三課業重,拖課非常嚴重,數學老師講一道題占用了放學時間差不多半小時,也虧得夏瑾愿意等,討好地說:&“他可能瞎了吧,你這麼漂亮都看不見?我就覺得你這樣的比祝星遙漂亮多了,祝星遙這種類型就學校小男生喜歡,以后再長大一些就知道了,男人還是喜歡你這種類型的,明艷漂亮,還帶點&…&…&”
夏瑾勉強笑了一下,小聲問:&“是嗎?&”
&“那當然,我們高三的男生都說你比較漂亮。&”
第22章 等星星
周五早上。
祝星遙從自己的德語書里翻到了J同學的書。
這次非常的酷,非常簡短,只有的名字。
祝星遙
&—&—2007年9月13日。
落款:J
所以,只寫的名字,是什麼意思?祝星遙想啊想,怎麼也想不到他想說什麼,黎西西同學非常善于解答:&“千言萬語,不及你的名字打我,擒故縱啊!&”
祝星遙:&“&…&…&”
擒故縱?才多大啊,玩什麼擒故縱!
這封書被祝星遙列J同學最無趣的一封。
很久以后,跟J先生說起這件事,了解真相以后,把那封信放到了J先生最&…&…最簡短的書排行榜第一,姑且把他名字都當一句告白吧,然后問他:&“那你當時沒有有哭?&”
J先生沉默地看,似乎覺得把他想得太脆弱了,男人哪有那麼輕易哭。
他回答:&“沒有,我了一煙。&”
然后,好像有一點點,失?
下一秒,倏地抬頭,后怕似的說:&“你竟然在教室煙?要是被抓到了是要被分的!&”
J先生:&“&…&…&”
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他當時真的很難。
&—
祝星遙準備報考柏林藝學校的事很快就在年級里傳開了,正在準備競賽的陸霽收到了周原的信息。
周原:&“祝星遙要去柏林,你怎麼辦?&”
許向短信很快殺過來:&“你這個傻,這個時候說這種事,是想讓陸霽棄考嗎?&”
陸霽無奈地盯向他手機界面,有些煩躁:&“你別胡說八道,棄考是不可能的,傻嗎?都到這兒了棄考,傳回去我什麼了?&”
許向咳了聲:&“我這不是怕你被沖昏了頭嘛。&”
&“不是很意外,這樣好的,是該走的路。&”陸霽想了想,很輕地說,&“德國啊&…&…還遠的,坐飛機要快二十小時。&”
許向問:&“那你怎麼辦?&”
陸霽低頭撓撓鼻尖,有些心不在焉:&“先考完試再說吧。&”
一個星期后。
理競賽復賽結束,陸霽跟許向都考進了決賽,陸霽分數比許向要高一些,也比去年考得好,消息傳回學校,曹書峻跟謝婭都高興的。
不過,許向是1班的,陸霽是2班的。
謝婭明顯要高興得意一些,矜持道:&“陸霽這回應該有希拿第一名了吧?&”
曹書峻看一眼,微笑道:&“應該沒問題,不過&…&…快月考了,他跟許向缺了不課和復習時間,考試排名估計就要下降了。&”
&“這個可說不準,陸霽基礎好,缺點課也不一定影響他發揮,而且&…&…&”謝婭抱著教案站起來,一套裝致又優雅,低頭看向曹書峻,&“分班的時候我看過平均分,我們班平均分比你們班高幾分,許向基礎比陸霽差,月考肯定考不過陸霽的,所以,平均分你們1班要墊底了,曹老師,長點心吧。&”
曹書峻:&“&…&…&”
謝婭踩著高跟鞋,非常有氣勢地走了。
在一中,無論是大小考,都要排個班級排名,分科后第一次月考安排在國慶假前,曹書峻一開始是不太樂意做班主任的,但主任非要試試年輕一代的班主任,而且有謝婭帶了個好頭,帶的班級每次考試和紀律考核都是第一。
所以,曹書峻是被迫上任的,他剛離學校沒多久,從學生轉班主任,學生的那種懶散和民主都還在,跟謝婭不一樣,他管理很松散。
事實證明。
有時候對付一群十幾歲力旺盛的家伙,必須嚴厲兇悍才能服人。
你對他們講道理。
沒用。
人家只當你是唐僧念經,嚴師出高徒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比如謝婭和帶的班。
曹書峻對月考有點頭疼,班會課上,他看著還在說悄悄話的幾個男生,突然砰地一聲拍在桌上,怒道:&“安靜!耳朵背了聽不到?&”